楊濤怒意滔天,寒聲開口道:「他今日無端污衊我通敵叛閣,折辱我顏面,若是就此作罷,日後我在萬寶天閣再無立足之地!」
「此戰必不可免!」
葉寶碩眼神冰冷,氣場凜冽地道:「你想打,我隨時奉陪到底!」
兩大強者氣機死死對峙、僵持碾壓,恐怖的威壓籠罩全場。
所有長老都感覺仿佛有萬鈞大山壓在肩頭,呼吸滯澀、心神緊繃,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全場陷入極致的緊張與壓抑之中。
就在雙方即將大打出手、戰況一觸即發的剎那。
天穹之上,忽然傳來三道浩蕩無邊的神聖寶輝,瞬間撕裂長空,破空而來!
霞光漫天,祥雲匯聚,天地間流轉著濃郁至極的道韻靈光,氤氳的混沌之氣纏繞三道至寶,神聖、古樸、威嚴的氣息瞬間覆蓋整座萬寶天閣總部。
異象萬千,瑞氣蒸騰,看得人目眩神迷。
大堂內所有人下意識抬頭凝望,瞳孔驟然收縮,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那是……太古鎮魂鈴!」
「鳳焰靈羽!」
「還有九霄流光劍!」
一名長老失聲驚呼,聲音止不住的顫抖,滿是不可思議。
懸浮在高空的三道至寶,靈光璀璨、道韻渾厚,正是萬寶天閣遺失多日、眾人費盡心思謀劃奪回的鎮閣重寶!
誰也沒能想到,就在兩大會長劍拔弩張、眾人爭執不休之際,這三件落入喪魂宗手中的至寶,竟然憑空歸來,穩穩降臨在萬寶天閣的上空!
滿堂長老瞬間盡數起身離座,目光死死鎖定天穹,神色震撼、驚疑不定。
「真的回來了!三件至寶真的回來了!」
「你們快看!至寶身上的神光、道韻,比遺失之前還要渾厚強盛!」
「是啊,看上去像是經過了一番淬鍊,品相更勝從前!」
「這怎麼可能?」
「喪魂宗的魂幽藥園守備森嚴、陣法重重,向來固若金湯,至寶怎麼會完好無損的飛回來?」
此起彼伏的驚嘆聲,疑惑聲響起。
所有人都一頭霧水,完全摸不透其中緣由。
對峙中的葉寶碩與楊濤,也瞬間收斂周身氣機,暫時擱置恩怨,快步起身凝望天穹,眼底滿是錯愕。
楊濤的心底,早已掀起滔天巨浪,神色複雜難言,慌亂與不安交織纏繞。
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暗中與喪魂宗做了一筆交易。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短短數日時間,這三件至寶竟然回到了萬寶天閣。
這喪魂宗到底在搞什麼……
此刻的楊濤心底驚疑不定,他是完全猜不出究竟是誰有這般通天本事。
一旁的葉寶碩短暫震驚過後,瞬間豁然開朗,眼底掠過濃濃的瞭然與狂喜。
他瞬間明白,定然是汪輝出手了!
他連忙抬眸望向遠方天際,想要尋覓那道少年身影,可天地空曠,雲海茫茫,不見半分人影。
「好!好一個汪輝!」
葉寶碩心中忍不住暗自讚嘆道。
「我本以為至少需要數日才能功成,沒想到他竟如此神速,僅憑一己之力,便攻破喪魂宗防線,完好無損奪回三件至寶,實力當真深不可測!」
壓下心底的狂喜,葉寶碩當即朗聲大笑,意氣風發的聲音傳遍整座大堂。
「諸位同門!」
「無需再憂心焦慮!」
「我此前的謀劃,已然大獲成功!」
「三件至寶盡數安然歸來,完好無損!」
「此番結果,足以向閣主交代,向整個萬寶天閣交代!」
聽聞此言,滿堂眾人瞬間徹底回過神來,看向葉寶碩的目光,瞬間充滿了敬佩、折服與濃重的忌憚。
「葉閣主深謀遠慮、運籌帷幄,當真高明!」
「幸好沒有採納和談的屈辱之策!」
「若是一味退讓求和,不僅丟了我閣顏面,還要白白耗費海量資源!」
「不僅奪回了全部至寶,還讓至寶品相更上一層,葉閣主的眼光與布局,我等遠遠不及!」
稱頌讚嘆之聲此起彼伏。
滿堂氣氛瞬間從壓抑緊繃,轉為熱烈喜慶。
三件至寶失而復得,無疑是天大的喜訊,壓在所有人心頭的巨石,轟然落地。
楊濤立在原地,神色陰晴不定,心底五味雜陳。
他反覆復盤所有細節,越想越心驚。
喪魂宗的魂幽藥園,布有絕殺魂煞陣,更有喪魂魔圖鎮守,還有多名喪魂宗強者駐守防備,可謂是固若金湯。
哪怕是縹緲榜前列的強者想要攻破,都需耗費極大功夫。
這個葉寶碩究竟是找了什麼人出手?
楊濤心底充滿疑惑,完全猜不出這位神秘強者的身份。
片刻之後,楊濤強行壓下心底的慌亂與驚疑,臉上擠出一抹欣喜的笑意,高聲開口道。
「此番至寶失而復得,是我萬寶天閣的天大機緣!」
「這位出手相助的強者,立下蓋世奇功,功德無量!」
「還請葉閣主速速請出高人,我等全員當親自登門致謝,行大禮膜拜,厚報恩情!」
葉寶碩淡淡搖頭,從容有度地說道。
「我這位朋友素來淡泊名利、喜好低調,不喜張揚於世,眼下暫時不便現身露面。」
楊濤眉頭驟然緊鎖,語氣帶著明顯的探究與不滿。
「不便露面?」
「為何連我等都無權知曉其身份?」
葉寶碩深深看了他一眼,意有所指,語氣平緩卻暗藏鋒芒。
「我這朋友行事謹慎,不願暴露蹤跡。」
「若是貿然現身,消息一旦傳開,必定會遭到喪魂宗的瘋狂報復與追殺。」
「為保我這位朋友的安危,避免後續生出無窮禍端,暫且保密身份,是最穩妥的選擇。」
這話看似在解釋緣由,實則句句暗含深意,暗指萬寶天閣內部有內奸,一旦泄露消息,便會引來禍端。
楊濤臉色瞬間一沉,心頭一緊,語氣慍怒道。
「葉閣主這話,莫非是在暗示我閣之內,藏有喪魂宗的奸細?」
「在場諸位皆是宗門元老、核心長老,世代紮根萬寶天閣,忠心耿耿、日月可鑑,人人心系宗門發展,何來奸細之說?」
「葉閣主這般猜忌眾人,未免太過寒人心!」
一名長老當即出聲,面露不悅。
「沒錯!我等也想親眼目睹您這位朋友的風采,日後若是偶遇,也好當面答謝這份大恩!」
另一位長老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