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2章 威脅!
眼見局面瞬間緊張起來,萬寶天閣副閣主葉寶碩不敢遲疑,連忙跨步上前,拱手開口勸解,神色懇切焦急。
「駱尊駕息怒,切莫動氣。」
葉寶碩語氣謙和,極力周旋地道。
「蘇小友是我萬寶天閣的尊貴貴客,今日是我閣主辦的丹道大會,乃是我閣的頂級盛事,干係重大。」
「還請尊駕顧全大局,暫且壓下怒火,莫要在會場生事。」
身為萬寶天閣副閣主,葉寶碩地位尊崇,權重位高,平日裡無論是面對宗門宗主還是世家老祖,都無需這般小心翼翼。
可面對駱景安,他不得不放低姿態。
只因為駱景安的丹術太過頂尖,對萬寶天閣助力極大,是閣中不可或缺的核心貴客,輕易得罪不起。
可駱景安壓根不領情,面對葉寶碩的勸解,他依舊姿態高傲,語氣冷硬無比,沒有半分退讓的餘地。
「葉副閣主說得輕巧。」
駱景安冷眼睨著葉寶碩,語氣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若是你的至親後輩,被一個無名小輩當眾打傷,肆意折辱,你能否做到息事寧人,淡然處之嗎?」
「我駱景安的家人,縱使是各大宗門的太上,頂級世家的老祖,也不敢輕易觸碰分毫。」
「此子既然敢動手傷人,辱我駱家,今日就必須付出代價,血債血償,絕無姑息之理!」
話音一頓,他目光沉沉鎖定葉寶碩,氣場全開,質問道:「我且問你,我駱景安,算不算你們萬寶天閣的貴客?」
一句質問,擲地有聲,震徹全場。
全場鴉雀無聲,無人敢應聲。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駱景安在萬寶天閣的地位,極其超然,遠超尋常貴客。
看台之上的無數修士,此刻心中都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個藍衣少年,這次怕是徹底栽了。
駱景安為人孤傲偏執,殺伐果斷,在整個中域都出了名的護短記仇,得罪他的人,幾乎沒有好下場。
別說一個無名小輩,就算是縹緲榜上的知名強者,也不願輕易與他結怨。
眾人實在想不通,眼前這個看起來溫潤乾淨的少年,到底是哪裡來的膽子,敢招惹這樣一尊煞神。
就在全場氣氛壓抑到極致、所有人都以為汪輝完蛋之時,一道清冽平穩的少年聲響,緩緩穿透滿場的死寂。
「人是我傷的,這事和葉副閣主沒有半點關係,不用他替我擔責,也不用他從中周旋。」
汪輝緩緩抬眸,目光平靜地對上駱景安滿是殺意的眼眸,身形挺拔、穩如泰山,沒有半分怯弱退縮。
他語氣清淡,卻字字鏗鏘、落地有聲。
「你口口聲聲要我付出血的代價,要為你孫子報仇。」
「我倒要問問你,你真的有這個本事?」
這一句反問,不卑不亢,直白至極,徹底引爆了全場氣氛。
「我的天!這少年太敢說了吧!」
「這哪裡是狂妄,簡直是明目張胆的挑釁!」
「他這是徹底不給駱景安留半點情面!」
「他怕是根本不知道駱景安的恐怖,初生牛犢不怕虎,今日怕是要為此付出性命代價了!」
全場瞬間炸開了鍋,無數人紛紛低語議論,神色震驚、難以置信。
在場的煉丹師大多常年閉門研丹,深耕丹道,極少涉足江湖紛爭,自然沒人認得汪輝。
在他們眼中,汪輝就是一個憑空出現的無名小輩,以區區小輩身份,公然頂撞中域頂尖的丹道巨擘,無疑是自尋死路。
駱景安眼底的殺意,瞬間暴漲數倍,凜冽的寒芒幾乎要凝成實質。
他修行數百載,身居高位,享譽四方,成名之後,從未有任何人,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頂撞他,輕視他,挑釁他的威嚴。
一個區區後輩小輩,竟敢口出狂言,藐視於他,這是他畢生最大的屈辱。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小子!」
駱景安咬牙冷哼,周身靈氣驟然亂翻湧,整片天地風雲變幻。
緊接著,一尊巍峨浩瀚的寶鼎,自高空虛空之中緩緩浮現,轟然墜落,懸於駱景安頭頂之上。
此鼎名為日月鼎,一尊實打實的上品仙器。
鼎身厚重古樸、氣勢磅礴,周身鐫刻著日月星辰,天地萬象的古老紋路,流轉著一股蒼茫悠遠的混沌之力。
寶鼎初現,便有數丈高大,沉甸甸的威壓瀰漫四方,隱隱有著震壓寰宇的無上威勢。
一旦全力催動,可暴漲至數百丈之巨,鼎鎮山河,碾壓萬法,足以震壓一切強敵,破滅一切術法。
隨著日月鼎現世,一股極致的震壓之力籠罩全場,無數修士被這股威壓壓得身軀緊繃,呼吸困難,心底生出濃濃的敬畏與恐懼。
與此同時,汪輝丹田之內,銀鎏金刃驟然震顫嗡鳴,刃身迸發極致鋒銳的寒光,戰意昂揚、躁動不休。
這柄神兵伴隨汪輝以來,極少會如此躁動激昂。
今日感應到日月鼎這等頂級仙器的無上威能,銀鎏金刃瞬間被徹底激發凶性,戰意攀升至前所未有的巔峰,迫不及待想要與至寶爭鋒,一戰高下。
駱景安冷眼盯著汪輝,殺意滔天,厲聲暴喝道。
「黃毛小兒,仗著幾分微薄底氣,便敢肆意張狂!」
「今日老夫便以寶鼎煉你神魂,讓你知曉,什麼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駱尊駕萬萬不可!」
葉寶碩見狀大驚,連忙跨步上前阻攔,神色焦灼萬分。
「今日是丹道大會正賽之日,是我萬寶天閣的頂級盛事,天下修士齊聚於此!」
「萬萬不可在會場動武,驚擾盛會,損傷和氣!」
「還請尊駕暫且收力,冷靜一二!」
可此刻的駱景安早已被怒火沖昏頭腦,滿心都是被折辱的憤恨,哪裡聽得進半句勸解。
他冷眼斜睨葉寶碩,語氣帶著濃濃的慍怒與逼迫,絲毫不怕得罪這位副閣主。
「葉寶碩,你執意要護著這小子?」
「今日他當眾辱我,傷我至親,若是你萬寶天閣執意偏袒於他,那這場丹會,老夫不參加也罷!」
「從今往後,我駱景安,再不會為萬寶天閣煉製一丹一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