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四爺怎麼也想不到,他傾盡最強底牌、融合君王之力、喪魂魔煞、還有從汪輝身上掠奪過來的霸道力量。
三重至強力量的絕殺一擊,足以碾壓縹緲城絕大多數至強者,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易地正面擊潰、徹底破盡!
眼前汪輝的真實實力,已然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顛覆了他的修煉認知與武道理念。
明明昨天的汪輝,還需要白雲崢才能在他手中活命。
這才過去一晚,他就能夠強勢的擊敗他。
這九曜金丹道當真是恐怖如斯!
滔天的驚懼與恐慌徹底壓過心底的殺意與戾氣,彭四爺再無半分戀戰之心,更無絕殺對手的底氣。
他無比清楚,今日之戰,自己已經徹底落敗。
他是沒有半點勝算了,再繼續纏鬥下去,他怕是真的會栽在汪輝手中。
「汪輝,你給本座記住今日之辱!」
彭四爺怒喝一聲,不敢有絲毫停留,背後一明一暗兩道氣息瞬間凝練成型,最後化作雙翼。
下一刻,極致的速度秘法瞬間全力施展,彭四爺身軀化作一道破空流光,極速逃竄而出。
他是想要逃回彭家,召集其他四位兄弟出手,匯聚五人之力,布下絕殺大陣,絕對解決掉汪輝。
「打不過就想走?問過我了嗎!」
汪輝冷喝一聲,眸底殺意凜冽。
「血龍,追!」
剛剛掙脫魔氣禁錮的血色巨龍應聲而出,龍嘯震天,化作一道猩紅璀璨的流光,瞬息之間便跨越無盡虛空,追上極速逃竄的彭四爺。
血龍的大口猛然張開,帶著吞噬一切的凶煞之勢,狠狠朝著彭四爺的身軀撕咬而去。
「孽畜滾開!」
彭四爺倉促回身,強忍體內重傷劇痛,一拳轟出磅礴勁氣,暫時逼退血龍攻勢。
可這血龍乃是血煞所化,不死不滅,轉瞬之間便重新聚攏成型、威勢不減,死死纏繞在他周身,拖延他的逃竄速度,讓他難以全力脫身。
趁此時機,汪輝先前脫手而出的銀鎏金刃破空追至,流光一閃。
璀璨鋒利的鎏金刃芒撕裂無盡虛空,帶著極致破風之力,瞬間斬斷彭四爺背後用於提速脫身的速度雙翼。
雙翼斷裂的剎那,彭四爺瞬間失去了最後的脫身依仗,逃竄之勢徹底停滯。
下一瞬。
汪輝裹挾七顆金丹的無盡至尊偉力,瞬息掠至彭四爺身前,身法快到極致。
緊接著,他凝聚狂暴的力量,一記裹挾碎星滅岳的掌印,狠狠砸在彭四爺重傷未愈的胸膛之上!
「轟隆!」
極致磅礴的力量瞬間炸開,彭四爺胸膛血肉瞬間爆裂,筋骨寸斷,臟腑盡碎,撕心裂肺的劇痛席捲全身,讓他發出悽厲至極的哀嚎。
汪輝俯身貼近,冰冷刺骨的話語響起。
「你這視眾生為螻蟻的九天巨龍,如今跌落地獄,也會知道疼痛嗎?」
汪輝眸光凜冽,殺意滔天,死死鎖定重傷的彭四爺,再度沉聲發問道。
「老雜毛,今日我便問你,我這你口中的凡塵螻蟻,能不能顛覆你彭家傳承數千年的無上基業?」
不等彭四爺開口回答,汪輝便是大力一腳踩在其身上。
骨骼碎裂的悶響悶沉炸開,彭四爺整張面容徹底扭曲,額上青筋根根暴起,細密的冷汗瞬間浸透了周身衣衫。
他修至半步大乘境界,早已練就鋼筋鐵骨,可此刻被汪輝死死踩在腳下,肉身傳來的撕裂劇痛,讓他連一絲掙扎的力氣都提不起來,呼吸都帶著刺骨的痛感。
不等他從這極致的痛苦中緩過神來。
汪輝腳下力道再度加重,沉穩有力的腳掌死死釘在他的脊背之上,將這位縹緲城赫赫有名的彭家強者,牢牢鎮壓在冰冷的地面上,動彈不得半分。
肉身的劇痛尚且次之,心底翻湧而起的滔天屈辱,才是最讓彭四爺幾近瘋狂的根源。
他雙目赤紅,眼底血絲縱橫交錯,死死瞪著立於自己身前的年輕身影,胸腔怒火熊熊燃燒,嘶啞的嘶吼衝破喉嚨。
「你這個該死的螻蟻,竟敢如此欺辱我?當真不知天高地厚!」
汪輝神色冷寂,臉上沒有半分波瀾,垂眸俯視著腳下狼狽不堪的彭四爺,隨即抬腳,緩緩碾過對方的面頰。
「咔擦!」
又是一道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響起。
伴隨著血肉塌陷的悶響,彭四爺半邊臉面徹底凹陷下去。
他的顴骨崩裂粉碎,溫熱的血水瞬間涌滿口腔,模糊了他的視線與五官,模樣狼狽到了極致。
「就欺辱你了,又能如何?」
汪輝語氣平淡,語速不急不緩,聽不出絲毫戾氣,可這份極致的淡然,卻比兇狠的怒罵更讓人窒息。
彭四爺渾身劇烈顫抖,氣血逆行,體內修為都開始紊亂動盪。
他活了上千年,坐鎮彭家,位列半步大乘頂尖強者,在縹緲城向來地位尊崇,萬眾敬畏,往來之人無一不是恭敬俯首,何時受過這般踐踏羞辱。
在他眼中,汪輝不過是從世俗底層走出來的垃圾,是曾經不值一提的螻蟻之輩。
可就是這樣一隻螻蟻,如今卻步步崛起,不僅屢次挑釁他的威嚴,更是將他死死踩在腳下,肆意折辱。
不甘、憤怒、屈辱、怨毒,無數負面情緒交織纏繞,徹底填滿了彭四爺的心神,讓他幾乎陷入癲狂。
他咬緊帶血的牙關,一字一頓,帶著徹骨的恨意冷聲威脅。
「小雜碎,你別以為修為精進便可橫行無忌。」
「我彭家坐擁大乘至強坐鎮,底蘊深不可測,翻手便可鎮壓一方天地。」
「今日你這般折辱於我,便是徹底與彭家死敵。」
「不出時日,我彭家必定傾巢而出,不光要取你項上人頭,但凡與你有半點牽連之人,都會被盡數清算,無一倖免!」
汪輝聽聞這番威脅,眼底沒有絲毫畏懼,反倒掠過一抹淡淡的嘲諷。
他微微俯身,目光平靜地看向彭四爺,緩緩開口反問。
「我問你,今日我若是放你安然離去,不損你分毫,彭家便會就此作罷,放過我和我身邊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