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妘和蘇凝對視一眼,笑眯眯的道:「哥哥們放心吧。」
蘇銘兄弟三人也無奈一笑,實屬無奈。
當夜,亱衡同蘇凝離開了邊塞。
深夜,半獸人率先發動了戰鬥,聲勢浩蕩,半獸人的數量不亞於剛剛到達的十萬大軍。
看著那密密麻麻的半獸人,蘇妘只覺得頭皮發麻。
蕭陸聲依然踏上登高台,率先派出陳進忠、蘇承鈺、蘇黎三人迎戰。
這一戰直接打到翌日午後。
半獸人慘敗逃離。
蕭陸聲帶著蘇銘、衛將軍三人分三隊人馬對半獸人占據的群山進行三個方位的夾擊掃蕩,山谷充斥著血腥味,慘呼聲不停。
「報——」
前方有人來報,蕭陸聲騎在高頭大馬上,回頭看向那著急來報的人。
「啟稟太子殿下,又有許多力大無窮的半獸人湧入邊塞,它們沒有修為,力量卻比我們大三倍之多!」
「行走的速度之快,除了鐵騎根本追不上!」
蕭陸聲不免擰起眉頭,「此番必定讓那些半獸人徹底消失,否則將來後患無窮!」
將來,他們甚至會離開這裡——
即便他對這裡並沒有太大的歸屬感,但,見過那些吃人的半獸人後,同為人族,他不忍心將來的人會淪為獸人的盤中餐!
「太子殿下,末將願帶兵前往!」蘇銘站出來,對著蕭陸聲抱拳道:「末將休息了四日,不用再休息!」
「好,孤隨你一同出征!」
隨即,蕭陸聲集結五萬人馬,再次對半獸人進行圍攻。
三日後。
半獸人潰不成軍,全軍對洞穴群進行圍剿,只是洞穴四通八達,地底下更是十八層,即便動用了火攻、水淹戰術,也還是不能將其全部剿滅。
大勝之後。
蕭陸聲寫了詳細戰書,更懇請父皇全力清繳全國的半獸人以絕後患。
夜裡,明月高懸。
軍營舉行了盛大的慶功宴,全軍歡呼。
直至後半夜,容洵、亱衡和蘇凝三人修復過天樞後也來到了邊塞。
蘇妘看到容洵嘴角的笑意一直沒有落下過,便湊近他問,「阿洵是有什麼開心的事,笑容藏都藏不住?」
容洵那張本就溫潤的臉上笑容更甚,他剛張口,蘇凝搶先道:「明日,就大功告成了。」
明日——
這麼快——
她和蕭陸聲一直在邊塞,容洵、亱衡和蘇凝三個人就將天樞修復得差不多了?
只能說,凝兒的功勞甚大。
蘇銘、蘇承鈺和蘇黎三兄弟不明所以地看向它們。
蘇黎問道:「什麼大功告成了?」
「不周山,阿洵在那裡修建了仙宮。」
蘇銘:「!!!」
蘇承鈺:「!!!」
蘇黎:「!!!」
「什麼時候的事?」
「從離開長珩仙山時就已經在做這件事了,或者更早一些。」蘇凝笑著說。
「不周山,不周山那可是,那可是極凶之山,山中猛獸毒蟲無數,瘴氣橫行,那麼兇險的地方,你們在那裡修了宮殿?還,還是仙宮?」
蘇黎瞪大了雙眼,有些不可思議!
蘇承鈺繼續說道,「那個地方,能住人嗎?」
容洵道:「不周山入口處的確是警示世人,凶獸橫行,瘴氣毒蟲更是令人望而卻步,但不周山半腰,靈氣充沛,風景毓秀,實乃修身養性的好地方,抬頭能望巨輪月,俯瞰眾山小一切皆在掌控之中。」
蘇銘等人目瞪口呆起來。
「那,那麼好的地方,你們就這麼告訴我們了——」
「這裡沒有外人。」
「好想去看看——」
蘇妘看向容洵,容洵微微含笑,亱衡、蕭陸聲和蘇凝也沒什麼意見。
隨即,容洵召喚了可以載人的法器出來,幾人飛身上去,便直往不周山去。
但那皎潔的明月光輝卻將整個不周山照得明晃晃的,清風拂面,月色撩人。
「這裡比長珩仙山還要美——」蘇承鈺說。
蘇黎看著那幾座仙宮,張大的嘴都合不下來,「果然是,是仙宮,稱得上是仙宮,簡直太震撼了。」
容洵微微含笑,大手一揮,那幾座仙宮中的法陣發出潔白的光芒,將不周山半腰照得如白晝一般,像是渡上了金光一樣。
「陣法中的明珠乃今日修復天樞所得,此明珠乃天樞之靈所凝,可億億萬年不滅。」容洵淡淡的說著。
蘇妘也朝那些陣法看去,但目光卻落在了仙宮之後的天樞上,那天樞上也發著如此光芒,實在夢幻。
「大哥、二哥,我是不是在做夢。」蘇黎靠近蘇銘和蘇承鈺問。
蘇銘敲了他的腦袋,「不是夢,是真的。」
「我真的不敢想,這世間還有如此地方——」
「我也是。」
隨後,蘇妘等人帶著蘇銘、蘇承鈺和蘇黎三人參觀了仙宮,容洵指了一個角落,「若你們將來修為有所精進,能進入不周山的話,這一處可以劃給你們。」
劃給他們——
蘇銘等人看向離妘宮不遠處的空地,那空地若是修建宮殿,也能容納幾萬人了。
「真,真的嗎?可是我們修行很慢,不一定能精進,更不一定能進入不周山——」蘇黎十分遺憾地說。
亱衡、容洵二人分別拿了秘籍出來,「這些交給你們,修仙可以,決不可為惡,否則我們即便不在這裡,也自有天道降罰於你們。」
「不會,不會——」
蘇銘則問道:「容洵仙尊,你剛剛說你們可能不在這裡?」
蘇承鈺和蘇黎二人才反應過來,這麼大的宮殿,他們才修好吧?
為什麼要說即便不在這裡的這種話?
容洵點頭,「這只是我們飛升前的臨時居所。」
「臨時居所——」
蘇銘等人心裡開始有些不安,他們看看蘇妘和蘇凝,卻也知道,修仙之人若能飛升,那真是天道的寵兒!
「還有——」
容洵看向蘇銘等人,「妘宮、無量宮,妘聲宮、凝宮這四處宮殿你們不得占有,但若將來有這幾人前來,不可阻止,必對他們恭敬有禮才是。」
說話間,容洵法旨一出,他曾經在蒼雲國嶺南畫的那副全家福以光幕的形式浮現在了眾人眼前。
蘇凝看著那幅畫不免震驚,「這就是你們當時畫的那副畫,每個人的面貌都那麼清晰,」她的視線落在和自己有幾分神似的蕭蓁蓁臉上,「不愧是我,還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