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公子小心!」同樣感受到壓力的燕千山幾乎本能的直接運轉著全身的力量,替葉逍遙抵抗起這股巨大的壓力。
但他旁邊的凌關卻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一兩步!
顯然在凌關看來,葉逍遙縱然有些不凡的手段,但也僅僅是在弟子一級的比拼中還算出眾。
倘若和煙雨宗的這些長老們相比起來,那就不在一個級別了。
一旦得罪長老,也許連留在煙雨宗的機會都沒有,又如何在上古仙域立足。
「汪長老別誤會,之前我們拿到無妄花,本來就是想要孝敬你的,又怎麼可能存著其他心思!」
原本無妄花就在凌關手中,如今這情況,他更是主動將無妄花獻上。
「算你還識趣!」汪雲天微微點頭!
接過凌關奉上的無妄花,卻絲毫沒有罷手的意思。
厲目冷視著燕千山輕喝道,「放肆,居然敢衝撞本長老!」
厲喝聲中,汪雲天的威勢再度提升,在兩人境界的巨大差距下,燕千山神情一緊,噗的一口鮮血噴灑而出。
但即使如此,燕千山仍然不敢後退半步!
因為他知道自己身後的就是葉逍遙,若是自己讓開,這股壓力就要落在葉逍遙的身上。
而葉逍遙縱然再有著千般手段,可他畢竟境界不高,在這種情況下難免吃虧。
「你……」汪雲天立刻目光一凝,此刻的他也有些騎虎難下。
本就知道葉逍遙的天賦,將來必然會受到宗門重點培養,他剛才那般手段,也只是想壓壓葉逍遙的傲氣。
可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燕千山居然這麼死腦筋。
如今若是自己再出手,必然會損及燕千山的根本。
而燕千山可是為了葉逍遙才這麼做到,那也等於自己就把葉逍遙得罪死了。
這的確不是汪雲天所願意看到的結果。
可如今自己已經出手,若是沒有半點收穫就罷手,那將會更加影響自己的聲譽。
「燕兄,你這是何必呢?既然我們入了煙雨宗,那就得守煙雨宗的規矩!」
「怎能這般對抗長老?」
凌關也不失時機的拍起汪雲天的馬屁!
既然他重新選擇了站隊,那自然就要擺好自己的位置,而且事實上,現在自己已經得到了汪長老的賞識。
可燕千山卻在承受汪長老的怒火,這無疑也說明了自己選擇的正確性!
燕千山雖然在巨大的壓力下痛苦不堪,甚至他能聽到全身骨骼正被壓得咔咔作響。
但仍然滿臉怒意地對凌關吼道,「你不配給我稱兄道弟!」
「別忘了你是怎樣才能有今天的,如今你卻忘恩負義,以後休要與我說話!」
「跪!」看著燕千山還這麼冥頑不靈,怒上心頭的汪雲天也在一聲厲喝中再度加力!
燕千山雖然有著堅韌的意志,但奈何他與汪雲天這間的差距有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
當更大的壓力襲來時,再也承受不住的燕千山不得已的一下子跪了下去。
隨著他身影的降低,原本在餘波衝擊下就苦苦支撐的葉逍遙,此刻更是壓力如山。
甚至身體也開始彎曲起來!
「我說跪,你沒聽到嗎?」汪雲天一聲咆哮,聲若洪鐘,震得四周林木沙沙作響的同時,也直接著葉逍遙的仙魄神魂。
本就已是強弩之末的葉逍遙,在這巨大的衝擊中,身體更是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可能倒下。
可內心的高傲仍然令葉逍遙極力的堅持著,同時葉逍遙的目光也變得冷厲起來。
原本被壓得低下的頭,此刻也緩緩抬起,冷視向汪雲天。
不過一心想要抱緊汪雲天這條大腿的凌關顯然並沒有察覺到葉逍遙的異常。
或者他根本不懂葉逍遙這神情下隱藏的意義。
而是繼續說道,「燕千山,識時務者為俊傑,這葉逍遙還未真正的加入煙雨宗,就這般不尊長老,你真要跟著他一條路走到黑嗎?」
「你看看他在汪長老面前是什麼樣子?你覺得在這上古仙域,他還有扭曲乾坤的能耐嗎?」
「住手!」然而就在葉逍遙準備有所動作之際,隨著一聲厲喝。
在一陣空間波動中,葉銘天的身影已然出現。
看著葉逍遙這般模樣,葉銘天眼中瞬間充滿著怒意。
汪雲天不由一驚,他萬萬沒想到,以葉銘天的身份居然會出現在這裡。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誤會了葉銘天眼中的怒火,連忙走上去說道,「銘天不必生氣!」
「這些剛入門的傢伙在外邊驕橫慣了,根本不知道我們煙雨宗有多強大!」
「只需要我微微出手,教訓他們一番,以後他們就知道在煙雨宗該怎麼做人!」
「教訓?」葉銘天看著汪雲天居然還能把話說得這麼理直氣壯,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宗門安排你接引峰,是讓你接引好新入門的弟子,還是教訓他們的?」
汪雲天見狀不由一愣,一時他也搞不明白葉銘天為何突然沖自己發火。
畢竟就算自己的行為與宗規所有衝擊,但換著旁人看到,出於人情世故也不會多言啊。
可是葉銘天的話語中明顯有著太多敵對的味道。
偏偏人家搬出宗規,汪雲天一時也不知如何應答。
見此情況凌關立刻站出來。
「這位師兄,你有所誤會了!」
「完全是這個葉逍遙仗著有幾分天賦根本不把汪長老放在眼裡!」
「汪長老為了維護宗門威嚴,這才出手給他些教訓,讓他知道什麼叫長幼尊卑的!」
話剛說完,便感受到汪雲天投來讚許的目光,暗暗得意的凌關更是瞟向此刻胸前一片殷紅的燕千山。
仿佛在炫耀著自己站隊成功換來的重視!
「長幼尊卑?」葉銘天目光再次冰冷起來!
汪雲天微微點頭,「這小子對我們煙雨宗的確少了些敬畏,教訓一下也是好的!」
「汪長老是覺得他對煙雨宗少了敬畏,還是對你少了敬畏啊?」葉銘天卻是直接質問道。
雖然感覺到葉銘天的不善,但此刻的汪雲天也不敢失了道理。
只是堅持道,「面對他們,我代表的就是煙雨宗,他們對我不敬就是對煙雨宗不敬,這沒什麼問題吧?」
「笑話,我葉銘天的師尊,何須敬你!」葉銘天卻是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