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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0章 相親相愛一家人

2025-07-08 19:07:06 作者: 菜比比

  潘知府口口聲聲說蘇譽打著捉拿國賊,為先帝報仇的口號,實則是狼子野心,想要改朝換代。

  然而他沒想到的是,蘇譽手中居然會有先帝的令牌。

  他為什麼會有這個東西!

  會不會是假的?

  潘知府瞪大眼睛,仔細觀察了一番。

  蘇譽一點都不慌,隨他觀察。

  「是真的......」

  潘知府喃喃道。

  「自然是真的。」蘇譽肯定道。

  「我從京城回東南時,先帝親自放到我的手上,讓我帶著回東南。」

  「就是防止有一天......」

  有一天做什麼?

  當時蘇譽要和顧長樂送她父母的靈柩回東南,慶元帝親口答應了。

  那時候慶元帝想著蘇譽是他欽點的天子門生,讓蘇譽幫著盯緊東南,尋找機會幫他把東南的兵權收回。

  

  這件事非常隱秘,知道的人沒幾個。

  蘇譽人才回到東南,慶元帝就暴斃了。

  不過慶元帝給蘇譽令牌這種事情,真要查,是肯定可以查出來的。

  所以這令牌,不可能有假。

  手持天子令牌,身負大義,他就算是反賊,那也是奉旨造反!

  蘇譽沒有說完後面的話,但已經足夠潘知府想像了。

  潘知府此時人有些發傻,腦子都不知道要怎麼轉了。

  他怎麼也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雖說先帝已經賓天有好一陣子了,可大周又沒有改朝換代,他的令牌就算是新帝見了,都肯定是有用的。

  潘知府看著淡定的蘇譽,臉色有些維持不住。

  「你有這東西,怎、怎麼不早點拿出來?」

  蘇譽意有所指道:「我若是沒有一點東西,我怎麼敢向天下人說為先帝報仇這種話?」

  潘知府不管是因為家族原因,還是他個人原因,反正他對大周肯定是效忠的。

  所以見到先帝的令牌,他是一點掙扎都沒有了。

  其實他要是頭鐵一些,他還是能義正言辭地指出蘇譽語言中的漏洞。

  就算有先帝令牌,先帝已經死了,這時候帶兵進京,勤王這個藉口其實也是行不通的。

  可潘知府已經懶得想太多了。

  自己本就是個階下囚,更何況真正算來,蘇譽帶著皇帝令牌要進城的話,他拒絕的時候,其實就算是違抗皇命了。

  不管蘇譽的藉口行不行得通,反正潘知府是肯定有罪了。

  「既然府君是要進京為先帝報仇,為何要帶這麼多人馬,還要奪取周邊縣城?」

  潘知府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憋出這麼一句。

  「拿著令牌,必定能一路通行無阻到達京城。」

  蘇譽淡定一笑。

  自己拿著個令牌進京,到時候打起來用令牌能砸死這麼多的大周軍隊,把自己扶上那個位置麼?

  這令牌是可以用,不過用多了可就沒用了。

  也就是看著潘知府是個忠心的好官,蘇譽這才把令牌掏了出來罷了。

  要是換了別的官,蘇譽還真不想掏出這個大殺器。

  「當初陛下給我這個令牌的時候,知道的人不多。」

  「我若是直接掏出來,恐怕朝廷那邊會不認,畢竟如今朝廷奸賊當道,他們不會容許我進京做對他們不利的事情的。」

  「令牌的事情,我本想保密。」

  「待我到了京城後,把知道此事的人找出來保護好,屆時才能避免那些奸賊們篡改事實。」

  「潘大人已經知道了我身負皇命,但是周邊縣城的人不知道這件事,想必還會對我派過去的人進行抵抗。」

  蘇譽說:「不如潘知府派人去告訴他們,讓他們打開城門,迎接我的人進城。」

  「但令牌的事情暫時不能說出去。」

  潘知府不想答應這件事。

  不把令牌的事情說出去,那在外人和朝廷眼裡,他不還是那個幫著反賊做事的人?


  可他想到蘇譽的各種武器,又有些泄氣。

  蘇譽攻黃州府城,明顯只是鬧著玩一樣,並沒有動真格。

  不然他這天天修復的城樓,早就不堪一擊。

  但凡他派點人來正式攻城,黃州府估計現在都城破易主了。

  「我還有一個問題。」

  潘知府沒有立刻答應,而是這般說道。

  蘇譽很大方地回:「請問。」

  潘知府看著他,表情非常嚴肅。

  「若是迎了你進城,你不會縱兵在城內外劫掠?」

  就算蘇譽說他不是反賊,他有大義在身。

  但是他手下有這麼多人,潘知府不敢隨便賭。

  如果直接打開城門把蘇譽迎了進去,城內會被他手下的兵劫掠的話,潘知府就算是死在這裡,也絕對會讓人拼死抵抗,不讓蘇譽的人進城的,

  蘇譽搖頭。

  「不會。」

  他也很嚴肅地看著潘知府。

  「我的兵,絕對是大周最好的兵,不會有人做出你說的這等事情來。」

  潘知府得到蘇譽的承諾,心中稍定。

  他雖然還是有些糾結,但為了減少傷亡,也還是鬆口答應了。

  「好。」

  「我讓人打開城門,迎你進城。」

  「周邊的縣城,我也會讓人過去,告訴他們放棄抵抗。」

  蘇譽笑了笑。

  其實未必就是令牌這麼好用。

  要不是先有自己的武器震懾,潘知府就算見到令牌,估計也只會不攔阻,任蘇譽走。

  但絕不會答應迎蘇譽進城。

  蘇譽當即讓人送了紙筆進來,潘知府也不含糊,提筆便寫。

  寫完後,掏出自己的隨身印章蓋上。

  只不過沒有官印,這信只能算是潘知府私人寫的。

  畢竟是出來打仗的,不可能隨身帶著官印。

  潘知府躊躇道:「要不,便這樣送出去?」

  「不然耽誤了,恐怕會有傷亡了。」

  潘知府說這話,帶著一些小心思。

  不蓋官印,那就是他被蘇譽俘虜後強迫或者瞞騙之下寫的。

  蓋了官印,那意義就不同了。

  蘇譽也懶得道破他這點小心思,只讓潘知府喊上他的人一起過去送消息。

  而且這人必須得是能代表潘知府,被周邊縣城的父母官所熟知的。

  潘知府便跟著蘇譽走出了營帳,準備去喊人。

  出來時帶著一堆訓練了不短時間的人,本以為能抵抗一下。

  結果一下子就被人給俘虜了,潘知府心想自己這邊人的士氣肯定要大受打擊。

  結果走到一看,他又有些傻眼了。

  「這天氣真是熱,你們還要喝綠豆湯不?」

  「哈哈,不喝了,我自家喝綠豆湯都捨不得放糖,你們這居然還放了糖。」

  「對啊,我一不小心喝了三四碗,實在是喝不下去了。」

  「......」

  自己手下被俘虜的那些人和蘇譽的人在說說笑笑,好像相處已久的朋友一般。

  感情各種糾結耍心眼的就他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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