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看著薄擎離開的背影,勾起嘴角。
終於走到了這一步,她覺得從未有過的快樂。
能嫁給薄擎,能和薄擎在一起,這是她從小的心愿。
雖然她沒有爺爺了,但是爺爺早晚都會離開,這比買賣,是划算的。
她倒要看看,那個沈鳶,還怎麼囂張!
就在這時,時歡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接了:「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時歡,你應該已經如願以償了吧,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的。」電話里的人說。
時歡說:「放心吧。」
「薄擎肯定會查這件事,你確定按照他的能力,查到你我頭上怎麼辦?」和時歡合作的人還是比較擔心的。
時歡說:「你我平時都不熟,你在公司也沒表現出那麼大的野心,跳腳的可是另有其人,而且,你的計劃不是讓他們買通的人嗎,和我們可沒關係,薄擎找不也是只能找到他嗎,到時候安排個意外死了就行了。」
那個人笑道:「誰說時小姐是朵小白花來著,那些股東輕看你,絕對是他們最大的錯誤。」
時老爺子都是一號厲害的人物,虎父可無犬子。
時歡說:「你不也一樣嗎,上次下毒,不是就沒查到你嗎?」
這個人其實不算是公司的核心人物,只是一個小股東而已,時歡能次次找他合作,也是因為他夠聰明,他們是一路人。
在公司只是一個無關緊要的股東,實際上並不會往他的身上想。
雖然是他們在背後鼓動,那些野心勃勃的股東才會動手,薄擎查到的也只會是那些人。
等薄擎把那些人都給處理了,到時候他只需要坐收漁翁之利。
時歡就更不會被查到了,畢竟誰會陷害自己唯一的親人呢,時歡和爺爺的關係親近,可是大家都知道的。
……
薄擎離開了病房,還有很多的事情,比如時老的葬禮,也需要他來幫忙處理。
畢竟時老中槍,與他有關。
還有沈鳶那邊,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沈鳶,想到她的笑容,她那雙明亮的眼睛,心裡就像是被一隻大手緊攥著,心臟如同撕裂的一樣,刺痛感麻痹著五臟六腑。
薄擎甚至都快失去呼吸,他的心裡有一種深深的恐懼,他好像要失去沈鳶了。
一向沉著冷靜的薄擎,第一次失去了方向和所有的反應能力。
從來沒有想過,他對沈鳶的感情會如此之深,上天為什麼要和他開這樣的玩笑。
他扶著牆壁,過了好一會,林澤到他的面前,遞給薄擎一個新的手機。
「昨晚的那些人,查到了嗎?」
林澤說:「查到了,是雇的專業的僱傭兵,雇他們的人,是時氏除了時老爺子以外的最大股東。」
「可能是因為最近時總和你接觸的頻繁,看樣子應該是想把公司交給你,所以他們急著,然後安排了這一撥人,目標可能是你。」
「他們覺得解決了你,就是除掉了最大的意外,就沒人和他搶了,老爺子時間也不多了,公司順理成章就是他的。」
「這些時間,他已經收了不少的散股,現在確實是公司最大的股東,只是沒想到,時老爺子會和你一起回去,然後死傷的卻是時老爺子。」
林澤把事情的經過都說了一遍,昨晚的事情就是這樣。
薄擎的太陽穴如同有一根針在攪動:「那個幕後的人抓住了?」
「已經抓住了,在警察局。」
「我知道了,你安排點人過來,時老爺子,走了。」
林澤沉默了一下:「好,我會讓人處理好他的後事。」
「對了薄總,沈小姐昨晚給我打過電話,說聯繫不上你,這件事我沒和她說,您要不要給她回個電話?」
提起沈鳶,薄擎的心裡就像是被扎了一刀。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時歡,怎麼和時歡說現在的一切。
「這件事我親自和她說。」他需要好好想想,怎麼對沈鳶說,才能把對沈鳶的傷害降到最低。
「還有一件事,薄家的玉佩已經拿到手了,我們的人找了好久,才在薄滄海的書房找到,已經成功的拿出來了,我等會讓人送過來。」
「嗯。」這是屬於沈鳶的玉佩,應該在沈鳶手裡。
林澤能聽得出來薄擎的聲音不太對勁,想來可能時老爺子的死對薄總打擊比較大。
畢竟時老是為了救薄總才……他現在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裡面發生了什麼,林澤並不清楚。
薄擎簡單的在醫院洗漱了一下,換上了林澤準備的乾淨衣服,直接去了警察局。
那個股東已經被抓起來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成了替罪羊,也不知道時歡他們的目的。
他驚恐的看著步步朝著他走過來的男人,薄擎一身的戾氣,一宿沒睡,他的眼眶裡布滿了血絲。
他光是僵直的站著,面色冷寂,裡面的人就已經嚇的快要跪下了。
「是你要殺我。」薄擎冷漠的看著眼前的人。
「我……我都是一時糊塗,薄總,我再也不敢了,你放過我吧!」那個人面色慘白,如臨大敵。
他雇的那些人都說沒問題的,而且都有槍,一定能讓薄擎死,只要薄擎死了,那老頭子沒了第二人選的繼承人,早晚公司都是他的。
時歡看起來也不是經營公司的料,就算是老頭子的股份全在她手裡,他也能搶過來。
誰知道薄擎更強悍,直接把他們手裡的槍都給搶了,結果死了老頭子,薄擎還活著。
以為薄擎這次是來找他麻煩的,然而薄擎卻直接走過去:「給你個機會,殺了我。」
「啊?」那個股東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甚至搶都遞到了他的手裡,他才發現,薄擎是認真的?
這是薄擎昨晚用的槍,沒來得及給其他人,這幾個小時一直帶在他身上。g
那個人不知道薄擎這是哪一出,這還是警察局,他哪裡敢殺人啊。
他直接跪下去,連帶著槍都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薄總你放過我吧,或者你直接給我一個痛快,是我被豬油蒙了心,我想要時氏的股份,我才出此下策的。」
薄擎冷漠的看著他,猩紅的眸子沒有半點溫度。
他沒有開玩笑,如果這個人真的敢開槍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