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夜漫漫,沈鳶身上的藥效本來就很強烈,加上薄擎忍的太久了, 如同火山噴發一樣的濃烈愛意,要拉著沈鳶一起沉淪。
一直接近天明,這酣暢淋漓才結束。
薄擎緊緊的抱著自己的私有物品,再也撒不開手。
……
第二天早上,沈鳶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雙手圈著一個……男人!
她的手緊緊的抱著人家精壯的腰就算了,她的臉還貼著人家的胸膛。
重點是,他們都是一絲不掛的!
沈鳶的大腦徹底懵了,她記得昨晚她和楊志吃飯,然後被下藥了,後來周全就進了房間……
難道說……不可能,周全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材。
沈鳶猛的抬頭,結果就看到了一張俊美的臉。
是薄擎。
沈鳶:「!!」
身體的反應告訴她,她昨晚真的和薄擎睡了!
再看周圍的環境,他們昨晚似乎還很激烈。
沈鳶昨晚還算是有星星點點意識的時候,就感覺自己好像在水裡一樣,她都快喘不過氣來,如果是和薄擎的話,她覺得可以解釋了,因為每次和薄擎,他都能讓自己像是在雲端一樣。
沈鳶扶額,和薄擎發生關係,沒比對象是周全好多少,她們這算是什麼,都已經分開了!
要是薄擎醒了,她都不敢想想面對薄擎會有多麼難堪,那畫面會是多麼的尷尬。
她不知道薄擎為什麼會在這裡,又是怎麼進來的,她現在也不想追究這些,只想離開。
沈鳶輕手輕腳的試圖從床上爬起來,她真的很輕,沒驚動薄擎。
然而她的腳還沒站在地上,就酸軟的跟感覺不到知覺一樣,差點一頭栽下去。
一隻手突然橫在了他的腰上:「小心。」
那結實的臂膀圈住沈鳶,把沈鳶往懷裡一帶,沈鳶的後背就貼著一個火熱的胸膛。
他們……都沒穿衣服!
薄擎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嘶啞,低沉到不行,沈鳶的耳根子迅速紅了起來。
而且那隻手,又放在她的小腹上,沈鳶怕薄擎發現什麼,她掙扎:「你放開我!」
薄擎非但沒把沈鳶給放開,反而還把沈鳶給抱了回來:「現在還早,再睡一會。」
他這個樣子,都讓沈鳶愣了一下,她都懷疑自己這段時間和薄擎發生的,是不是都是她做的夢。
要不然薄擎怎麼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還想抱著她再睡一會?
沈鳶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她的幻覺,也不是她在做夢。
「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在這裡?」沈鳶看著男人,他的脖子上有一個紅紅的牙印,身上還有很多的痕跡,看起來像是被自己抓出來的。
「昨晚,對不起……」薄擎道歉,昨晚他確實是太狠了,現在沈鳶身上都布滿他的痕跡。
而且看著沈鳶這副被人欺負過的樣子,薄擎又不爭氣的有了感覺。
她這種破碎感,實在是太美了。
聽到薄擎說對不起,沈鳶愣了一下:「昨晚是你給我下藥?」
薄擎:「……」
「不是!」這個鍋他不能背。
「那你道歉什麼?」
「昨晚我來晚了,而且我們……」
「停!」沈鳶打斷他,她彎下腰,撿起自己旁邊的衣服,然後摸出自己的錢包。
沈鳶把裡面的錢抽了出來,放在薄擎的旁邊:「昨晚服務的很爛,我不喜歡,就當我是找了只鴨子,你就只值這點錢,不夠的話我也沒有了。」
薄擎:「……」
他們初次的時候,沈鳶也是給了他一疊錢,評價他服務不錯。
現在,沈鳶又給了他一筆錢,說他服務很爛。
薄擎也不是不能接受這種侮辱,要是給沈鳶當鴨子也不是不行,不過他的能力可不能受到質疑。
「咱們一拍兩散,以後你也別糾纏我。」
說完,沈鳶就準備起床。
然而薄擎直接把她給撈了回來,他的身子一轉,就成了女下男上的姿勢。
沈鳶掙扎,卻被薄擎牢牢的控制著。
「你想幹什麼,錢我已經給過了。」沈鳶臉都紅了,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
重點是她現在還和薄擎坦誠相待呢,他們倆現在什麼關係都不是,這樣不合適!
薄擎冷笑:「給了錢,那你就是我老闆了,怎麼能讓老闆不滿意呢,我只好再服務服務老闆,一直到老闆滿意為止。」
一番話,都把沈鳶給干蒙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我不要你服務了,你放開我!」
「那不行,怎麼能讓客人投訴呢,都是我的錯,所以現在我就好好服務老闆。」
說完,薄擎就直接吻住了沈鳶的唇。
他的手指尖就像是有火一樣,所觸之處,都讓沈鳶覺得酥麻,皮膚都被灼傷。
他的吻又落到沈鳶的眼睫,沈鳶的耳垂。
「我不要你服務,你走開!」
薄擎粗喘的聲音傳來:「可是你也有感覺不是嗎?」
沈鳶的變化,薄擎也已經感受到了。
「老闆,昨晚可是你主動的,你抱著我不鬆手,你還說很喜歡我的身材,說我每次都讓你滿意,說……」
「別說了。」沈鳶伸出手,直接捂住薄擎的唇。
她當然知道薄擎是什麼德行,在這方面,薄擎的騷話一套一套的,之前沈鳶就承受不住,更別說是現在了。
不知道是不是孕期也會有這方面需求的原因,沈鳶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比之前更加敏感。
薄擎這還什麼都沒說呢,就已經讓她招架不住。
而且薄擎還叫她老闆,他現在的樣子,卑微的就真的像是沈鳶找的鴨。
能讓這樣的人物服務自己,沈鳶的骨頭都酥軟了。
「你昨晚服務的很好,我很滿意行了吧!」
「既然很滿意,那老闆為什麼要和我一拍兩散,下次就不找我了?嗯?」
特別是這個「嗯」字,揚起的尾音,就在沈鳶的耳邊,沈鳶更受不了。
薄擎的話還沒完,他說:「不想找我,那想找誰?」
「體驗過我的活,別人還能讓你滿意嗎老闆?」
薄擎這一口一個老闆的,而且手上還沒停,沈鳶臉都紅的要滴血了,她的眸子泛著水意,那模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麼漂亮,長長的睫毛輕顫著,身子緊緊的和薄擎貼在一起,薄擎的身體似乎比她還滾燙,她自然是知道這個男人有多麼傲人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