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歡趕緊扒著鐵欄杆,眼裡都是希望,在她終於看到男人臉的時候,臉上都是希望。
「薄擎,是你嗎薄擎!」
時歡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生怕自己是在做夢。
薄擎就像是上帝一樣帶著光,來救她了!
「薄擎,我好想你啊,他們都欺負我,你都不知道我在這裡受了多少苦,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把這些人通通都給抓起來,我要也讓他們體會一樣這樣的滋味!」
時歡再也忍不住,哇哇的哭了起來,像是要把自己的委屈全都發泄出來。
然而隔著鐵門的薄擎不為所動,甚至他的臉色冰冷,那眼神更是刺骨嚇人。
時歡哭了好一會,才發現薄擎半點動靜都沒有,她擦了擦眼淚,心裡更慌了:「薄擎,你怎麼了,你快讓這些人把我放出來啊。」
「他們一定不知道我是你女朋友,是未來的薄太太,否則他們一定不敢這麼對我的!」時歡的語氣都帶著著急。
「你不是我女朋友。」薄擎的聲音近乎殘忍。
時歡的眼眶都紅了,這段時間她瘦了太多了,而且衣服也都髒兮兮的,雖然有洗手間,可是時大小姐怎麼可能會自己動手洗衣服。
她的頭髮也很凌亂,她或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難看。
「薄擎,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難道不肯承認嗎,也是,我不是你女朋友,但我是你未來老婆,薄擎,你快讓他們放我出去,我們該好好商量商量我們的婚事了對不對?」
薄擎的表情冷漠,看向時歡的眼神沒有半點溫度。
時歡終於慌了:「薄擎,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要違背爺爺的遺願嗎?」
「爺爺死的時候,是你親口答應了爺爺要娶我的,爺爺是因為你才死的,你對得起爺爺的在天之靈嗎,你就不怕我爺爺來找你,向你索命嗎?」
此時的時歡接近瘋狂,她的眼睛都紅著,活像是一個女鬼。
「時歡,時老爺子到底是怎麼死的?」薄擎直接問道。
時歡的睫毛一顫,臉上是震驚,不過她很快就恢復過來:「你什麼意思,爺爺是怎麼死的,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如果爺爺不是替你擋下了那一槍,爺爺又怎麼可能會死,薄擎,你現在怎麼還敢來問我!」
時歡的心裡半點底都沒有,她被關在這裡,根本就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薄擎到底查到什麼了。
可是那個股東根本就不可能查到,因為他們的配合完全沒有露出任何蛛絲馬跡。
「時歡,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槍擊案是不是你安排的,你爺爺的死和你有沒有關係?」薄擎的眼神最能攝魄人心,如今這個模樣十分滲人。
時歡的心裡大驚,不知道薄擎到底是怎麼往這個方向猜到的。
「薄擎你在胡說什麼,那是我的爺爺,是我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他對我那麼好,我怎麼可能對爺爺動手,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你別聽信那些謠言,他們都是誣陷我的,我絕對不會傷害自己的爺爺!」
時歡極力的說服薄擎,她不知道薄擎會不會相信自己的話,薄擎居然會懷疑自己,他到底查到什麼了。
這件事絕對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那薄擎就會毫不留情的拋棄她,她就再也沒有機會嫁給薄擎了。
眼看著自己就差最後一點點就能嫁給薄擎了,她都讓薄擎和沈鳶分手了,絕對不能在最後一刻功虧一簣。
「他都已經承認了,你還要否認嗎?」薄擎直接說道。
「他是誰?」時歡的心裡全是震驚。
不可能,薄擎絕對不可能查到那麼多。
薄擎說了一個名字,是那個股東的名字。
時歡徹底慌了:「這絕對不可能。」
他怎麼可能會承認,他分明是答應過自己的。
時歡看向薄擎,她伸出手,想要從這鐵欄杆伸出去抓薄擎的手,然而還沒碰到薄擎,就已經被林澤給擋住了。
林澤直接說道:「時小姐,經過我們這段時間的查證,方總那邊涉嫌教唆殺人已經是事實,在出事當天,你還讓時總送薄總回去,有這件事吧?」
「我沒有!」儘管時歡心裡記得非常清楚,但此時還是否認。
「我這裡有一段錄音,可以幫你回憶回憶。」林澤直接播放了錄音,雖然不是那麼清楚,但是時歡說了什麼,還是能聽清楚。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當時就只是好心的想讓爺爺送薄擎回去,我怕薄擎你那天晚上喝多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爺爺是我的親爺爺,我怎麼可能會讓人殺他,薄擎你相信我,你聽我解釋!」
一個人瘋起來,真的是什麼都能做。
時歡難道真的就沒有後悔嗎,她真的不覺得自己做了最錯誤的決定嗎?
「我沒有……我沒有……」不管薄擎怎麼問,時歡就是一口否定。
她絕對不能承認,她不能承認。
「薄總,時歡的心裡防線還沒有崩塌,不過看她剛剛心虛的表情,這件事和她脫不了干係。」林澤在薄擎的耳邊說道。
薄擎看著這個女人,只覺得一陣厭惡。
「你可以不承認,但是你在這裡,沒有人會救你的,你要是說出事實,我或許能讓你出去,你要是什麼都不說,就只能在這裡被關一輩子,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囚禁是非法的,我可以告!」時歡的臉上都是恐懼。
這個時候,林澤說道:「時小姐,你都出不去了請問你怎麼告呢,這個世界上還有人記得你嗎,有人願意為了你得罪墨家嗎?那個願意為你奮不顧身的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看到時歡崩潰的表情,林澤繼續說道:「其實在這裡面也沒什麼不好,時小姐有吃的,也有地方住。」
「只是一輩子都見不到陽光而已,一輩子都出不去,像是生活在陰溝里的老鼠一樣,沒有人會記得你,你的生死對這個世界來說都毫無關係,你每天只能像個傻子一樣,你什麼都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