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家。
現在已經天黑了,薄家卻是一片漆黑。
薄思雨從醫院回來,打開客廳的燈,看到薄斯年坐在那。
薄斯年雙眼空洞無神,一下子像是蒼老了二十歲。
「哥,你怎麼坐在這也不開燈啊。」薄思雨把燈打開,薄斯年卻一動不動的。
「我去醫院看了爸,爸爸他……醫生說你這邊不治療,哥,再怎麼他也是我們父親,不治療的話,他這一輩子就算是毀了。」
提起薄滄海,薄斯年這才動了動:「他配當一個父親嗎?」
「難道我這一輩子不算是被他毀了嗎?他從小就不怎麼喜歡你,他只喜歡兒子,你還管他做什麼?」薄斯年問道。
薄思雨也不想管啊,可那畢竟是她的父親,她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薄滄海那個樣子。
「再怎麼說你也是他兒子。」
薄斯年嘲笑一聲:「他能幹出這種事,就根本沒把我當兒子,他如今這樣,都是他自找的,他和南嫣,他們兩個背著的那些事,我都說不出口,就算是治好了又如何,你覺得那薄擎會輕易放了他嗎?還不如不治,就讓他這樣一輩子吧!」
一想到薄滄海,薄斯年就覺得他是個禽獸。
他居然還想讓南嫣生孩子啊,那不如就徹底瘋狂,讓薄家斷子絕孫吧。
薄斯年上樓,在樓上的客房裡,南嫣還被扔在那。
這個房間,就是薄滄海和南嫣多次偷情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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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年進去,直接掐著南嫣的脖子:「你們倆背著我在這裡,連孩子都搞出來了,你簡直該死!」
薄斯年非常用力,南嫣脖子上的青筋都凸起來。
在她快要窒息的時候,薄斯年鬆開了手:「想死可沒那麼容易。」
下一秒,一巴掌就甩在南嫣臉上:「你這個賤人,賤人!」
南嫣大笑著:「薄斯年,你這個無能的男人,你什麼都做不好,你就是個廢物,你真可憐,你就是天底下最可憐的可憐蟲,哈哈哈。」
薄斯年看到南嫣這樣子,又伸出腿,一腳踹在南嫣的肚子上:「你才是可憐蟲,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他一腳一腳狠狠的踹著,南嫣肚子一陣巨痛,直接有紅色的血液流出來。
薄斯年不覺得解氣:「就憑你還想懷薄家的孩子,你做夢!」
薄斯年發泄了一陣之後,這才離開。
南嫣倒在地上,她的肚子好疼。
「斯年,別走,送我去醫院,去醫院!」
南嫣的哭喊聲在後面,可惜薄斯年頭也不回。
血液還在流出來,南嫣知道,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是保不住了。
「哈哈哈哈哈!」她忍著疼大聲的笑著,真的很像是一個瘋子。
薄斯年從樓上下來,並沒有停住,而是繼續往外面走。
「哥,你要去哪?」薄思雨也還在樓下。
這個家,是徹底的四分五裂了。
薄滄海如今在醫院,可以說是除了一條命什麼都沒了,下半輩子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薄夫人也被氣進了醫院,現在還昏迷不醒的。
薄氏公司也是一團亂麻,要解除合約的,打電話過來的各種合作方,各種媒體更是數不勝數,就連醫院外面和薄家都守著許多的人。
薄氏的股票更別提了,可以說是短短一天的時間,就已經沒有任何東山再起的可能。
現在網上也鋪天蓋地全都是薄家,這已經成了當下最轟動的新聞了。
薄斯年從大門出去,儘管現在是半夜了,還是圍著無數的人。
薄斯年出去,那些人就立刻圍上來。
「薄少,對於今天的事你有什麼要說的嗎,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你父親和你老婆的事,你是一點都不知情嗎,那你老婆的孩子,你還打算留著嗎?」
「薄少你說兩句吧。」
那些媒體都拿著話筒,想要強占第一個頭版頭條。
「滾!」薄斯年直接拿出一把刀,那些人只要敢靠近,他就直接砍。
#薄斯年當街砍人#的話題,也很快衝上了熱門。
那些人可不想死,自然是不敢過來。
薄斯年開著車離開了,他不知道該去哪,他甚至都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哪裡還容得下自己。
現在全世界都在看他的笑話,都知道薄家的醜聞。
「跟上去跟上去。」那些人見薄斯年離開,趕緊一起跟了上去。
只可惜跟的太緊,薄斯年加速超車,到後面直接撞在了路邊的大樹上。
那些媒體人也慌了:「這不關我們的事,這可都是他自己開車撞上去的。」
不過薄斯年的車禍不嚴重,很快就被送到了醫院。
……
第二天,沈鳶是從薄擎的懷裡醒來的。
只是薄擎比她先醒,正用一種灼熱的眼神看著她。
「早啊薄先生。」
看著沈鳶那睡眼惺忪的樣子,眼神都帶著朦朧。
還有那紅唇的唇瓣一張一合,薄擎的喉結都滾了滾,惡趣味又湧上心頭。
「叫小叔。」
沈鳶被薄擎的話說的一愣,不知道薄擎這是什麼癖好。
「這不合適吧,你確定要我這樣叫嗎?」
「確實不合適,應該改口叫老公。」
呸!
老流氓不要臉!
「我要起床了。」
沈鳶坐起來,那邊的薄擎也抱著她的腰蹭過來。
「再睡一會。」
「睡不著了。」
「可是我不想放開。」
沈鳶的心砰砰的跳動著,薄擎就是在撒嬌嗎?
她得趕緊拿起手機,把這一幕給拍下來。
「偷拍我?」
沈鳶大方承認:「是啊,怎麼了,不給拍?」
沈鳶又說道:「到時候你要是做了什麼讓我生氣的事情,我就把這些都給發網上去,那那些人好好看看,DG的總裁私下居然是這副樣子的。」
「沒有,想拍我哪裡都行,要不要我再脫點?」
沈鳶:「!!」
「我是正經人!」
薄擎說:「那我不太正經。」
說著,他把手機從沈鳶的手裡拿過來,用鏡頭對著他和沈鳶,「咔嚓咔嚓」拍了好幾張照片。
然後薄擎又勾著沈鳶的下巴吻過去,連帶著這樣的照片,也拍了好些張。
但是薄擎並沒有停下,他啞著嗓子繼續說:「你要是想用這些照片威脅我,讓DG股票大跌的話恐怕有點難,不如我再多留點把柄,像南嫣一樣留下多點證據如何?」
沈鳶知道他是故意的,薄擎願意她還不願意呢。
「別,不行,不要,小叔,求你了,別拍。」沈鳶原本是討好的叫他小叔。
沒想到薄擎聽到這個詞之後,更加放肆了。
「小叔……」
「小叔?」
「小叔!」
不停下,這是不管用?
怎麼自己叫一聲薄擎就變本加厲,他不是愛聽這個嗎,這麼討好都不行?
眼看著自己褲子都要被扒了,沈鳶羞紅的咬著唇,那嗓音也小的像是螞蟻樣:「老公……」
「叫什麼?」薄擎動作頓住。
沈鳶見他停了,以為有戲,那清澈的眼眸眨巴了一下:「老公,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