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沈鳶居然懷孕了,那其他人哪裡還敢讓沈鳶喝酒啊。
不過都去圍著薄擎了,說什麼今天也要把薄擎給灌醉。
但是薄擎很聽話,一點都不敢多喝,半杯酒喝了半天,還有半杯。
「哥,你養魚呢?」封越澤都看不下去:「說好我們今天不醉不歸的。」
「我不能多喝。」薄擎目光看向沈鳶,那眼神都黏糊糊的。
這種場合,沈鳶又怎麼好意思煞風景。
她說道:「我沒有管你,你喝吧。」
顧司爵直接叫人,送來了一壺菊花茶,還特意放在薄擎的面前:「給我薄哥點的,老年人專用,你看看用不用再來點枸杞?」
顧司爵這給諷刺的,薄擎直接點頭:「好啊。」
然後他一揮手,直接叫人過來把酒全都給撤了,都換成各種各樣的花茶。
顧司爵說:「大哥,我這裡是會所,不是茶館。」
「你搞的我們像一群小老頭一樣。」封越澤也跟著說。
「那你們喝不喝?」薄擎只是淡漠的看著這些人。
「喝……」
這怎麼能不喝呢。
沈故說:「其實喝茶也不錯,非常養生,你們一個個的那麼浮躁,來敗敗火。」
於是一個個的大老爺們,都端著茶杯開始喝茶,那場面極其的搞笑。
沈鳶本意不是這個,她說:「適當喝酒是可以的。」
顧司爵說:「沒事的小鳶鳶,我們天天喝酒也都喝膩了,來點茶也不錯。」
就算是喝茶,他們也能喝出花樣。
這邊玩的項目很多,顧司爵都讓人拿過來,然後問薄擎想玩什麼。
「不如玩牌吧,如何?」薄擎看向旁邊的人。
說起玩牌,沈鳶怎麼感覺薄擎這是故意的。
上次她和霍晏臣一起玩牌的帳,薄擎該不會是想算了吧?
沈鳶搖頭:「我不會。」
「不會?我記得嫂子可是賭神啊,我記得霍晏臣不是你的手下敗將嗎?」
沈鳶:「……」
這可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顧司爵也驚訝:「你居然連霍晏臣都能贏,那可是賭神啊,那你可要對我們手下留情。」
然後顧司爵又看向薄擎:「不行不行,你們兩夫婦都這麼厲害的話,那就只能上一個,要不然不得把我們的錢全都贏走了啊。」
沈鳶說:「我是真的不會玩。」
她沒說假話,和霍晏臣那全靠運氣,和霍晏臣放水。
「小鳶鳶就是這麼謙虛,這樣吧,我們先來兩局試試水?」
沈鳶只能硬著頭皮:「好。」
沈鳶從來都不是被幸運之神眷顧的,就算是現在也一樣,她的牌拿的特別臭,加上自己玩的也一般,很快就輸了不少籌碼。
這下顧司爵是真的相信,沈鳶是真的不會玩了。
「嫂子,你這樣給我們放水,那我們就不客氣了。」封越澤贏了沈鳶不少,笑的燦爛。
沈鳶有點窘迫,她是真的不會玩。
「再來。」薄擎開口,也開始認真起來。
「好。」封越澤親自發牌,很快每個人都拿上了牌。
然後封越澤就發現,薄擎好像針對他一般,把他的牌給堵的死死的,他根本就沒有辦法出。
「老大,你是不是故意的。」封越澤委屈的看著他,該不會這是在報復自己吧。
薄擎說:「你想多了。」
他確實是想多了,因為薄擎是平等的對待每一個人,不管是顧司爵還是沈故,又或者是江斂舟,只要一打,薄擎就直接堵,然後再給沈鳶放水。
可偏偏他的運氣又是那麼好,每次都拿的大牌,最後讓沈鳶一個人贏了他們全部。
原本輸完了的沈鳶,很快面前又堆滿了籌碼。
這種有人寵著的感覺,可真是爽!
「不行不行!」其他人開始不幹了。
「薄哥你這也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他和沈鳶本來就是一家人,當然就是幫著沈鳶。
「你這樣會沒有朋友的,再這樣我們可不和你玩了,不行不行,你不能玩了,你們一家人只能留一個,讓小鳶鳶來陪我們玩!」顧司爵也不干。
然後薄擎就把自己面前的一大堆籌碼都推到沈鳶面前:「替我贏回來。」
沈鳶擺手:「我肯定會輸的,還是你來玩吧!」
她肯定不行,她心裡有數。
「沒事,輸了就輸了,當給他們發紅包。」薄擎非常大方。
雖然桌子上的籌碼代表的錢一點都不少,這些都相當於幾千萬了。
到對於薄擎來說,就算是給個幾億出去,只要是沈鳶輸的,他都高興。
「就是啊小鳶鳶,你老公賺那麼多,你輸點給我們怎麼了。」顧司爵開口。
什麼老公,沈鳶一張臉通紅。
薄擎非常滿意,顧司爵會說話就多說點,他愛聽。
就沖顧司爵這幾句話,就算是這些全都被顧司爵贏過去了,他再額外送顧司爵兩個大項目。
「那我要是輸了你別怪我。」沈鳶抬起眸子看向薄擎。
薄擎肯定是沒有意見,他說到:「你來打,我來兜底,他們就算是贏一個月都贏不完。」
「有錢了不起啊,你這也太氣人了。」顧司爵聽著都覺得離譜,可是他確實幹不過薄擎。
薄擎嘴角弧度揚起,就在旁邊看著沈鳶玩,沈鳶的手氣確實算不上好,加上其他人都會玩,沈鳶前面確實一直輸。
對面的人都贏的不好意思了,但是一點都沒見他們手下留情,畢竟薄擎的錢,不賺白不賺。
沈鳶都輸得沒脾氣了,她不想再交學費了,因為薄擎給她的,都快輸光了,她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薄擎。
那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他:「有沒有什麼技巧,你教教我。」
薄擎附在沈鳶的耳旁:「在我這裡學習是要交學費的。」
「那算了。」沈鳶還能不知道薄擎的學費嗎,肯定又要讓她做什麼不正經的事。
薄擎說:「要贏他們很簡單,你要先學會算牌,還有一個心理學,你應該發現,他們手裡的牌幾乎都不大,但是你卻很怕他們,就是因為你沒有那種賭徒心理,先別在乎他們是什麼,你直接跟就行,籌碼推多一點,他們就會覺得你手裡是大牌,也會掂量掂量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