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檸回去的時候,是墨時送她的。
到了樓下,蕭檸擺擺手:「你趕緊回去吧,我自己上去就行。」
墨時點點頭,看著蕭檸進了小區的背影。
蕭檸進了電梯,上了樓,但是沒想到,在自己家門口,蕭母還在等著。
看到蕭檸,蕭母就是一喜:「小檸啊,你可算是回來了,這兩天你都去哪了?媽怎麼都找不到你?」
蕭檸看到蕭母就頭大:「你到底要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整天閒著沒事幹,天天都要在這裡堵我吧?」
之前蕭母就來找過她很多次,自從知道墨時很有錢之後,蕭母就簡直臉都不要了。
「我給你打電話你也不接,發消息你也不回,媽就只有來找你了,你怎麼是一個人回來的,你老公呢?」蕭母看了看蕭檸的身後,確實沒看到墨時。
「你別看了,他沒跟我一起回來。」
「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吵架了?蕭檸我告訴你,男人在外面有事業,你的脾氣我再清楚不過了,你要給人家留面子,人家在外面都是逢場作戲的,就算是他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你也要給我忍著知道嗎?」
蕭檸看到蕭母的樣子,只覺得好笑。
「你不覺得自己很虛偽嗎?當初你是怎麼說人家墨時來著,說人家是窮小子,配不上你們家?你再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可真是個讓人噁心的小丑!」
「蕭檸!你說什麼呢,我可是你媽!」蕭母真的是一秒鐘都不想再裝了,如果不是蕭檸命好,嫁了一個這麼有錢的老公,她才不會過來呢。
「我之前去找過墨家的老爺子,他們是不是把彩禮打給你了?蕭檸,是我們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的,那彩禮也應該是給我們。」
蕭檸聽到這話,立刻就生氣了:「你說什麼?你去墨家要過彩禮?」
她就說後來墨時怎麼又給她打了那麼多錢,還是三個億呢,墨時說是給她花的,她還說墨時錢多了燒得慌,現在她才知道,這居然是蕭母去墨家要來的!
「他們家那麼有錢,要點彩禮怎麼了,我那麼大一個女兒,難道白白給他們墨家嗎,你難道就白白給那個男人睡嗎?」
「張明玉!」蕭檸直接大聲的叫著蕭母的名字:「你能不能要點臉!」
蕭母看向蕭檸:「你叫我什麼?我不要臉,我這是為了誰,還不都是為了你嗎?」
「你什麼都不要,白白的給人家睡,到時候萬一人家墨家不要你了,你這破爛玩意還有誰要啊,我只要三個億的彩禮不過分吧?」蕭母說話越發的難聽。
蕭檸臉色難看,可偏偏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就繼續罵道:「我給你要來的錢,你是不是想自己獨吞,你天天在外面瀟灑,享福當你的富太太,你知道家裡現在有多困難嗎?」
「王家一直在針對我們,你哥剛拿下的項目就出很大的問題,要是不花錢買通關係的話,你哥可是要坐牢的!」
「我知道你一直都恨我和你爸,但是你哥和你關係還不錯吧,你把你的錢拿出來,再去找墨家要點,先把你哥這個難關給渡過,我們不求你這個白眼狼做什麼,你不可能連你哥的忙都幫,見死不救吧?」
王家之前確實是幫蕭家促成了生意,但是經過蕭檸這蕭瑤這些事情之後,王家很生氣,又開始反水了。
特別是上次在商場,王家氣不過,又不能把墨時怎麼樣,就只能去針對蕭家。
好一套道德綁架,然而蕭檸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王家不是你們去求過來的親家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從始至終你們蕭家做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憑什麼要我來幫忙?」
蕭檸可不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被家庭所左右的人,她這幾年最慶幸的,就是自己沒有怎麼花蕭家的錢。
要不然,現在才算是和蕭家牽扯不清。
「蕭檸,你還真是個白眼狼,如今你哥你是打算見死不救了?他對你多好啊,什麼時候沒有向著你啊,你就算是不管我們,也不能不管你哥吧?」
蕭檸說:「我哥是對我很好,我現在有點積蓄,我可以給我哥應急,但不是給你們。」
「你有多少錢?」蕭母問道。
「你不用打聽我有多少,我全身上下加起來,這些年攢的,一共就只有一千萬。」那對蕭檸來說,已經是她要攢很久的了。
然而蕭母不滿意:「一千萬能幹什麼,這點錢還不夠塞牙縫的。」
「你愛要不要,我就只有這麼點錢。」
「墨家不是給了你好幾個億嗎,都給我拿出來!」
「墨家的家那是墨家的,和你我有什麼關係?」
她願意給蕭肆救急,那是她自己的錢。
她和墨時不是那樣的關係,這些錢到時候都要還回去的,她不可能花!
「你是墨家的人,墨家的錢就是我們的錢,人家那麼有錢,你拿點出來怎麼辦?」
蕭檸看著蕭母,之前只覺得蕭母是被蕭瑤矇騙了,是可憐至極,現在她才知道,蕭母簡直就是見錢眼開,她和其他那些女人,根本沒什麼區別。
她的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就這樣可憐的看著蕭母。
「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就像是見到錢就能搖尾巴的哈巴狗!」
「你!」蕭母氣急,抬起手就準備朝著蕭檸的臉上扇過去。
「住手!」後面傳來一道凌厲的聲音。
剛打開的電梯門裡,高大的男人從裡面走出來。
光打在男人的身上,如同給他打上了一層光暈,是那麼的不真實。
墨時走到蕭檸的身邊,看著蕭母抬起來的手:「這邊是有監控的,你敢動手碰她一下,我能想辦法讓你牢底坐穿,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墨時的面容冷冽,說話強勁有力,蕭母都驚呆了。
「我……我沒有動手。」蕭母趕緊解釋:「我是看她的肩膀上有灰塵,想要給她撣一撣來著。」
說著,蕭母輕輕的拍了拍蕭檸的肩膀,看起來就像是給蕭檸拍了拍灰塵。
蕭檸嗤笑一聲,欺軟怕硬的,剛剛不是那麼厲害的樣子,怎麼現在,就變成了另外一副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