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墨時衝動的就想要上去動手。
這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而且居然用爺爺的命來威脅。
而且夏正義這副無所謂的樣子,讓人看著就生氣。
然而沈鳶說道:「我可以跟你聊。」
沈鳶早就猜測,夏正義是想要從她身上得到什麼,自己早就被夏正義盯上。
夏正義一定是有自己的目的,不然可能早就對自己下手了。
現在她也能找出夏正義的真正目的,看看夏正義到底是要做什麼。
「小妹,你可不能糊塗啊。」墨時是第一個不同意的。
薄擎和墨梟都沒說話,墨時還說道:「哥,你不會真的要讓小妹單獨和夏正義聊吧,這不就是羊入虎口!」
薄擎說:「單獨聊不可能,我留下,或者我們一個人一起留下。」
夏正義想了想:「行,你留下。」
「我也要留下!」墨時說。
反正都多了薄擎一個,再多他一個又怎麼了。
「我們出去等。」墨梟想了想,帶著墨時離開了。
墨時雖然不願意,但是墨梟都出去,他也只能跟著出去。
房間裡很快就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夏正義是被捆綁著,至少是做不了什麼的。
「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了,你說吧,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拿出解藥。」沈鳶就坐在夏正義的對面,中間也有一些距離。
夏正義這個人,嘴巴里沒什麼實話,他說的話,沈鳶肯定也要先掂量掂量。
「很簡單,你母親去世的時候,有沒有給你留下過什麼東西?」
果然,如同沈鳶猜的一樣,夏正義就是在惦記什麼東西。
沈鳶說:「我母親給我留下的東西可多了,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具體是什麼夏正義也說不清楚,他不知道墨晚霜是以什麼樣的方式留下來的,或許是放在了什麼U盤裡,又或者是放在別的東西里,這很難說。
「你把你母親的東西拿出來,我自己去找,找到之後,我會把解藥給你。」
「我憑什麼相信的話,你覺得你還有可信度嗎?」沈鳶就這樣看著他。
「還有,我母親當初到底是怎麼死的,你對她做了什麼?」這是沈鳶最想知道的。
「做了什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當然是下毒了,和那老頭的一樣,慢性毒藥,我親自讓人研發的,只是老頭子的藥量更多更猛,加上他年紀大,才會這麼快的發病,要不然,像墨時他們一樣,吃上一年半載,那就能入侵骨髓,然後慢慢死掉了。」
現在,夏正義也不裝了,反正都已經知道,墨晚霜的死和他有關了。
「你混蛋!」沈鳶激動的站起來。
媽媽居然是被這種藥給毒死的,她一直都不知道媽媽是怎麼死的,現在終於知道了死因。
「夏正義,我媽媽到底是什麼地方對不起你了,你為什麼要對她痛下殺手?」
「這你就不用管了。」夏正義並沒有把沈鳶的反應當一回事,反正現在沈鳶不可能殺了自己的,不是嗎?
當時他和墨晚霜,確實是在一起做事,他們一起做研究,墨晚霜是著名的科研大佬。
她有想法有頭腦,研究出了很厲害的東西,是夏正義需要的。
可是她們卻在工作上產生了分歧,墨晚霜覺得這東西用的不好或許會有害這個世界,執意要毀掉,這個研究她不能再做了。
但夏正義卻覺得,是不是墨晚霜當時認識了奧維萊特,是被奧維萊特影響,所以才想要放棄的。
而當時夏正義給墨晚霜下毒,其實是想要用墨晚霜的命來控制她威脅她。
他那個時候的野心就很大,已經在悄悄的做了很多見不得光的東西,表面上的正義,那都是假的。
墨晚霜好像也發現了,和他吵了一架,他也知道,墨晚霜沒和他撕破臉,是在暗中找證據。
如果墨晚霜當時沒有隱姓埋名的逃走,夏正義恐怕已經找到她了。
當時被夏正義找到,墨晚霜或許已經不知道成什麼樣了,她也會知道夏正義的勢力很廣,所以也沒連累墨家的人,就自己悄悄的離開。
不僅僅是換了名字,還把自己的容貌都給變了,這也就是夏正義找了這麼多年,半點蛛絲馬跡都沒找到的原因。
沈鳶現在也知道了,母親當時逃走,肯定是因為夏正義。
是怕被夏正義找到,不願意把夏正義要的東西給交出來。
沈鳶不確定媽媽當時知不知道夏正義給她下毒的事,但是這個夏正義,真的是太可惡了。
沈鳶的拳頭緊握著,那雙眼神帶著怒意,她是真的恨夏正義。
如果不是夏正義,媽媽也不會死!
不過這樣一來,沈鳶的腦子裡卻突然閃過一絲什麼。
「不對……這不對……」
她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如果媽媽早就知道夏正義不是好人了,那又怎麼可能懷夏正義的孩子,還把她給生下來。
沈鳶雖然沒和媽媽相處多久,記憶里,女人的模樣也已經褪色,但是沈鳶很了解,媽媽是很愛自己的。
小時候媽媽就經常看著自己發呆,還微笑著,只是那笑容里,藏著太多的東西,小時候的沈鳶根本就讀不懂。
她以為,那是因為看到自己,媽媽才開心,現在沈鳶才發現,媽媽可能是在透過自己看另外一個人。
如果自己猜測是對的,那就不可能是夏正義,媽媽不可能對著一個把自己害的家人的面都不敢見的人的孩子笑。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她根本就不是夏正義的孩子。
或許,她和奧維萊特……
沈鳶想明白了!
她又重新坐下,就這樣看著夏正義:「所以你之前騙我,說我是你的孩子,也是想從我身上,拿到你想要的東西?」
「我怎麼會騙你呢,小鳶,我本來就是你的父親,你是我的孩子,我們是一家人,你媽媽的東西也是留給我的。」
沈鳶已經想明白了,不可能再被夏正義騙。
她冷冷的開口,臉上的表情冰冷,卻帶著一種很篤定的氣場。
「別裝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我的父親,應該是奧維萊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