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機在那邊,我有監控視頻,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看。」夏正義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沈鳶不相信夏正義的話:「你這種挑撥離間對我沒用,你覺得我是信你,還是信我是皇帝的後代?」
「沈鳶,你……」夏正義計劃完整,但是低估了沈鳶和薄擎之間的信任。
如果沈鳶不相信,並且不看的話,那他的計劃不就失敗了嗎?
夏正義的眼珠子一轉,又開始用其他方法:「你是不是怕了,你是根本就不敢看吧,要是你真的如你說的那麼信任薄擎,那你為什麼不看?」
沈鳶說:「激將法對我也沒用。」
看著夏正義如今都跳腳了,就知道夏正義是沒什麼東西,非要在這裡虛張聲勢。
薄擎是什麼樣的人,她自己已經非常了解了,不需要從別人的嘴巴里聽說什麼。
特別是夏正義這種人,嘴巴里根本就沒有什麼實話。
他不就是想要挑撥離間嗎,離間自己和薄擎的關係,誰知道安得什麼心。
「我這還真不是激將法,只是讓你看清楚薄擎是一個什麼樣的人而已,我的手機就在那邊,你難道就不想知道,薄擎和沈卿卿之間,有什麼關係嗎?」
要說前面的,什麼薄擎喜歡的人是別人,根本就不喜歡她,沈鳶根本就不會信。
不過夏正義的後半句話,倒是勾起了沈鳶的好奇心。
今天早上沈卿卿還給薄擎打電話來著,那聲音聽起來,兩人就像是很熟一樣。
薄擎說後面再給她解釋,她是真的不知道薄擎和沈卿卿是怎麼認識的。
難道,夏正義的手機里真的有什麼?
沈鳶拿起手機,夏正義沒有鎖,而且主頁就是監控畫面。
……
薄擎去了夏正義說的地方,這裡不算是狹小,也不是牢房那種,而且這裡有床有衛生間,看起來反而像是酒店。
周圍沒有什麼人,薄擎進去,一個女人就直接撲了過來。
薄擎沒來得及躲,直接被沈卿卿抱了個滿懷。
沈卿卿圈著薄擎的腰,然後哭著:「薄擎,你終於來了,人家等了了一晚上。」
如果要是從監控的角度看的話,這個樣子,真的很像是在酒店約會。
沈卿卿身上有一種香味,像是濃烈的香水,讓薄擎覺得很不舒服。
他試圖推開沈卿卿,而沈卿卿抱著他根本就不撒手。
沈鳶這邊,監控視頻就在這一刻斷掉。
這也是夏正義提前就計劃好,提前就有的安排。
他知道,沈卿卿那邊撐不了多久,所以就只給沈鳶看了這麼幾十秒的時間。
這些,已經足夠了。
夏正義說:「我沒騙你吧,接下來的畫面,我怕你接受不了。」
「現在還是白天呢,孤男寡女兩個人在酒店,你覺得會做些什麼?」
「沈鳶,你不是傻子,你覺得薄擎這樣的男人,是你能拿捏住的嗎?有些時候,我都覺得同情你,把一切賭注都押在薄擎的身上,那註定就是輸。」
「沈卿卿和薄擎在一起的事,你還不知道吧?也是,人家都是背著你在一起的,薄擎那麼聰明的一個人,又怎麼會讓你發現呢?」
「你啊,還真的就和當初的我一樣,當初的我也是,那麼喜歡你母親,為她掏心掏肺的,結果呢,你母親轉身投入了別人的懷抱,兩個人背著我早就搞在一起。」
沈鳶平靜的把手機放下:「所以呢,你想說什麼?」
剛剛的畫面確實刺眼,但沈鳶不是傻子,傻到夏正義說什麼她都相信。
她和薄擎一路走來,什麼風雨沒見過。
「我只是想告訴你真相,不想眼睜睜的看著你被騙而已。」
「那我真是謝謝你啊,你叫我來,還有其他什麼事嗎?」
夏正義看不透沈鳶,她的眼裡似乎十分平靜,就如同當初的墨晚霜一樣。
他和王妃聯合起來,設計奧維萊特,製造了各種親密又讓人誤會的畫面,可墨晚霜就是不相信。
墨晚霜對奧維萊特的信任也是那樣,根本就是不可動搖。
他不相信沈鳶也是。
「你是不相信?」夏正義問道。
沈鳶說:「你不就是要我看這些嗎,現在我都看到了你又在意我信不信,怎麼,就這麼想讓我相信嗎?」
夏正義怕自己太著急,會顯得很假,只好說道:「你誤會了,我就是想讓你知道真相而已,沈鳶,雖然我不是你的父親,但是我對你母親尚有一絲感情,我是希望你能幸福的。」
沈鳶看到夏正義這虛偽的樣子,還真是什麼話都說的出來啊。
夏正義這樣的人,可真是半點臉都不要。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你,讓我認清了一個男人?」
聽到沈鳶這話,夏正義一喜:「沈鳶,不如這樣吧,你先把我放了,然後……」
夏正義的話還沒說完呢,沈鳶轉身就走了。
夏正義也不生氣,反正這顆種子肯定是在沈鳶心裡埋下了,就算是到時候薄擎會解釋,拿不出證據也是沒用的。
沈鳶就算是現在還會相信薄擎,那後面呢,再讓沈卿卿去沈鳶面前說點什麼,一個女人的心是很敏感的,他就不相信沈鳶不上當。
沈鳶出去之,墨時還在外面呢。
「小妹,夏正義和你說了什麼?」
沈鳶搖搖頭:「沒說什麼呢,一些挑撥離間的話而已,我沒放在心上。」
「他真是油鹽不進,我都已經想了各種辦法,他還是不願意把解藥拿出來,醫院那邊說,爺爺……」
後面的話,墨時都沒有再說下去。
老爺子的情況是很不好的,醫院那邊又下了病危通知,儘管已經在用各種藥物來維持急救,可老爺子還是沒有任何好轉。
「哥……」
「別擔心了小妹,你現在想點開心的,你不是過兩天就要和薄擎領證了嗎,你準備好了嗎?」
沈鳶點頭:「準備好了。」
「都要當新娘子了,開心點。」
沈鳶扯出一個笑容:「我很開心啊。」
「還是算了,你這笑的比哭還難看呢!」
沈鳶拿著手機,點開撥號,目光落在薄擎的名字上,想著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
夏正義的話她肯定是不會信,還是等著薄擎回來自己解釋吧。
要是解釋不清楚,那就罰薄擎去跪搓衣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