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ller轉身就準備走,沈鳶又撲過去:「薄擎,別走!」
她好不容易找到的薄擎,她不會再讓他走的。
Killer推開她,她又緊緊的纏上來。
Killer緊緊皺眉:「我說了,你認錯人了。」
她不會認錯的,這聲音也是薄擎的聲音,而且剛剛,她分明看到薄擎為了她動手了。
為什麼他不承認呢,他真的,不要她了嗎?
Killer強行的推開沈鳶,大步就離開了。
「別走,別……」沈鳶想要追上去,可因為喝太多大腦發麻,一下子就朝後面倒去。
還沒走兩步的Killer聽到聲音,就看到女人搖搖欲墜,他眼疾手快的過去,沈鳶才沒有摔倒在地上,而是落到了他的懷裡。
女人長得很漂亮,這張臉如同仙子下凡,美的讓人呼吸一滯。
她的睫毛上還帶著淚珠,眼眶都是泛紅的,看起來真的是可憐又委屈。
把人抱著,Killer的心臟是密密麻麻的泛疼。
他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這個女人都暈過去了,他總不能把人扔在這裡吧。
他也不認識這個女人,不知道她是住在什麼地方,是什麼身份。
想了一下,他把沈鳶給抱了起來,帶回了酒店。
這是Killer自己的房間,把人帶回去之後,沈鳶的手機響個不停。
Killer原本沒打算理會,可是一直在響。
那個叫什麼亞伊的,Killer就直接給掐斷了,他沒有亂接別人電話的習慣。
但是沒多大一會,沈鳶的電話又響了,這次的備註,是寶貝兒子。
Killer的心一顫,這個女人看著這麼年輕,都有兒子了?
Killer看著這個號碼閃爍著,沒多大一會,電話太久沒接自動掛斷了,很快,又響了起來,還是墨朝暮打來的。
鬼使神差的,他的手在屏幕上滑動了一下,電話那頭立刻傳來一道奶呼呼的聲音。
「媽咪!」
「媽咪你今晚還回不回來,什麼時候回來啊?」
男人一頓,那種更加強烈的異樣浮現的心頭。
他沒有出聲,倒是電話那頭的孩子愣了一下:「媽咪?媽咪你到底在不在?亞伊叔叔說你不見了都擔心死了,媽咪?」
「你媽咪沒事。」男人開口,冷冷的聲音里,多了一絲溫度。
很顯然,他一開口,那頭的小孩子被震驚住了。
原本以為小孩要問他是誰的,沒想到他發出一聲驚嘆:「哇,媽咪去找野男人了!」
被稱作野男人的Killer:「……」
「你想多了。」
「那你和我媽咪睡了嗎?是我媽咪看上你了?你是不是長得很像我爹地啊?」
墨朝暮知道,媽咪雖然是女人,但如果她不願意的事,是其他人都強迫不了的。
而且媽咪都不會多看別的男人一眼,除非是長得像爹地的。
墨朝暮都沒見過自己爹地,他只在媽咪手機里見過照片,那是媽咪心裡的痛。
他倒是不反對媽咪在外面找男人,畢竟網上都說了,成年人的世界豐富多彩,他不希望媽咪為了一個不存在的人困住自己。
「不是。」Killer否認。
這孩子的爹地,就是那個叫薄擎的?
他都不明白,既然那個男人把這個女人給拋棄了,那為什麼這個女人還一直念念不忘,還那麼卑微的求他不要離開?
「什麼不是,你叫什麼名字?」墨朝暮好奇的問道。
「你媽咪沒事,地址在帝霆酒店,不放心的話就過來接他,掛了。」
說完,Killer就準備掛電話。
「別啊,不許掛!」裡面的墨朝暮聲音傳來。
Killer如同被硬控了,那放在掛斷上的手指硬生生沒點下去。
「為什麼?」
「我不喜歡被別人掛電話,要掛也是由我來掛,再見,我媽咪的野男人。」
Killer:「……」
墨朝暮那邊掛了電話,Killer把手機放在一旁。
他現在站在床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女人伸出手,抓住了他的衣角。
Killer就這樣看著這個女人,他的記憶里沒什麼關於這個女人的信息,唯一有的,就是機場的時候她被脅迫,以及在前兩天奧維萊特那見過她一面。
難道就這麼巧嗎,這個女人短時間內,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三次。
這到底是無意,還是蓄謀?
能出現在奧維萊特的生日宴,說明身份不簡單,她還突然抱著自己,叫著其他男人的名字,難道說,其實是什麼陰謀和圈套?
奧維萊特不同意古德溫的計劃,而這個是奧維萊特的人,她纏著自己,難道也是為了那個計劃?
Killer深吸一口氣,知道不應該在一個女人身上多費心思。
不管這個女人是出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會被影響的。
明知道自己該離開了,可是Killer腳步還是頓住,就這樣看著女人的臉。
他沉默著,最後還是狠下心離開,卻發現自己的衣角被緊緊的拉著,女人似乎不想讓他走。
沈鳶還沒醒來,像是出於本能的不想讓他離開才抓住了他。
Killer回頭,就這樣看著沈鳶的容顏。
他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久,只感覺好像很晚了,才伸出手,把沈鳶抓著他衣角的手鬆開,放進了被子裡。
他離開房間,然後關上門,離開房間,進了旁邊的電梯。
他這邊的情況,還沒來得及和古德溫匯報。
他拿起手機,給古德溫打電話:「古德溫先生,嗯,這邊進展都在計劃中。」
電梯到了一樓,電梯門打開,門口是一個小孩子。
小孩子穿的很酷,戴著一個鴨舌帽,只能看到半張臉。
Killer從裡面出去,墨朝暮從外面進來。
他太矮了,就算是踮起腳或者蹦起來,都碰不到最上面的樓層。
Killer見狀,他重新走進來:「幾樓?」
「三十三,謝謝叔叔。」小男孩的聲音和電話里的一樣,去的樓層,也是剛剛KIller下來的樓層。
Killer一愣,這是那個女人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