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咪,你不是去走秀了嗎,你們……」墨朝暮睜大了眼睛,看著這個男人。
沈鳶說:「發生了一點意外,你怎麼還沒去睡覺。」
「我懂了,我這就去!」
說著,墨朝暮就準備回自己房間了:「媽咪你放心,大舅舅二舅舅都不在,小舅舅估計也要很晚才回來,這別墅都是你的,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你這個小鬼頭,說什麼呢!」沈鳶輕輕敲了敲自己兒子的腦袋。
「媽咪我先走了!」墨朝暮溜之大吉。
Killer看著這個孩子的身影,小小的一隻,看起來是那麼可愛。
「喝點什麼?」沈鳶問道。
「不用了,醫藥箱有嗎?」
「有!」沈鳶去把醫藥箱拿過來。
Killer打開,然後拿出消毒水,抬起了沈鳶的手。
她的手腕上,還纏繞著一圈的佛珠,那珠子看起來已經很多年了。
而Killer也在沈鳶的手腕上看到過很多次,沈鳶似乎一直都戴著,從來沒有摘下來過。
這珠子看著不值錢,沈鳶好像很愛惜,當做寶貝一樣。
Killer忍不住開口:「沈小姐這串珠子……」
「好看嗎,我老公給我的。」
Killer收回視線:「你老公就給你這麼廉價的東西,你還這麼寶貝?」
這珠子確實算不上是值錢,但是對沈鳶來說,意義不一樣。
「你不懂我和他之間的發生了什麼,自然也不懂這串珠子對我的意義,如果你有喜歡的人,那她就算是給你一顆石頭,你也會覺得是禮物,保存很久的。」
Killer確實是不知道他們之間發生了什麼,可是聽到沈鳶這麼說,他的心裡隱隱有一種不爽。
這個女人,就是把他當做替身,他老公,也就是那個叫薄擎的替身。
沒有人能代替他在沈鳶心裡的位置,沈鳶也不可能會再喜歡上其他人。
「那我給你的槍,對你來算什麼?」Killer問道。
沈鳶會當做禮物嗎?
「嗯?那不是你給我的防身武器嗎?」
Killer懂了,就只是防身武器而已,不是禮物,更沒有別的意義。
Killer垂下眸子,板著一張臉,熟練的熟練的開始清理傷口,給沈鳶包紮。
看著傷口不大,但實際上比較深,裡面還有一點點玻璃渣子,Killer先清理了傷口,然後弄出了異物,再給沈鳶包紮。
「嘶……」實在是太疼了,沈鳶忍不住發出聲。
「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沈鳶這個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
「有點疼,你忍著點。」Killer也是儘量的輕一點,但是這種清理傷口,又怎麼可能不疼。
雖然他輕一點並沒有什麼用處,但他對著傷口吹了吹,涼風拂過,確實感覺沒有那麼疼了。
沈鳶的傷口很快就被清理好,Killer突然拿著酒精,在沈鳶的下巴上也擦了擦。
「幹嘛,我的下巴又沒受傷。」
「消毒!」男人用力的擦著那個地方,那被雷爾夫掐出來的紅印子,似乎更加明顯了。
沈鳶不知道消什麼毒,但是他也太用力了,弄的她生疼的。
男人的拇指落在沈鳶的唇瓣上,沈鳶只覺得唇有點痒痒的,突然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唇瓣,溫熱的舌尖掃過男人的指腹,一股電流傳過男人的全身。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蓄謀,沈鳶快速的把自己舌頭伸進去,可是那雙眸子太過於無辜,看的人心痒痒。
突然,男人猛的俯身,直接堵住了沈鳶的唇。
沈鳶眨眨眼睛,她都驚呆了。
她根本沒想過這個男人會突然吻她,他的吻是那麼的猛烈強勢,熟悉的味道席捲著她。
像是克制了很久的感情,突然如同泄洪一般,衝擊的沈鳶的大腦都反應不過來。
強大的男性氣息包裹著沈鳶,那是獨屬於他的懷抱,屬於他的吻。
他的一隻手撐再桌子上,另一隻手扣著沈鳶的腦袋,讓沈鳶都沒有躲閃的機會。
「唔……」沈鳶的喉嚨里溢出聲,然後被男人全然堵了回去。
那雙漂亮的眼眸就在Killer眼前,之前是沈鳶喝多了,而這一次,兩個人都是無比的清醒。
Killer的吻技並不差,那種強烈的感覺席捲著沈鳶,在男人懷裡,她的身子好像都酥軟了,手指攥著他的衣服,不由自主就向他靠近。
「媽咪,我……」樓上傳來墨朝暮的聲音。
墨朝暮是還有話要和沈鳶說來著,結果剛從房間裡走出來,就看到這一幕。
「啊!」墨朝暮捂著眼睛,媽咪羞羞,幹這種事都不在房間裡。
聽到聲音,沈鳶反應過來,理智回神,她一把將Killer推開。
沈鳶一張通紅,她的唇瓣微張著,大口喘息,粉嫩的臉頰似乎要滴血了,潮紅布滿了耳根子,看起來更加誘人。
墨朝暮跑開了,大廳里又只剩下沈鳶和Killer。
剛剛Killer是沒有控制住,現在兩個人都回神,氣氛也都變得奇怪起來。
倒是沈鳶先開口:「K先生這是吻過多少人,這麼熟練?」
剛剛Killer的反應,可不像是一個新手。
他從來沒有親過別人,沈鳶是第一個。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熟練,更像是無師自通。
這時,Killer的手機響了起來,顯得尤為響亮。
他摸出來,看了一下,然後掐斷了電話。
「不接嗎?」沈鳶問道。
電話是薩琳打過來的,Killer沒接。
「我先走了,傷口不要碰水,明天讓人給你換藥,這幾天你要是出門,多帶點保鏢。」
Killer事無巨細的交代了一通之後,才離開墨家。
沈鳶看著他的身影,手指輕輕的覆上了自己的唇,這個男人……
看著自己手臂上的包紮,還有手腕上的佛珠,檀木色的佛珠圓潤光滑,沈鳶摸過很多次,像是在隱隱泛著光。
沈鳶的眼眶突然有點濕潤。
是你嗎,是你回到我身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