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其他的朝臣們,也都紛紛議論起來。
「怪不得陛下之前一直讓御膳房研究小龍蝦的各種做法。
原來早就計劃好了!」
「以前我還覺得,小龍蝦上不了國宴。
現在看來,是我太膚淺了。
這哪裡是一道菜啊,這分明是一件比千軍萬馬還要厲害的利器!」
「陛下真是太厲害了!把沒人要的東西,變成了搖錢樹!
有了小龍蝦的收入,我們的國庫就更充實了。
以後打仗,就再也不用擔心軍費了!」
「你們還記得嗎?」一個年輕的官員說道,「上個月,陛下還下令,讓農民們不要殺死田裡的小龍蝦。
反而要保護起來,還要專門挖池塘養殖。
當時我們都不理解,現在終於明白了!
陛下早在幾個月前,就已經布好了這個局!」
「是啊!陛下真是高瞻遠矚啊!
我們這些人,跟陛下比起來,真是差得太遠了!」
「陛下的心思,真是深不可測啊!
先是用雷霆手段斬殺橫川國使團,震懾各國。
然後又用小龍蝦這種不起眼的東西,牢牢地控制住各國的經濟。
文治武功,無一不精啊!」
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無比敬佩的神色。
他們看著高台上的蕭寧,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這位年輕的帝王,一次又一次地給他們帶來驚喜。
一次又一次地證明了他的英明神武。
有這樣的君主,是大堯之幸,是百姓之幸。
蕭寧仿佛察覺到了朝臣們的目光。
他轉過頭,對著他們微微一笑。
眼神里充滿了自信。
其實,他的想法,遠比朝臣們想的還要深遠。
小龍蝦貿易,不僅僅是為了賺錢和控制各國。
更重要的是,它能促進大堯和各國的經濟交流。
帶動大堯的農業、漁業、運輸業、餐飲業等多個行業的發展。
創造大量的就業機會,讓百姓們的生活變得更好。
而且,隨著小龍蝦的普及,大堯的飲食文化也會隨之傳播到各國。
讓更多的人了解大堯,嚮往大堯。
最終,實現文化上的認同和統一。
這才是真正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之道。
國宴一直持續到傍晚才結束。
七國君主們,每個人都帶著滿滿幾車的小龍蝦和秘制調料,心滿意足地離開了皇宮。
他們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自己的國家,讓家人和大臣們也嘗嘗這美味的小龍蝦。
送走了七國君主,蕭寧回到了御書房。
李默和王霖跟了進來。
兩人臉上都帶著激動的笑容。
「陛下,您真是太厲害了!」
李默躬身說道,「臣等萬萬沒有想到,小龍蝦竟然還有這麼大的用處。
臣等佩服得五體投地!」
王霖也說道:「是啊陛下!
有了小龍蝦貿易,我們每年至少能增加幾百萬兩白銀的收入。
而且還能牢牢地控制住七國。
這真是一舉兩得啊!」
蕭寧笑著擺了擺手,說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以後,我們還會有更多的東西,賣給各國。
茶葉、絲綢、瓷器、還有各種先進的技術。」
「我們要讓所有的國家,都離不開大堯。
讓他們知道,跟著大堯,就能過上好日子。
跟大堯作對,就只有死路一條。」
宴會廳的歡聲笑語還在殿梁間迴蕩。
蝦香混著酒氣飄出朱紅宮門,染透了半條御街。
絕大多數朝臣臉上都泛著酒後的紅光。
三三兩兩勾肩搭背往外走。
嘴裡還在高聲讚嘆著今日的盛事。
「七國稱臣啊!自太祖之後,三百年了!」
「咱們大堯終於又有了天朝上國的氣象!」
「何止!陛下這一手小龍蝦玩得太絕了!」
「以前田裡踩都踩不完的害蟲,現在成了西域各國搶著要的寶貝!」
「以後光賣小龍蝦,國庫都能堆成山!」
「以後誰還敢看不起咱們大堯?」
「誰敢呲牙,先斷他三個月的小龍蝦供應,看他國內的貴族不鬧翻天!」
人群熙攘之中。
三道身影卻走得格外緩慢。
與周圍的喜慶氛圍格格不入。
鬚髮皆白的大相許居正,拄著那根跟隨了他三十年的龍頭拐杖。
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花白的眉毛,擰成了一個解不開的結。
他身旁的右相霍綱,面色沉如寒鐵。
雙手背在身後。
指節攥得發白,連指骨都泛出了青色。
左相邊孟廣則垂著頭。
目光落在腳下的青石板上。
眉頭緊鎖,不知在思索著什麼。
三人皆是歷經三朝的老臣。
親眼見過大堯最黑暗的歲月。
二十年前,橫川國聯合東南七國大舉來犯。
先帝嚇得連夜派使者送去黃金五百萬兩,割讓三郡之地,才換來苟安。
那時候,橫川國的使者在洛陵城裡橫行霸道,當街毆打大堯百姓,官府連管都不敢管。
那段刻在骨子裡的屈辱。
讓他們永遠不敢對任何潛在的威脅掉以輕心。
「大相。」
霍綱壓低聲音,率先打破了沉默。
語氣裡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
「您真的覺得……陛下這步棋,走得太險了。」
「月石國是被打怕了,又和橫川國有世仇,必然會站在我們這邊。」
「可樓蘭、龜茲那六個,根本就是風吹兩邊倒的牆頭草!」
邊孟廣也沉聲附和道:
「昨日柳乘風在台上叫囂的時候,他們一個個縮在後面,連大氣都不敢喘。」
「要不是陛下當眾斬了柳乘風,用三百多顆人頭立威,他們恐怕早就跟著姑墨那些人一起反了!」
「這些西域小國,從來沒有什麼忠義可言。」
「誰的拳頭硬,誰給的好處多,他們就跟誰走。」
霍綱點了點頭。
語氣更加沉重:
「最讓人放心不下的還是連弩。」
「那可是我大堯的國之重器,是我們能在西域立足的根本!」
「陛下答應每年賣給他們幾千把,這簡直是在養虎為患啊!」
「萬一哪天橫川國打過來了,他們拿著我們造的連弩,對著我們的士兵射箭……」
「臣一想起來就後背發涼!」
許居正深深地嘆了口氣。
渾濁的眼睛望著遠處巍峨的宮牆。
聲音里滿是憂慮:
「你們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
「陛下登基以來,勵精圖治。」
「平定三黨之亂,剿滅五王叛亂,大敗大疆三十萬大軍。」
「又發明連弩和火藥,讓大堯有了今日的氣象。」
「這份雄才大略,我等望塵莫及。」
「可橫川國不一樣啊。」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
「橫川國不是月石國,更不是那些西域小國。」
「它背靠古祁國,有秦玉京撐腰,國力本就強於我們。」
「當年太祖皇帝封楚興為東南藩王,給了他三州最富庶的土地。」
「又傳了他農耕、水利、造船之術。」
「百餘年的積累,橫川國的家底,比我們想像的要厚得多。」
「柳乘風是楚昭的親小舅子,又是他最信任的人。」
「如今柳乘風和整個使團都被斬了。」
「楚昭那個狂妄自大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一定會傾全國之力來犯,而且一定會拉上古祁國。」
「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橫川國的五十萬大軍了。」
霍綱咬了咬牙。
拳頭猛地砸在掌心:
「不行!我們必須去見陛下!」
「連弩絕對不能賣給那六個國家!」
「哪怕暫時和他們撕破臉,也不能給自己留下這麼大的隱患!」
「是啊大相!」
邊孟廣也急道。
「您是百官之首,三朝元老,您說話最有分量。」
「只要您開口,陛下一定會慎重考慮的!」
許居正沉默了許久。
緩緩搖了搖頭:
「陛下已經在各國君主面前當眾許下了承諾,君無戲言。」
「現在再去反對,已經晚了。」
「而且,陛下行事向來深謀遠慮,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我們能想到的,陛下未必想不到。」
他抬頭望向御書房的方向。
眼神複雜:
「陛下既然敢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們先不要妄下定論,陛下應該已經注意到我們了。」
果然。
三人剛走到午門。
一個穿著青色圓領袍的貼身太監,就匆匆追了上來。
對著三人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三位相爺留步。」
「陛下有旨,宣三位大人即刻去御書房見駕。」
三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一絲凝重。
許居正對著太監微微頷首:
「有勞公公帶路。」
太監點了點頭,轉身在前面引路。
三人跟在後面,穿過長長的宮道。
腳下的青石板被月光照得發白。
影子被拉得很長。
如同他們此刻沉重的心情。
此時的御書房內,燭火通明。
映照著滿室的書卷。
蕭寧坐在龍案後,手裡拿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奏摺。
正在仔細批閱。
戶部尚書李默和兵部尚書王霖站在一旁。
臉上依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
正在向蕭寧匯報小龍蝦貿易的初步規劃。
「陛下,臣已經和戶部的官員們核算過了。」
李默激動得聲音都有些發抖。
「按照現在的收購價,一斤小龍蝦的成本不到兩文錢。」
「賣給西域各國,我們可以賣到五十文錢一斤,足足二十五倍的利潤!」
「而且這東西繁殖快,好養活。」
「只要推廣開來,每年至少能給國庫增加一千萬兩白銀的收入!」
王霖也笑著說道:
「何止啊陛下!」
「有了小龍蝦這條經濟紐帶,七國的經濟就和我們牢牢綁在了一起。」
「以後他們要是敢不聽話,我們只要停止供應小龍蝦。」
「他們國內的貴族和百姓就會怨聲載道,根本不用我們出兵,他們自己就亂了。」
蕭寧放下手中的硃筆。
微微一笑:
「你們只看到了眼前的好處。」
「小龍蝦貿易,不僅僅是為了賺錢和控制各國。」
「更重要的是,它能打通大堯和西域的商路。」
「帶動我們的茶葉、絲綢、瓷器一起賣出去。」
「以後,西域的黃金、白銀、玉石、戰馬,都會源源不斷地流入大堯。」
「百姓們有了活計,國庫充實了,我們才能練更多的兵,造更多的武器。」
就在這時。
太監走進來稟報:
「啟稟陛下,大相許居正、右相霍綱、左相邊孟廣三位大人到了。」
「讓他們進來。」
蕭寧抬眼說道。
很快,許居正三人走了進來。
對著蕭寧躬身行禮:
「臣等參見陛下。」
「免禮,賜座。」
蕭寧擺了擺手,示意宮女搬來三把椅子。
三人謝過之後,小心翼翼地坐了下來。
蕭寧看著三人臉上凝重的神色。
放下手中的茶杯,開口說道:
「今日是舉國同慶的好日子。」
「朕看三位愛卿卻眉頭緊鎖,心事重重。」
「可是有什麼話要對朕說?」
三人聞言,對視一眼。
許居正深吸一口氣,率先站起身。
對著蕭寧深深一揖,語氣誠懇:
「陛下,臣等有罪。」
「今日本該與陛下同樂,與民同樂。」
「可臣等心中有惑,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若是言語有衝撞之處,還請陛下恕罪。」
「許相言重了。」
蕭寧擺了擺手,語氣溫和。
「你們都是朕的左膀右臂,為國分憂是你們的本分。」
「有什麼話儘管說,朕恕你們無罪。」
得到了蕭寧的承諾,許居正放下心來。
沉聲說道:
「陛下,臣等擔憂的,是剛剛歸順的六國和即將到來的戰事。」
「月石國戰敗之後,國力大損,且與橫川國有世仇。」
「必然會忠心於我大堯,這一點臣等不疑。」
「可樓蘭、龜茲、焉耆、精絕、于闐、疏勒這六國,並非真心歸順。」
「昨日溪山國宴之上,柳乘風煽動各國叛亂之時。」
「他們既沒有站出來支持大堯,也沒有跟著倒戈。」
「只是縮在人群里觀望。」
「直到陛下雷霆手段斬殺柳乘風和整個橫川使團,震懾住了所有人。」
「他們才不得不站出來表示願意稱臣。」
「這種趨炎附勢的牆頭草,根本沒有任何信義可言。」
霍綱緊接著站起身。
語氣急切:
「陛下說得對,這些人就是有奶便是娘。」
「現在我們強大,他們就跪著喊陛下萬歲。」
「萬一橫川國大軍壓境,他們覺得我們打不過,立刻就會反咬一口!」
「到時候,他們手裡拿著我們賣給他們的連弩,對著我們的士兵射箭。」
「那後果不堪設想啊!」
邊孟廣也站起身,補充道:
「還有橫川國那邊。」
「柳乘風是楚昭的親小舅子,又是橫川國的使團正使。」
「代表著橫川國和古祁國的臉面。」
「如今他和整個三百多人的使團全部被殺。」
「楚昭那個狂妄自負的性子,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據臣得到的密報,楚昭登基四年,一直以古祁國的屬國自居。」
「對秦玉京奉若神明。」
「他早就想找機會攻打我們大堯,向古祁國表忠心了。」
「這次正好給了他一個藉口。」
「他一定會傾全國之力來犯,而且一定會派人去古祁國求援。」
「到時候,我們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橫川國的五十萬大軍。」
「還有可能是古祁國的精銳。」
「橫川國本就國力強盛,再加上古祁國的支持。」
「還有姑墨、尉頭那些早就投靠他們的小國。」
「總兵力恐怕會超過七十萬。」
「而我大堯現在能調動的機動兵力,只有二十萬玄甲軍。」
「兵力相差如此懸殊,本來就勝算不大。」
「要是這六個國家再臨陣倒戈,我們就會陷入腹背受敵的絕境!」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
把心中所有的擔憂全部說了出來。
每一句話都切中要害,充滿了對國家安危的憂慮。
李默和王霖站在一旁。
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他們之前只顧著高興,沒有想得這麼深遠。
現在聽三相這麼一說,也頓時覺得後背發涼。
紛紛看向蕭寧,眼神里充滿了擔憂。
御書房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
燭火搖曳,映照著眾人臉上的愁容。
窗外的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更添了幾分蕭瑟。
蕭寧靜靜地聽著。
臉上沒有絲毫意外的神色。
仿佛他們說的這些,他早就已經瞭然於胸。
等三人說完之後。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然後緩緩放下。
看著三人,語氣平靜地說道:
「三位愛卿的苦心,朕明白。」
「你們說的這些,朕也早就想到了。」
三人聞言,都愣了一下。
霍綱忍不住問道:
「陛下既然早就想到了,那為什麼還要答應賣給他們連弩?」
「還要和他們結盟?這不是給自己埋下一顆定時炸彈嗎?」
蕭寧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
而是看著三人,微微一笑,說道:
「三位愛卿,有段時間沒有去過格物監了吧?」
三人都是一愣。
不明白蕭寧為什麼突然提起格物監。
許居正疑惑地說道:
「回陛下,臣等最近忙於朝政,籌備冊封大典和七國盟約之事。」
「確實有兩個多月沒有去過格物監了。」
「陛下的意思是……」
蕭寧站起身,走到窗邊。
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
語氣淡然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自信:
「放心吧,你們擔憂的事情,完全不是問題。」
「格物監這些日子,並沒有閒著。」
「他們研究出了一些新東西,足以應對所有可能出現的變故。」
「明日一早,三位愛卿可以親自去格物監看看。」
「看完之後,你們所有的擔憂,自然就會煙消雲散。」
三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疑惑和好奇。
格物監是蕭寧登基之後,力排眾議設立的機構。
專門用來研究格物之學和各種新式武器。
之前的連弩、火藥、還有改良的冶鐵技術,都是出自格物監。
可以說,大堯能有今日的軍事實力,格物監功不可沒。
只是他們沒想到,格物監竟然又有了新的突破。
而且聽陛下的口氣,這次的突破,足以解決他們所有的擔憂。
「臣等遵旨。」
許居正躬身說道。
雖然心裡還是有些疑惑,但既然陛下這麼說了。
他們也只能先按下心思,等明日去格物監看過之後再說。
蕭寧轉過身,看著三人,笑著說道:
「好了,時候不早了。」
「三位愛卿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明日看完格物監,你們就會明白,朕為什麼敢這麼做。」
「是,陛下。臣等告退。」
三人站起身,對著蕭寧躬身行禮。
然後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
李默忍不住問道:
「陛下,格物監到底研究出什麼好東西了?」
「怎麼臣等一點消息都沒有?」
王霖也好奇地湊了過來:
「是啊陛下!快給我們說說!」
「是不是比連弩還厲害的武器?」
蕭寧哈哈一笑,擺了擺手:
「天機不可泄露。」
「明日你們也跟著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
「保證讓你們大吃一驚。」
李默和王霖對視一眼,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陛下總是喜歡賣關子。
不過他們心裡也充滿了期待。
格物監從來沒有讓人失望過,這次肯定又有大驚喜。
蕭寧再次走到窗邊。
望向東南方向。
眼神里閃爍著冰冷的光芒。
「楚昭,你儘管來。」
「朕已經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這一次,朕要一次性解決東南的隱患。」
「讓橫川國,重新回到大堯的版圖。」
夜風吹過,捲起了他的衣袍。
一場決定大堯和橫川國命運的大戰,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十日後:楚都暴怒,楚昭傾國伐堯
十日後。
橫川國國都,楚都。
入夏的風帶著橫水的濕熱水汽。
吹過楚都的大街小巷。
皇宮的太和殿內,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舞姬們穿著輕薄的紗衣,在殿中翩翩起舞。
橫川國皇帝楚昭,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龍椅上。
手裡端著一個瑪瑙酒杯。
懷裡摟著兩個絕色美人。
臉上滿是漫不經心的神色。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一個個推杯換盞,歡聲笑語不斷。
自從柳乘風帶著使團出發去大堯之後。
楚昭就一直心情大好。
在他看來,這次出使大堯,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