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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終得軍心!眾軍的感動!

2025-07-08 19:21:24 作者: 長工絕劍

  祿山之巔。

  「今日,我大堯皇帝,蕭寧,祈禱向天,問川岳封禪……」

  「列吾功績數十,尊天以昭,表以四海。」

  「初登大位,清除奸佞,任用賢士,穩民生之安定,還朝政以清明,此為一也。」

  「擴土封疆,逐鹿下燕、大疆各國,清掃六合,統漢治疆土。此為二也。」

  「廣施德令,嚴律天下德行。天下為公,選賢舉能,驅凡俗之罪,滅世間之業,天下大同。此為三也。」

  那新皇眼眸有神,一舉一動滿富威嚴。

  天子之相,在他身上書寫的淋漓盡致。

  在其旁邊,一落落大方,超凡脫俗的女子,身披皇服,頭戴鳳冠,列其身旁。

  正是那大堯的巾幗才女,衛清挽!

  

  祿山下。

  第二台階。

  號稱是大堯第一將、天下第一神將的衛青時,以及當年曾經被新皇欽點有那拓跋於津潛力的天下第二將徐學忠一左一右,護衛在封禪台旁。

  再往其下。

  天機山排行榜之上的諸多有名者,分別一臉恭敬的跪地俯首稱臣。

  其中,韓平赫然在列,正滿臉悲痛的悔恨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

  「嘿嘿嘿嘿嘿……」

  嘴角呼出的氣泡,又大又圓。

  最終。

  「碰」的一聲,在冬日初升的朝陽下破碎。

  衛青時的美夢,就此驚醒。

  啊?

  祿山封禪!

  天下第一神將衛青時!

  好吧,弄了半天,原來是個夢……

  也對,陛下想要封禪,大一統,何其的難?

  至於那徐學忠,更別指望了。

  哎,眼前能不能回京保住皇位,都是問題了……

  衛青時悻悻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過頭。

  發現有一人,已經率先醒來了。

  正是那路舟山。

  只見。

  這會他正朝著大軍後方的位置,目光深邃的眺望著。

  嗯?

  這路先生是在看什麼啊,竟然看的如此出神。

  衛青時納悶的朝著路舟山所望的方向看去。

  寒氣呼嘯,冷風蕭瑟。

  初升的旭日,染紅不了半分冬日的慘白。

  徒留了無盡的嚴寒。

  寒冬臘月。

  那旭日之下,一道很是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裡,凝望著遠處。

  他時不時左右走走,時不時四處眺望。

  顯然,是在警戒著四周的動向。

  這是平日裡,軍士們值守再平常不過的動作了。

  根本就沒有任何值得關注的。

  可是,今天不一樣。

  因為。

  那個身影,分明是!

  姐夫?!

  衛青時瞪大了眼睛,滿目駭然……

  「路……路先生,那個是,陛下?」

  「是啊。」

  路舟山發現衛青時醒了,又意味深長的看了那蕭寧一眼,便默默回過了頭。

  第一次。

  路舟山的心中,對這新皇有了改觀。

  「沒想到,我一直沒有看透你們這陛下啊。興許,他的能力依舊讓我無法信服,輸給他我依舊不服。」

  「但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路舟山說完,盤腿坐在了地上。

  以往。

  路舟山提到蕭寧時,語氣中都是充滿了輕視。

  可是,這一次,衛青時分明聽出了尊重的韻味!

  「嗯?你們在說什麼啊?就這麼短的時間,還不休息?」


  徐學忠和那邊孟廣,也被二人的談話聲吵醒。

  接著。

  二人的目光,很快也落在了那值守之人的身上。

  「咦?都走了一天一夜了,這麼累的情況下,竟然還有人值守?這一說還真是,我們怎麼把值守這等事給忘了。」

  「那個是誰啊,竟然如此盡職盡責,我要給他嘉獎。」

  徐學忠顯然還沒有清醒過來,揉搓著眼睛,喃喃道。

  但很快。

  那道身影,就在他的眼前,愈發的清晰了起來。

  啊?

  等等!

  那是!

  徐學忠目光一怔,終於是看清了那人。

  「那!那是,陛下?!」

  徐學忠驚呼一聲,瞬間就紅了眼眶。

  當初,陛下跟自己一樣,吃那干餅時。

  他就已經驚訝的五體投地了。

  如今。

  看見這一幕,他是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感動。

  邊孟廣是朝中老人了。

  可他也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皇帝啊,整個人捋著鬍鬚,目光悵然。

  「哎,若是生在平穩的世道,陛下必然會是一個賢皇啊。可惜可嘆啊……」

  「不過,陛下如此賢明,為何京中多流言啊?下次再讓老夫聽見,老夫要撕爛他們的嘴!」

  ……

  另外一邊。

  那海老和沙老,自然也看見了這一幕。

  二人對視一眼,眼神之中,多出了點點的欣賞。

  「嗯,看不出來,這大堯皇帝還有如此一面。替士兵們值守的皇帝,平生僅見啊。」

  「如此看來,這新皇還是有點心計的。他這次的一波作為,可是徹底抓住了軍心啊。」

  「誰說不是啊,這麼看來,若是世子能夠把這些學進去,倒也不錯。」

  二人正說著。

  就發現。

  已經在那值守了許久的皇帝,猛然轉過了身形!

  ???

  他這是?

  二人都是老傢伙了,對於人與人之間的交往,他們信服套路勝過感情。

  在他們看來,新皇這一波就是為了拉攏人心刻意而為。

  可是呢?

  這新皇在軍士們都睡著的時候值守。

  馬上要把他們喊醒了,結果……

  這新皇卻打算回去了。

  這豈不是做了好事沒人發現?

  「不是吧,難道說,這新皇這麼做,不是為了演給別人看?他是真的體恤軍士們啊……」

  「看不出來啊,這紈絝,竟然有如此淡泊的心性。可嘉可敬啊。只能說,這新皇身邊缺個好謀士啊。」

  「可不。君王可以心性淡泊,行善事不為謀取私利。可是,謀士們可不能讓君王做的好事,不被人發現啊……」

  二人說話間。

  並沒有注意到。

  在人群中。

  一個平日裡負責值守,今日根本就沒睡著的軍士,這會已經把同伴叫醒。

  他們已經盯著那新皇,看了有一刻的時間了。

  這會,打量著那新皇準備離開的身影,二人徹底紅了眼眶!

  陛下!

  那人竟然是,陛下!

  陛下竟然在幫我們值守?!

  事實上。

  這二人原本,是覺得今天應該有人值守才對。

  但陛下沒有下命令傳軍令,他們也一天一夜沒有休息了。

  加上,對於這新皇,他們本就不爽不服。

  因此。

  二人便鑽了個空子。

  可他們沒有想到,最終,那新皇會默默無聞的頂替了自己的工作……


  甚至,在全軍即將再次啟程時,陛下就打算就此回去,甚至不聲張!

  這一刻,他們內心之中的愧疚之感,再也無法抑制。

  「陛下,小的有罪!」

  「陛下,小的有罪!接下來,讓小的來,陛下休息片刻吧。」

  二人連連走出。

  在那蕭寧面前跪了下來。

  這是他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面對這皇帝。

  當他們看見,那陛下眼中,清晰可見的紅色血絲時。

  他們才猛然想起。

  確實,自己一行人很辛苦,走了一天一夜。

  可陛下呢?

  他同樣,也是走了一天一夜了啊!

  這一刻,這二人對於眼前的蕭寧,徹底心悅誠服了。

  二人的動靜可不小。

  這麼一吵。

  很快。

  其他處於睡夢中的軍士們,也一塊被吵醒了。

  醒來之後的眾軍,揉搓了睡眼惺忪的眸子,很是不解的看向了這邊。

  就聽那令人膽怯的聲音傳來。

  「有罪?不知你們二人,罪從何來啊?朕沒有要求你們值守,你們自然沒有罪。」

  「你們都行軍了一天一夜了,讓你們休息你們就休息,哪來的這麼多事情?」

  「還好,現在正好也到了叫醒大家的時間了。不然,貿然吵醒軍士們休息。」

  「軍士們休息不足,就有可能影響戰力,繼而影響全局。這要是出了岔子,我才要治你們的罪!」

  只見。

  那蕭寧面露凶色,一板一眼,和平日裡沒有任何區別。

  正經的很。

  單是看他的樣子,聽他的語氣,眾軍就有點心中惶然。

  就這麼一個人,若不是看見,誰能想到他背地裡會因為體恤軍士,幫軍士們值守!

  那兩名跪地的軍士見狀,釋然的笑了。

  原來,我們一直看錯了陛下啊。

  儘管說,這次陛下的語氣依舊嚴厲。

  某些骨子裡的恐懼,依舊是隨之而來。

  可他們這次,卻私下露出了一抹苦笑。

  陛下這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

  明明因為體恤軍士,自己值守。

  最後,卻一句不提,甚至還要給自己二人治罪……

  就不能好好說嘛?

  這樣的陛下,難怪不得軍心啊。

  看來,以後我們二人要幫陛下多宣傳宣傳才好。

  哪有做了好事不聲張的啊陛下,我們甚至覺得,我們都比你會當皇帝……

  明明可以得到軍心的,卻一定要板著臉,偷偷做好事?

  「小的知錯了!」

  二人連連應答。

  蕭寧打量著二人一眼,這才滿意離開,並道:

  「好了,到時間了,你們兩個負責叫醒眾軍,將功補過。」

  「遵命!」

  二人瘋狂點頭。

  此時此刻,他們突然覺得,能夠為陛下做點事情,是件很興奮、很幸福的事情。

  通過這幾人的對話,加上這二人在傳令時的一些解釋。

  很快。

  眾軍也徹底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一時之間。

  本來還滿是怨氣的眾軍,不知何時,一個個紛紛紅了眼眶……

  沒想到,陛下還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呢。

  只是,他一旦發火,也是真的嚇人就是了。

  這一刻,眾軍也終於想到了很重要的一點。

  是啊。

  自己一行人,一直在因為陛下的行軍而抱怨不已。

  可是,陛下同樣是,在跟自己一起行軍啊。

  自己騎馬,陛下同樣騎馬,而不是馬車!


  陛下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例外……

  甚至,他還幫我們當兵的值守?

  你見過這樣的皇帝麼?

  最重要的是,聽那值守二人的話。

  好像陛下做了這些事後,竟然還想悄悄地溜走,不被人察覺……

  別人的達官權貴們,都是做了好事巴不得全天下都知道。

  陛下竟然,好像生怕被人知曉似的。

  如此的話,誰知道陛下除此之外,是不是還悄悄做了其他眾軍不知道的好事?

  明白了一切的眾軍,紛紛又感激、又羞愧,帶著欽佩的同時,又有幾分恐懼的看向了那新皇。

  這會。

  那皇帝正在傳軍令。

  「通知眾軍,現在進食。進食結束後,開始行軍!」

  「遵命!」

  衛青時和徐學忠二人,拱手稱是,開始傳令。

  接著。

  眾軍就發現。

  陛下在他的食兜里,掏出了一張白中泛黃,還有幾個可能是烤過了而形成的黑點的干餅。

  這?

  什麼意思?

  當看見這干餅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

  難不成說,一直以來,陛下也跟自己一樣,在吃干餅?!

  眾人一番大眼瞪小眼。

  甚至有很多人,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這消息自然也是,一傳十,十傳百。

  很快,眾軍的目光紛紛湊了過來。

  當然,難免也有些軍士,依舊覺得這可能是做戲。

  在看見前來傳訊的徐學忠後,便開口問道:

  「徐將軍,陛下他,一直都在以干餅為食麼?」

  嗯?

  徐學忠聞言,掃了一眼自己的軍士們。

  前面就提過,徐學忠對這群人可是太理解了。

  看眾人的這目光,他瞬間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是啊,怎麼了?」

  徐學忠實事求是。

  他看到的所有時候,陛下確實是吃干餅的。

  這一點,本來也就是陛下讓他信服的一點。

  「啊?!」

  「沒……沒什麼……」

  眾軍聞言,想到當初,自己還質疑陛下讓眾軍吃干餅,他自己吃香的喝辣的。

  頓時心裡很不是滋味。

  當在眾軍那錯愕、迷茫,還帶著幾分感動的目光之中穿行而過後。

  徐學忠的嘴角,微微翹起。

  露出了一個狡黠的笑容。

  「笑什麼?這麼開心?」

  衛青時拿胳膊肘撞了對方兩下,問。

  「沒什麼,就是突然覺得,真是好人有好報啊。」

  「怎麼了?」

  「你可知道,陛下值守的事情,本來是不打算讓軍士們知道的。」

  「嗯,我聽說了。」

  「本來,我還為這而可惜呢,現在,終於好了。大家都知道了,我現在甚至覺得,這群小的們信服陛下,都要超過我了!」

  徐學忠感嘆道。

  就見有幾個軍士,朝著蕭寧而去。

  「陛下,小的這有點大醬……您要不要……」

  一旁的路舟山、沙老、海老等人,聽到動靜,紛紛詫異的看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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