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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陛下不會還懂武學吧!

2025-07-08 19:22:52 作者: 長工絕劍

  在想到了這個問題時,不知為何。

  此時此刻,許瑞山的心中,竟然還生出了幾分惡趣味。

  父親對這新皇是個什麼態度,他可是太了解了。

  堪稱是瞧不上眼的很。

  當初。

  自己回府時,父親和那一眾大臣,正因為新皇掌了軍權,而大肆抱怨。

  甚至,因為不相信新皇能有什麼掌軍之能,乾脆直接放棄了以新皇的絕對正統,對抗那孟氏篡位的策略。

  那個時候起,父親就已經不再對新皇可以如期回京抱有希望了。

  用父親的話說:

  「如果那掌軍之人是邊大人,或是那不懂事的莊奎,倒還有幾分可能。新皇?那就算了吧,這簡直就是胡鬧。」

  雖然不知道,新皇代政開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

  可朝中的大臣,那是清一色的瞧不上這位新皇,是顯而易見的。

  正是因為這般,許瑞山才突然會覺得,這件事情變得有意思了起來。

  想來,父親到時候看了信,反應會跟自己如出一轍吧。

  一個令所有人看不起的紈絝,竟然懂得觀天術?!

  許瑞山算了算時間。

  這會,父親應該和那一眾朝內的大臣,在府內商議那尋找隱世大士的事情吧。

  

  尋找隱世大士,這是如今清流們最為看重的事情!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的洛陵城。

  許府之上。

  自從放棄了靠著力挺新皇,來跟那孟氏抗衡的戰略後。

  清流們如今一個個的,可謂是忙到了極點。

  正如許瑞山所想。

  如今,他們不分晝夜,夜以繼日,整日不是在尋找世間隱士大才,就是在尋找世間隱士大才的路上。

  只可惜。

  這幾天過去了,卻沒有半點成果。

  「行了,這次譚錄也請不到了,孟黨那邊又先下手了。如今,我們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那位聖師了。」

  有人嘆了口氣。

  正因為又有一位大士被太后黨那邊,提前截胡而抱怨。

  聖師。

  提到這個名字,眾人的眉頭又是一皺。

  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聖師王之山。

  因為這個名字,眾人已經商討了好幾天了。

  大堯的大士們一共也就這麼多。

  去一個少一個。

  孟氏顯然早就打定了這個以禮入手的主意,所以提前做了打算。

  如今。

  在禮部趙荃漢的運作下,大堯有頭有臉的大士們,一多半都已經被那孟黨拉攏了過去。

  這麼下去,此次就算朝堂論宗法,清流這邊的贏面,可以說也堪稱是微乎其微……

  最終,清流們最終的目標,鎖定了一個人。

  聖師王之山!

  只可惜。

  這王之山可不是什麼尋常人物。

  他在當年太上皇在位時,高居相位,還是那太上皇的伴讀。

  先皇在位時,他雖然離開了朝堂。

  但依舊在朝野上下門生故吏遍地開花。

  說他在這大堯的地位,一言九鼎,那是絕對不為過的。

  若是說什麼論禮、論宗法,論資排輩,這王之山確實足夠。

  甚至,堪稱是絕無僅有。

  這樣的人物如果能請出山,在那朝堂之上大論宗法,自然可以一舉蕩平那太后黨找來的所有人。

  說白了,只要他登場,其他人,什麼譚錄、秦遠陽之流,那怕是屁都算不上。

  只是。

  他們對於能否將這位大神請出山,實在是不抱什麼希望……

  畢竟。

  對方從來就不是什麼好打交道的人……


  且這位神龍不見尾的大人物,已經歸隱了如此之久。

  似乎對於這大堯的朝堂,已經再無半分牽掛。

  可以說,這王之山哪裡都好。

  唯一的問題就是,清流們請不來啊!

  「要我說,真要說在我大堯一言九鼎的大士,聖師王之山確實能算一個。只可惜,那聖師早就不再過問朝堂之事。」

  「所以,這王聖師的主意,我覺得咱們就不要抱太大希望了吧。那聖師架子高的很,咱們,怕是沒有這等面子啊……」

  「與其將過多的時間,浪費到這位大能身上,不如再想想別的辦法。」

  「可是,除了王之山,咱們一時半會,實在是找不到其他人啊?」

  「那也沒有辦法,找不到也得找啊。王之山,這霍右相不是都親自前往香山書院了?算算日子,今日也該回了。」

  「這件事情,不出意外,今日就可以出結果了。總之,王之山的事情,就由霍相一人負責就好了,咱們還是再考慮一下其他人吧。」

  「反正,我是不覺得,那王之山能因為我們,而重返朝堂!現在這大堯,哪裡還有能請的動這尊大佛的人啊。」

  通過眾人的談話可知。

  顯然。

  對於這尋找王之山,眾人的態度並不樂觀。

  「老爺,霍相回來了。」

  就在眾人商談之際,門外有下人稟報。

  霍相回來了?

  霍綱於幾日前動身,帶了數名車夫,日夜趕路直奔香山書院。

  大堯右相親自出馬,這可以說,已經給足了王之山顏面。

  這等情況下,若是再請不來,他們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一聽霍綱回來了。

  已經稱得上是,把最後的希望都壓在了王之山身上的諸多大臣們,紛紛朝著霍綱投去了期待的目光。

  就見。

  這位右相灰頭土臉的走了進來。

  對著眾人擺了擺手,道:

  「王夫子的主意,大家還是不要再想了。我去了一趟香山書院,他的弟子說,其外出週遊去了,我根本連人都沒有見到……」

  「後來,想到那郭儀郭大相,曾經跟王夫子交往甚密,於是乎,我便又去尋了一下郭大相,想要打聽一下對方的蹤跡。」

  「結果,消息是打聽到了,郭大相還幫忙傳了信。我甚至,還用了許中相的名字,郭大相也在信中,幫我簽了其字。」

  「最後,我又說明了,此次計劃,是我們和那穆起章統一戰線的。」

  這話說完,所有人都已經瞪大了眼睛。

  霍綱親自前去,提到了許中相,郭大相幫忙提了字,這件事還是和穆起章一起辦的。

  可以說。

  一封信,用了大、左、中、右四相的名頭。

  大堯朝廷的頂樑柱,這都已經齊了啊。

  這是個什麼牌面啊?

  「可惜!」

  霍綱搖了搖頭,滿臉鐵青,最後一句話沒有說出口。

  但眾人見他的表情,已然能想到,最後的結果。

  偏偏依舊有不長眼的,非要追問到底:

  「最後怎麼樣了?咱們這已經給足了那王夫子尊重了吧……換做是一般人,怕是早就……」

  「哎,那王夫子可不是一般人啊!他只回了我一句,自己想辦法,老夫已不過問朝堂之事。之後,就杳無音信了。」

  「……」

  眾人聞言,傻眼了。

  大堯這等牌面的一群人前去,最終就得到了這麼一句回復?

  這聖師王之山,還真不是一般的難請啊。

  一時之間,眾人徹底失望了,不再對王之山抱有任何幻想。

  「當然,我又打聽到了某些小道消息,說什麼王夫子現在就在京城,而且,在為一個神秘人物效力,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霍綱道。

  「這?不可能吧!你們四人的名頭都請不來王夫子,現在的京城,哪還有什麼人能值得他老人家為之效力啊!」


  「話說,那新皇可是王夫子的學生,你們說有沒有可能?」

  「切,想什麼呢?王夫子不是早就將其逐出師門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可在被王夫子無視後,他們的興致始終不高。

  剛剛那追問到底的傢伙,終於是意識到了,自己似乎說錯了話。

  連連打了個哈哈,再次開口:

  「這樣的話,若是王夫子不能出馬,其實,就朝堂論理、論宗法這件事,咱們就算把剩下的大士們都找來,沒有王之山,剩下人的身份依舊壓不過那譚錄和秦遠陽了。」

  「你我都知道,這朝堂論宗法,其實比的就是雙方的輩分資格……那譚錄和秦遠陽,可是除了王夫子之外,大堯最有分量的老者了。」

  「我覺得,實在不行的話,咱們還是退一步,考慮考慮新皇那邊?許相不是已經派瑞山過去了,瑞山臨走之前,特意從府內帶了信鴿過去。」

  「咱們也等等瑞山的消息吧。瑞山是天機山高手榜榜上有名的高手,年少有為,妥妥的青年才俊。」

  「這次,有了他的幫助,那新皇能夠按時回京也說不定呢……」

  這人充分發揮了自我安慰的精神,企圖給眾人打上一針強心劑。

  可是,對於那新皇,這清流們是個什麼態度?

  可想而知啊。

  就見霍綱等人,當即皺起了眉頭:

  「新皇?我覺得,與其指望新皇可以如期回京,還是寄希望於朝堂論宗法的勝算更大些。」

  「是啊,聶如空已經手握十萬人馬了,我實在想不到,他們還能怎麼回來?」

  就連那許居正,都跟著點了點頭:

  「朝堂論宗法這件事,大家再想想辦法吧。既然大堯沒有大士名士了,咱們就找找大堯之外的。」

  許居正擴寬了思路。

  「總之,指望那新皇掌軍回京,已經是絕對不可靠的。說到行軍,若是邊大人,或者是那莊奎掌軍,或許我們還有些渺茫的機會。」

  「可新皇掌軍,他的能力跟剛剛那二人,實在是沒法比啊!」

  「實話告訴大家,我把瑞山那小子派過去,也就是想著,看看能不能保護一下邊大人他們幾個,不要讓這大堯為數不多的人才都喪了命!」

  「指望瑞山帶他們回來,瑞山怕是辦不到啊。至於其他人,那就更不要想了。」

  「更何況,現在掌軍的還是皇帝……」

  許居正沒再多言。

  許府內的氣氛,逐漸變得凝重了起來。

  眾人的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此時,眾人自然不會想到,有一隻可以重新給他們希望的信鴿。

  正在快速的穿越雲層,朝著許府而來。

  另外一邊。

  殘山壁。

  伴隨著淡淡的血漬,染紅、融化了遠處的白雪。

  眾軍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大眼瞪小眼,一言不發,再也沒有了剛剛議論紛紛時的場景。

  無論是徐學忠的部下,還是莊奎的部下,現在這群人都以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蕭寧!

  他們不敢想像,剛剛那一箭,是蕭寧,這個傳說中的紈絝射出來的!

  那可是貫山弓啊!

  這等力道的弓,自己一行人連拉都拉不動啊……

  陛下呢?

  不但拉了個滿弓,甚至還……

  這是一箭?

  三雕?

  眾人仔細數了數地上了的戰利品。

  一箭三雕!

  這陛下還是人嗎?

  這等手段,你告訴我這是個紈絝?

  咱也不說其他的,陛下可以預知天時之類的了。

  就只是這射術這一項,陛下在軍中的神射營,就能混個人人服氣的高位啊。

  「陛下這是,湊巧了吧?」

  良久!

  終於有人開口,小聲的猜測了一句。


  畢竟。

  一箭三雕!

  這等場面,實在是太過於令人驚愕。

  以至於這些人完全不敢相信,這裡面會沒有運氣的成分。

  這個問題出現,眾人的目光,自然再次聚集在了那刀疤臉馮奇勝身上。

  就見馮奇勝托著下巴,滿臉欽佩的打量了蕭寧一眼,解釋道:

  「恐怕,這不是湊巧!陛下的射術,簡直出神入化,登峰造極啊。」

  他感嘆了一句,開始給眾人解釋:

  「陛下剛剛射中那樹杈,是故意的。甚至,陛下控制了那斷下的樹枝的落點,以此來驚動了第一隻兔子,最終使他們三者匯集到了同一條線上!」

  「興許,這裡面有些許的運氣成分在。畢竟,那兔子也有可能在受了驚嚇後,會朝著其他方向逃走。」

  「但陛下又是射樹杈,又是蹲下射出這低平的一箭,顯然就是仔細計算過的。真的不敢想,陛下這樣的射術,若是在戰場上,會是何等的嚇人啊!」

  馮奇勝一臉恐懼的搖了搖頭,感嘆道。

  一旁。

  那莊奎和路舟山聽了這話,默默地對視了一眼。

  這二人可以說,是之前最瞧不上蕭寧的二人。

  如今。

  一次又一次的見識到了蕭寧這些,令人眼花繚亂的手段。

  現在,他們就只想自問一句:

  「自己算什麼啊?也敢看不起陛下!」

  二人沉默良久。

  最終目光落在了邊孟廣和衛青時身上。

  因為,現場就這二人的表情,最為淡定。

  「我說,陛下不會還懂武學吧!」

  二人問道。

  他們很難不這麼想!

  陛下射術都這麼精湛了,你說他不懂武學,誰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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