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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震驚清流!破局之人竟然是,皇帝蕭寧!

2025-07-08 19:24:16 作者: 長工絕劍

  徐學忠。

  若不是這次,蕭寧提到了這五百人的事情。

  不少人早就已經,把他們忘得乾乾淨淨了。

  聽到蕭寧口中,徐學忠手下的五百人。

  路舟山的眼眸微微一動,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試探的問道:

  「聽陛下的意思,陛下是打算,用徐學忠和他那五百人,去攔住孟少龍的三萬大軍?」

  五百人!

  攔住三萬大軍!

  說句難聽的話,這等軍隊數量上的不對等,六十倍之多。

  真就是,這三萬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這五百人淹死了……

  可以說,無論怎麼想,怎麼看!

  這根本都是一件,絕對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啊。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把兵法使出花來,就算出現奇蹟,就算那孟少龍蠢成一頭豬,怕是都不現實啊。

  

  與其相信,五百人可以攔住三萬人。

  路舟山甚至更願意去相信,太陽從西邊升起來……

  況且。

  那徐學忠也不是什麼名將,無論是身手,還是兵法上的造詣,比那莊奎都還要差一截……

  這怎麼可能嘛……

  不只是路舟山。

  當聽到路舟山的詢問時。

  哪怕是最為信任蕭寧的眾軍,臉上都露出了一副無法相信的神色。

  無論在誰看來。

  五百人攔住三萬大軍,都無異於痴人說夢!

  可是。

  偏偏,面對這個問題。

  蕭寧就是很是輕鬆一笑,一副沒有絲毫壓力、不似作偽的樣子,給出了一個反問:

  「是啊,為什麼不行呢?」

  他的神色輕鬆。

  就好像,指望五百人攔住三萬人這等事,在他這裡是一件微不足道、再簡單不過的小事……

  一旁。

  那長期以來,一向都是一副沉著穩重,似乎一切都不曾出乎其預料的海老和沙老。

  這次也首次,露出了一副不可置信、不敢相信的神色。

  「我?老沙!這大堯皇帝,怕不是瘋了?五百人,擋住三萬人?他也敢想?」

  「誰說不是啊。就算是兵主,怕是都不太敢說這等大話啊?」

  這次。

  二人對於蕭寧,徹底沒有了任何信任。

  倒不是他們不相信蕭寧!

  只是,在他們的認知里,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哪怕是兵主,怕是都有點難吧。

  畢竟。

  兵法就算再好,也得放在能發揮出兵法的人身上。

  眼下蕭寧加徐學忠這對組合。

  兵法也就那樣,徐學忠呢?三流統帥怕是都算不上!

  這樣一對組合,他們實在是不覺得能做出這的,遠遠超出常理的事情。

  「可是,可是,陛下,那可是三萬人啊!三萬人!」

  路舟山想了又想,最終依舊無法說服自己,相信蕭寧的話。

  面對這件事。

  無論蕭寧說什麼。

  那路舟山等人,怕是都無法相信了。

  就見蕭寧還是那副從容之色,如同往日一般自信,道:

  「三萬人又如何?朕早就說了,徐學忠有聶如空、拓跋於津之流的潛力。這次,就讓我們暫且看看,他的第一場表演吧。」

  蕭寧頓了頓:

  「相信朕。徐學忠雖然目前看起來,確實不像那麼回事。但是,他一旦成長起來,絕對不可限量!」

  說完。

  蕭寧大手一揮。

  「好了,繼續行軍!再晚點,那徐學忠等人怕是就真的守不住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揮動鞭子。


  「全軍聽令,全速朝興陵關進軍。馮奇勝、莫迎等神弓營將士做好準備,路上遇到探子,殺無赦!」

  下完軍令。

  蕭寧又看向了依舊處於懵逼之中,無法相信這件事的路舟山等人,道:

  「好了,趕緊行軍吧。就算你們不相信朕的話,咱們前往興陵關,朕也一樣可以入京。」

  「對於朕回京而言,這場仗在哪裡打,都是一個效果。更何況,遠離聶如空這等高手,不跟他交手,朕還輕鬆些。」

  眾人聞言點了點頭。

  蕭寧這最後的一個台階,給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正如他所說。

  興陵關、隆陵關,按照之前的想法,送蕭寧一人入關的話。

  進攻哪裡,確實區別不大。

  這此去興陵關,無非也就是多繞點路的事情。

  加上軍令已出,他們可沒有違抗軍令的打算。

  於是紛紛上馬行軍。

  只是。

  這次行軍,眾人的心中,難免會生出幾分,別樣的好奇和期待。

  他們在思索。

  陛下所說的那話,是不是真的有可能成真?

  儘管,他們都不敢相信,常理和理智也告知他們,這根本就完全不現實。

  但是,他們就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想……

  帶著這份期待。

  眾軍的行軍腳步,更快了……

  ……

  許府。

  自從太后黨那邊,開始掀起了風波開始。

  這裡的燈,就再也沒有熄滅過。

  時至今日,距離那所謂的政末朝會,還有最後一天的時間。

  哪怕知曉,此次對峙,已經凶多吉少。

  就好像,戰爭還沒有開打,結局已定!

  但眾人的內心,伴隨著這個時間的接近,依舊是愈發的緊張了起來。

  就好像是,審判即將到來一般。

  朝堂論宗法上,大堯的大士們,已經全部被太后黨拉攏走了。

  陛下回京。

  按照目前的情況,聶如空手握七萬大軍,對峙臨州營的一萬人。

  且目前掌軍的還是蕭寧。

  無論怎麼看,這次雙方的對峙,都已經再無懸念。

  可是。

  都已經這般了,清流這邊的壞消息,依舊還在不斷傳來……

  「許相,政末朝會上定下的監政官李大人,今天也沒有再來相府。在剛剛,有人見他去了孟如秋的府上……」

  政末朝會監政官,這是當初,清流們為了打壓蕭寧,而特意搞出來的手筆。

  可能,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

  在短短的三個月後,這個官職,卻成了他們自己給自己挖的坑。

  在當初,蕭寧剛剛代政之時。

  清流們唯一的目標,就是在三個月後,將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趕下台。

  因此。

  他們設定了這個所謂的政末朝會。

  同時,還在暗中,上了一道保險。

  這道保險就是,君子六藝!

  這是當初,他們給自己留的後手。

  具體的作用表現為:如果蕭寧代政期間,犯下了大錯,直接就可以用這等大錯,將其趕下台。

  但如果他平平無奇,或者在穆起章的幫助下,干出了某些實事。

  許居正等人,就會當朝提出,自古至尊之位,有能者居之。

  為帝者,需賢,不賢難得天下心之類的話。

  最終在朝堂之上,所有清流逼宮,將那新皇架上火上,造成其騎虎難下的局面,最終只能接受第二步的君子六藝考核。

  君子六藝,那可就難了啊。

  又是騎射、又是武學、又是格律的……

  沒有一關是好過的。


  加上這皇帝的水準……

  大堯國任誰都知道,其胸中沒有半點墨水,更不通武學……

  別說六藝了。

  就簡簡單單的一藝,就足以考倒他,最終將其趕下台。

  這就是當初清流們的打算了。

  當時,他這個舉動一出,穆起章自然就看到了這裡面的玄機。

  因此。

  為了應對清流的攻勢,在六名監政官里,聶如空安插了一名自己的人。

  這個人,還是蕭寧的熟人!

  楊千禾的父親!

  楊清道!

  剩下的五人,其中有四名是清流,一名是那孟如秋的人……

  這等情況下,清流看似是占據了絕對優勢的。

  可誰曾想……

  就在前幾天,伴隨著局勢愈發的倒向太后黨,清流里的四人,竟然統一倒戈了……

  那楊清道,朝堂之中都知道,新皇剛剛上任就殺了他的弟弟。

  有了這等跟新皇的恩怨在,如今也跟孟如秋相談甚歡。

  可以說。

  如今這六名監政官,已經全部都是孟黨的人了。

  想到這,清流們對於蕭寧難免又是一陣不爽……

  幫忙幫不上也就算了,麻煩真是一點都不少給添。

  孟如秋!

  孟太后!

  這二人,說實話,清流曾經從來沒有正眼瞧過他們。

  更沒有覺得,他們是可以坐上棋桌的人。

  卻沒想到,這群人一旦開始行動,倒也如此恐怖,讓人猝不及防!

  如今。

  對於明日的事情,許居正早就沒有了任何的期待。

  他滿面的憔悴,聽了這消息後,臉上已經沒有了絲毫動容。

  「嗨,隨他去吧……就算監政官都是他們的人,又如何呢?」

  「新皇回不了京城,這監政官是誰的人,對於我們來說,根本沒有意義。」

  是啊。

  蕭寧這個正主不回京,政末朝會就不會開。

  不開政末朝會,監政官又有個屁用?

  許居正一邊說話,一邊翻找著兵書……

  嗯。

  他在找蕭寧這本行軍手記上的句子。

  現在。

  已經徹底沒有什麼期待的清流們,實在是不知道,自己還能幹些什麼,做些什麼努力了。

  僅剩一天,無論做什麼,似乎都已經無法改變結局。

  這等情況下。

  眾人乾脆查起來了這行軍手記上,那些經典之句的出處。

  一是消磨一下時間,以免自己因為那政末朝會的事情,過於焦躁。

  二呢,則是探究一下,這行軍手記真的為蕭寧所寫的,那麼微乎其微的一絲可能性。

  「還是沒有。」

  許居在又翻完一本兵書。

  這已經是最後幾本了。

  很快。

  伴隨著霍綱等幾人的動作,滿庫的兵書,已經被他們熬夜翻了個遍。

  最終。

  他們得到了一個答案。

  這行軍手記之上的內容,還真沒有在任何兵書之上有過記載。

  這也就意味著,這行軍手記,的確是有人剛剛創作的,而不是摘錄。

  「還真沒有記載?難不成,這還真能是那皇帝寫的不成?」

  有人提出疑問,猜測道。

  就見霍綱,當即擺了擺手,否定道:

  「不可能!那新皇是什麼人,大堯國內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就算那是傳言,算不得數!」

  「那幾日的早朝之上,其是個什麼樣的貨色,咱們也一清二楚。一個這樣的人,能寫出這等兵書?」

  霍綱的話雖然難聽了點,但話糙理不糙。


  其他人聽後也跟著點頭了頭。

  「的確,這新皇從目前看來,完全就是那等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這等兵書,能出自他手?我反正不信!」

  事實上。

  在這裡的大部分人,跟這二人都是一個想法。

  蕭寧什麼樣?

  是個什麼德行!

  有點什麼本事?

  他們當初在早朝之上,可真是早就領教過了。

  他們根本沒有辦法,把這等兵書,和那蕭寧聯繫到一起。

  一旁的狄彥春聞言,欲言又止……

  直到。

  「報!老爺,少爺的信!」

  終於。

  那許瑞山的第二封信,到了。

  「嗯?瑞山的信?快呈上來!」

  這大抵是,如今許瑞山唯一期待的事情了。

  甚至。

  這群從來不迷信的大人們,還偷偷去拜了神。

  只是。

  就算是拜神,他們都沒有敢把希望放在那皇帝的身上。

  而是祈禱邊孟廣可以力挽狂瀾創造奇蹟,拼盡了臨州營軍士們的命,把新皇帶回洛陵城。

  祈禱許瑞山可以另闢蹊徑,找到進京的捷徑,悄悄把蕭寧帶回來。

  當然了。

  未來的事實會證明,他們拜神,生效了。

  只不過。

  蕭寧回京的方式,不是他們猜到的任何一種……

  而是堂堂正正的,破關入京!

  堂而皇之的踏進洛陵的城門,春風得意,不見一絲狼狽。

  那一刻,蕭寧才仿若神明!

  聽到許瑞山來信。

  其他大人們也紛紛湊了過來。

  自然是那許居正先看。

  手指近乎顫抖的拆開信封,在手指上沾點唾沫,將信攆開來。

  倒不是許居正的心理素質不行。

  而是。

  這真的是他們,最後的希望了啊。

  許居正打開信封,一目十行,很是激動地讀了一遍。

  接著。

  眾人就發現。

  他!

  愣住了!

  愣在了原地。

  繼而。

  在一番呆愣之後,他揉了揉已經滿布血絲的眼睛,又重新回過頭去,讀起了第二遍。

  「啊?這!」

  這一次。

  他看的很是仔細,一字一字的看。

  且每看一行,他的呼吸似乎都跟著加重了一次。

  直至最終。

  看完整封信,他仿若無神的站起了身子,手中的信悄然落地,喃喃道:

  「這?這怎麼可能?!這次困局的破局之人,竟然會是他?!」

  「這!難不成,那皇帝雖然文治武功都不行,但卻是個打仗行軍的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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