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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君子六藝篇:齊太白?祁泰白?

2025-07-08 19:27:23 作者: 長工絕劍

  自古以來,若說一個女人最為擔心的事情之一,其中一件肯定是!

  一個男人在離開她之後,竟然變得更好了。

  在今天。

  看到了蕭寧如此狼狽的結局,楊千禾懸了三個月的心終於放下了。

  之前在蕭寧身上吃的癟更是一掃而空,接下來,還能連本帶利的給他還回來!

  在很是痛快的抨擊完蕭寧後,她又看向了孟子衿。

  在楊千禾看來,蕭寧都已經如此落魄了,定然要落得一個眾叛親離的下場才說得過去。

  可現在,都這等情況了,這女人還不趕緊與蕭寧切割,她當即恨屋及烏的連孟子衿都帶上了。

  「還有你,洛陵雙媚之一?呵呵,難道你就這點腦子了麼?如若他是個皇帝,你嫁給他或許還說得過去。」

  「現如今,他除了能帶你麻煩以外,什麼都給不了你!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這已經大難臨頭的時候了,你卻還不走?」

  「很好,既然這樣,接下來,你們本家就等著被誅連吧!你總不會天真的覺得,這樣的局面,昌南王還能東山再起吧?嗯?」

  楊千禾的情緒,已經壓抑了三個月了。

  如今有了機會發泄的她,儼然成了一個瘋婆子。

  一番近乎瘋狂的挑釁後,她終於是解了氣。

  目光冷冷的打量著蕭寧,和離之前,自己提出的那些要求,再一次出現在了她的腦海之中。

  楊千禾是個貪心的女人。

  儘管已經被休了三個月,但昌南王府的那些財富,她可是從來不曾忘記過。

  現在的蕭寧她眼中,那就是刀俎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她不由得心思活絡了起來,再次開口,道:

  「昌南王,還記得我之前說過,我要的東西,三個月前你不給我,三個月後,你會求著我給我送過來。」

  「如今你的處境,你自己應該最清楚。好在我父親有先見之明,早早地投靠了孟如秋大人。」

  「你若是想要保住你的小命,就老老實實的將昌南王府的田契、地契拿來。或許,看在你的誠意、以及以往的情分上,我們楊家還能幫幫忙!」

  

  「畢竟,你跟孟大人是政敵而非仇敵,只要你不再繼續給他添麻煩,一切都好商量。」

  這一點,楊千禾顯然早早地做過了功課,準備好了說辭。

  只是。

  這女人顯然腦子並不怎麼好,且手段也不怎麼高。

  說白了,沒有金剛鑽,還總想干點瓷器活。

  對於她這種小孩都忽悠不過去的話,蕭寧只是冷笑了一聲,話都沒接。

  遠離腦子進水的女人保智商啊。

  「嗯?蕭寧,你這什麼意思?我這好好地跟你說,那是念及之前的情分。可你若是這般,那可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

  蕭寧明顯一副不配合的樣子,楊千禾乾脆不裝了。

  先禮後兵嘛。

  文的不行,那就動武的嘍。

  對於今天,楊千禾可是做好了一套萬全的準備呢。

  甚至,連天機山高手都找來了呢。

  「蕭寧,實話告訴你吧,之前我提到的那些田契地契,你願意給得給,不願意給也得給,這些都是你欠我們楊家的!」

  「我在你昌南王府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更何況,你在大牢里殺了我叔叔,這件事,我可是一直記得!」

  「我叔叔的命,值多少田契地契?你算過麼?我告訴你,今日,如果你老老實實的聽話,這件事還能過得去。」

  「不然,你一個被罷黜了皇位的紈絝王爺,京中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你去死!我就算是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麻煩!」

  「想像一下吧,現在的你死了,又有多少人會在乎呢?」

  楊千禾這次是吃定了蕭寧呢。

  說著,她還一副運籌帷幄的樣子拍了拍手。

  她的身後,那馬車的後面。

  就見一個油頭粉面的小生,從馬車外探出了頭,大有一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味道。


  他手執佩劍,衣著白衣,看起來,是想要走那齊太白的白衣劍仙的風格。

  只不過,那布料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料子。

  不過,他手中的佩劍看上去,似乎倒是有些許說法。

  且他執劍的手法很有章法,想來應該是個懂劍之人才對。

  按理說,這麼一個人,應該是懂武學,是個武夫才對,。

  可他邁著的那略顯虛浮的步伐,又不像是個武人的體格……

  臉色蒼白,帶著略顯僵硬的微笑。

  就這樣。

  他昂首挺胸的走到了楊千禾身邊,筆直而立,一副給楊千禾撐場子的模樣。

  蕭寧都看傻了。

  這楊千禾什麼情況?

  怎麼還搞來了一個這種極品啊?

  白臉還這麼虛,走路都發飄……

  這男人正不正經啊?

  楊千禾就算是眼神不太好,這也差了太多了吧。

  就這樣的男的,鬼見了怕是都能感覺出來吧,這不就是那些富貴人家最喜歡豢養的男寵麼?

  最關鍵的是,這男人看上去質量也一般啊。

  這樣的人,說白了,一般人帶出去都嫌丟人啊。

  可是,楊千禾似乎根本不了解這些。

  甚至還一副把這男人當成寶貝的樣子。

  那男人站在了楊千禾身邊後,楊千禾不見絲毫的尷尬,反而露出了一抹得意之色。

  似乎有這麼一個男人在自己身邊,自己就很有面子的樣子。

  「蕭寧,你看好了!」

  她昂首挺胸,一副神氣的樣子,指了指自己身後的男人。

  「你知道這是誰麼?」

  「啊?」

  蕭寧有點懵了,他是真的摸不清楚這楊千禾的腦迴路了。

  這是要鬧哪一出啊?

  「呵呵,你這種紈絝,自然是不認識這神川大陸頂端的人物的。天機山才子榜第二,白衣劍仙,劍痴齊太白!你可聽過?」

  ???

  !!!

  哈?

  沃特?

  蕭寧徹底繃不住了。

  他使勁搓了搓眼睛,打量了一番這男人。

  這是?

  齊太白?

  我的天。

  這能是齊太白?

  這絕對是有史以來,對齊太白最大的侮辱了。

  「哦?然後呢?」

  蕭寧不明所以,問道。

  「就算你再孤陋寡聞,再不學無術,再沒有接觸過這些神川大陸頂端的存在。齊太白的名頭,你應該聽說過吧!」

  「他不僅是天機山才子榜的榜眼!更在上屆神川論劍會中,闖入了前十名!」

  楊千禾說話間,靠著那「齊太白」的距離又近了些。

  說到那些名頭時,她滿面的紅光。

  就好像那才子榜榜眼,神川論劍會前十的成績,都是她獲得的一般。

  「蕭寧啊蕭寧,俗話說得好,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在和離之後,我與這齊太白之流為伍。」

  「你倒是好啊,看看現在的你,身邊都是些什麼貨色?」

  楊千禾的這句話,明顯就是在殺人誅心了。

  此時的楊千禾,她的心中就只剩下了得意。

  這可是齊太白啊,太給自己長臉了啊。

  「當然了,今天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齊太白你也看見了,劍客榜前十的存在,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只要他想,百步之內,他隨時可以要你的性命。你可以說,我是在威脅你。我承認了,不錯,我就是在威脅你。」

  「今日,昌南王府的田契、地契,你想給我得跟,不想給也得給。不然,就把命留下!」

  這些東西,就是自己該得的。

  一直以來,楊千禾都是這麼認為的。

  自己只是在拿回自己的東西。

  更何況。

  就算自己不拿,等到孟風華登基,昌南王府也會被抄家。

  既然如此,與其充公,還不如給自己楊家。

  那有些田契、地契,自己都習慣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下,蕭寧可真是徹底的聽笑了。

  他是真的沒想過,這楊千禾還能做出這麼蠢的事情。

  孟子衿站在蕭寧身後,打量著那所謂的「齊太白」,在蕭寧耳邊小聲嘀咕了一句:

  「這?小王爺,這這人我看著,好像有些眼熟……他好像以前,想要去鳳樓當男寵,卻被轟走了……」

  「名字我還記得,好像是叫什麼祁泰白……」

  孟子衿以前可是正兒八經的花魁。

  當然了,是賣藝不賣身的那種,在洛陵極負盛名。

  所以。

  她在某些場合見過這等男寵,倒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蕭寧聞言,這下更加的忍俊不禁了。

  想要進鳳樓,結果還沒有混進去?

  一個這樣的男人,楊千禾當成寶也就算了,竟然還好意思帶出門來?

  「不過,有一點我還是要說的。」

  說到這,孟子衿的眉眼之中,不由得多出了幾分擔憂。

  「這傢伙似乎,在劍術上還真有些造詣。據說,當年的論劍會,還差點就進入百名呢。」

  「他之所以去那鳳樓,其實就是想混個名頭,攀根高枝出來。真才實學,他還是有那麼一點的。」

  「所以,就算他是個笑話,若真是動劍,依舊不好對付。若他真的想要胡來,還是找那鐵拳大哥出來的好。」

  孟子衿勸說道。

  一直以來。

  跟蕭寧接觸這麼久了,孟子衿還從來不曾見過蕭寧出手。

  因此,蕭寧究竟通不通武學,她自然不知。

  再想到蕭寧還需要鐵拳這麼個高手貼身保護,她自然而然的,就先入為主的將蕭寧歸到了不通武學的那一行列。

  蕭寧聞言微微聳肩:

  「鐵拳最近不在。」

  這倒不是一句謊話。

  因為路舟山加入的關係,鐵拳帶著他去接手影衛了。

  這段時間,鐵拳的確不在自己身邊。

  「啊?」

  孟子衿這下有點慌了。

  雙腿不由自主的向前邁了幾步。

  這是她下意識的反應,她自己都沒有察覺。

  「這樣的話,小女子以前也曾修習過一段時間武藝……小王爺,一會萬一真的動手,你先去馬車上躲避一下……」

  ???

  這一瞬間。

  蕭寧有些恍惚。

  自己好像也沒有在這孟子衿面前,刻意隱瞞過自己懂武學的事實吧。

  這傢伙怎麼還,如此理所應當的把自己當成了一個需要保護的廢物了呢?

  「蕭寧,你笑什麼?你可想好了,他的劍,可不長眼!」

  楊千禾這邊。

  見自己的威脅都到這等程度了,蕭寧還一副無事人的樣子,當即惡狠狠的說著。

  蕭寧呵呵一笑。

  第一次, 輕輕拍了拍孟子衿的肩膀。

  「這種事,還是我來吧。」

  說著。

  他徑直走到了孟子衿的身前。

  這一刻,孟子衿愣了,面色微紅,心思震顫。

  「白衣劍仙,劍痴齊太白?動手吧!」

  啊?

  這件事情的走向,顯然超出了楊千禾的預料。

  在她印象里,蕭寧明明是那種屈打成招、毫無骨氣之人啊。

  可現在,面對齊太白這等高手,他怎麼敢的啊?


  難不成,是為了在這紅粉佳人面前,裝一回男人?

  很有可能。

  楊千禾自行腦補了一番。

  不管了。

  為了田契、地契。

  既然他這麼有種,那就好好教訓教訓他。

  「齊公子,拜託了!教訓他一番就行,不要下殺手!」

  祁泰白點了點頭。

  手中的利劍出鞘,面露寒光,筆直的朝著蕭寧走來。

  孟子衿是了解蕭寧的。

  他既然敢這麼做,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只是,儘管如此。

  她內心之中,依舊會有些許擔憂。

  「蕭寧,怎麼?就算你想逞英雄,總不至於覺得,自己能是齊太白的對手吧!」

  楊千禾一臉的譏笑。

  說話間。

  那齊太白已經一劍刺出。

  帶著風聲,朝著蕭寧而去。

  祁泰白在劍術上,還是有點造詣的。

  不然,楊千禾就算是腦子再不好使,也不至於被這樣的小白臉騙了。

  可惜,他今天遇到的是蕭寧。

  且他在劍術上的造詣是有,但不多!

  只見。

  當他的劍來到蕭寧身前的一瞬間,蕭寧終於動了。

  沒有躲避,沒有大開大合的動作。

  僅僅是抬手,伸出了食指,微微一彈。

  「叮~~~」

  蕭寧的手指,輕輕地敲在了對方的劍刃上,一陣清脆的聲音傳響。

  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輕盈,那清脆的響聲也不聽不出任何的厚重。

  可是!

  就是這麼一個彈指,那祁泰白手中的劍刃,竟然就這麼猛烈的抖動了起來!

  直到這一刻,祁泰白的臉色,才終於是鄭重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

  自己最引以為傲的劍,自己竟然握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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