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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2:紙人

2025-07-09 17:08:14 作者: 不翻身的鹹魚呀

  兩人都是有意思的看著長空:「聽你這意思,中間有故事啊?」

  長空哼了一聲,自己都要笑出聲來了。

  「小屁孩,你不懂,睡覺睡覺。」

  一把將崔催催的腦袋按住。

  長空雙手環胸,不再跟兩人討論這個問題。

  雲來也很感興趣長空道長以前的故事。

  見雲來一副興致滿滿的樣子,長空哎聲道:「哎,雲小友,你別這個樣子,貧道看著心裡慌。」

  雲來挑眉一笑,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默默繼續閉目養神。

  司機開一路的車,回頭了至少幾十次!

  尤其是當三人說到什麼黃大仙啊什麼啊,他這眼神變了又變!

  看雲來三人就好像在看什麼神經病一樣。

  可當聽到最後,司機的表情又變的震驚起來!

  一直維持到三人到大院的門口,那司機才蠢蠢欲動問道:「那什麼...你,你們是看事兒的?」

  一句你們是看事兒的把將要下車的三人給問倒了。

  雲來左看右看有意思道:「我們看上去很像看事兒的?」

  司機:「我聽到你們剛才說的話好像是,你們真是看事兒的?」

  好像是?

  雲來狡黠:「不是,我們是吹牛的。」

  說完,招呼著崔催催跟長空,頭也不回的走了。

  當然,三人是在司機崇拜且神秘的目光中離開的。

  三人都還沒走遠呢,就聽見後面司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激動無比的喊道:「媽媽,我出息了!我看見真正的大師了!」

  

  然後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後發出了無情的吐槽聲:「大半夜抽風了?還不趕緊回來?」

  緊接著,那司機就開始叭叭叭。

  雲來耳朵好使,那司機叭叭叭的啥她都聽得到。

  崔催催跟長空還笑呢。

  說著話一路走到了家門口。

  可這大門還沒進呢。

  三人的笑容就停止在了臉上。

  崔催催:「有殺氣。」

  長空:「有邪氣。」

  雲來:「有氣。」

  由著崔催催打頭,雲來站在中間,長空殿後。

  三人警惕探頭探腦的靠近了牆壁。

  崔催催右手摸著門,輕手輕腳的將鑰匙插進鑰匙孔里。

  剛轉動鎖芯!

  大門都沒還沒打開呢!

  迎面忽然有道陰風衝著崔催催的門面就射了過來!

  崔催催哦了一聲,眼疾手快的從包里掏出了一面八卦鏡,照著自己的臉就擋了過去!

  八卦鏡反射金光,直接將那道陰風給衝散了!

  而那道金光衝破了陰風直對那刮出陰風的方向打去!

  「啊!」

  一聲悽厲的慘叫傳出。

  崔催催從八卦鏡後探出頭,一把抽出後腰的桃木劍,衝著那厲叫的方向就刺了過去!

  可哪想,桃木劍刺過去竟然沒有刺到人!

  而是刺中了一片紙!

  那紙被戳中,搖搖晃晃了好幾下,就這麼落到了地面上。

  全程也就十幾秒的樣子。

  崔催催抽回桃木劍,一臉不可置信。

  「是個紙人?」

  回頭看。

  雲來跟長空快步走上前。

  三雙眼睛落在了那紙人的身上。

  雲來:「看疊紙人的痕跡和熟練度,應該跟咱們是同一脈。」

  崔催催將那紙人撿起來,紙人上面的痕跡很輕,周邊裁剪的痕跡卻很嚴重,一看就是用手撕的。

  尋常的辦事兒先生或是半仙兒處理一件事情前都會把紙人提前準備好。

  提前準備好的紙人也都是經過裁剪看不出來裁剪的痕跡,或是邊角坑坑窪窪。


  只有道士,且已經上了道行的道士,在處理事情的時候喜歡隨手撕紙人。

  例如雲來,再例如長空又是玄清子等等。

  他們都喜歡現場撕紙人,偶爾才會精心準備裁剪完美的紙人。

  所以,雲來篤定,用這紙人的肯定跟她們一樣,是個道士,又或是閒散的修道人士。

  崔催催嗯了一聲:「嗯,還真是。」

  說罷,他看向長空:「老禿驢,你怎麼不說話?」

  雲來也望向長空。

  長空的臉色很不好。

  就連那兩撇羊角胡都跟著耷拉下來了。

  尤其是他的眼神,看著那紙人的時候,滿是動容。

  雲來:「長空道長,你認識這個紙人的主人?」

  崔催催默不作聲看著他。

  長空沉吟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把那紙人拿到了手裡,然後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崔催催看他走,出聲喊他:「老禿驢。」

  還想跟上卻被雲來拉住了:「崔大少,讓長空道長自己一個人靜靜。」

  崔催催:「可...」

  雲來:「噓——」

  比了個噓聲的動作,雲來招呼崔催催往客廳去。

  一直走到客廳打開了燈,崔催催才問道:「前輩,你說老禿驢看到那個紙人怎麼反應這麼大啊?」

  雲來坐下,先給崔催催倒了一杯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隨後漫不經心道:「我想大概是故人的吧。」

  「故人?老禿驢也沒說過自己有過故人啊?」

  雲來笑笑:「每個人都有那麼一兩個不願意提及的故人,崔大少你有,我有,長空道長也有。現在不過是故人上門,倒也沒什麼好稀奇的。」

  喝下了生命的源泉,雲來感覺整個人都舒坦了。

  崔催催趴在桌子上,想不通。

  ————————

  昏暗的房間內。

  長空道長眼神呆滯的盯著面前的紙人。

  看著那熟悉的字跡和熟悉的撕紙人的痕跡,他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從被趕下山的那一刻起,他就從來沒想過,有一日能再見同門師兄。

  從來沒有!

  連摸著羊角胡的心思都沒有了。

  長空拿起桌子上的紙人,緩步朝著房間門外走。

  夜已經很深了。

  他一步一個腳印,走的極其艱難。

  在路過花園的時候,長空意外看見花園裡竟然有個人坐著。

  那人二半夜還在煮茶,時不時還看向天上的月亮。

  在注意到有人後,雲來放下了手裡的茶壺,笑著看向那出現的人。

  「過來坐坐。」

  長空將手中的紙人塞回兜里,昂首闊步朝著自己平時躺的地方走去。

  他表現的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可那雙眼睛卻在告訴雲來,都是假的,裝的。

  熟稔的給他倒茶,雲來緩聲啟唇:「大半夜的去找他,是想打架?」

  長空拿過茶,一股腦全喝下去了:「雲小友,你覺得貧道能打贏嗎?」

  還真是去打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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