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方也已經知道雲來幾人這一行的目的了。
雲來:「歸西火化場嘛。」
老方:「既然在門口都看到了,為什麼還要進來?是那些屍體對你們很重要,還是說你們想見我這個糟老頭子?」
幾人已經走到了存放屍體的太平間。
老方熟練的掏出要是打開了房間的大門。
瞬間,一股冷氣從腳底板不斷的往上升!
雲來走在老方的身邊,也是幾人當中唯一一個敢跟老方並肩走的人。
老方身上的氣非常的陰,誰走他身邊都會感覺到非常的不舒服。
只有雲來走在他的身旁毫無感覺。
雲來:「來見屍體當然是次要的,重要的是我們想要見見方師傅您。」
老方笑了:「還真是見我?你這個丫頭從帶著身後那些人安然無恙走近我這火化場開始,我就知道你不一般,尤其是走在我身旁的時候,渾身上下透露出來的氣讓我覺得非常舒服!」
「一個人渾身能冒出來這樣的氣,那這個人定然是功德無量。
「我想你肯定是道行在身。果不其然,經過剛才一聊,你確實是個好丫頭。」
走到了存放屍體的冰櫃前。
老方手指著最中間的那一排冰櫃也不囉嗦道:「屍體就在這裡面,你們自己打開看看吧。」
說著他提著煤油燈坐到了一邊的凳子上。
彼時——
噔噔噔的好幾聲。
來電了。
不僅僅是來電了。
就連外面的雨聲都停下來了。
他笑盈盈的看著雲來:「喲,來電了。」
雲來也跟著笑了。
小老頭挺有意思,非得整那點氛圍感。
什麼從霧中出現。
那霧明明就是小老頭自己給弄散的。
從他們第一次昏沉著腦袋被弄醒後,雲來就沒打算整那些虛頭巴腦的東西,想的就是一悶頭走就可以了。
本來鬼場所建立的鬼打牆就難破,她也不想廢那功夫。
哪想,她都打算要放棄了,一個小老頭出現在了視線最前面。
別人可能看不見,但她的五感超乎常人,一眼就看見了老方。
老方當時就站在不遠處觀察他們,然後嘰里呱啦講了一堆就走了。
完事兒臨走之前還衝她笑了一笑。
她這才領著眾人往小老頭離開的方向走。
所以,能安然無恙走出霧氣範圍,跟她沒關係,完全是小老頭自己的功勞。
進來之後假模假樣跟她說那些,不就是想表明自己的立場,希望雲來能幫他麼。
演唄,誰能演過他啊。
但是吧。
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
雲來心裡是明鏡,自然也當是什麼都不知道。
真就走到了冰櫃前上手打開了最近的一層冰櫃。
冰櫃一打開,一股冷氣撲面而來。
隨即是一具皮膚發白張著屍斑的屍體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屍體已經死了有段時間了,整個皮膚的白非常的詭異。
不能說白,得說又白又紅又紫又綠的。
無法描述那種顏色。
反正就是很詭異。
饒是武警的高野,靈組的李鐵男李勝男包括楊道全都被這忽然出現的怪異屍體嚇了一大跳!
崔催催跟長空倒是好奇的湊了上去。
崔催催:「前輩,這屍體怎麼是這個顏色?」
長空:「對啊,好奇怪的顏色啊?不會是生前有病吧?」
李勝男有些後怕的看著屍體:「沒病,死去的這些人生前身體都很健康。」
李鐵男:「不僅健康,而且他們家庭條件什麼的都不錯。真要說奇怪不一樣的,就是這些死去的人某些方面比較特殊,有什麼跑步比較厲害的,還有一些腦子比較好的,喜歡動手,喜歡動腳,喜歡研究等等等。反正他們都有一樣超出常人的技能。」
高野:「家庭那邊也都做過調查,平時大家人都很好,沒有什麼衝突之類。也沒有隱藏仇家,就是莫名其妙被那些小鬼給害死了。靈組的人也幫忙看過了,害死他們的那些小鬼跟他們也都毫無關係。」
雲來已經猜到這個結果了。
那些小鬼如果跟他們生前毫無關係,那定然屠殺是隨機的。
若是一個兩個特殊也就罷了。
可現在他們的隨機屠殺全部都是一些能人。
這些人或許在將來會有出息,或許在以後會站在社會上的某一個位置。
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現在被隨機屠殺了。
那這個隨機是怎麼做到的呢?
還是說那些人在背後暗箱操作了?
如何操作?
自然是把這些大能之人放在一個框子裡。
從這些框子裡找目標。
這也是隨機屠殺。
雲來神情嚴肅起來。
兩天二十幾個。
七天就是上百號人。
京都就算是人口再多,能人再多,也經不起這樣的屠殺。
那些小鬼真就是調皮搗蛋的小鬼,還是說借著調皮搗蛋想要達到什麼目的?
沉吟了一下。
雲來上手去撥動屍體的腦袋。
很快便在屍體腦袋底下發現了一塊印記。
她嗯?了一聲,上手摩擦了一下那塊印記,好奇道:「屍體的腦袋生前受過傷?」
高野趕緊走上前,學著雲來的樣子來回摩擦著屍體的腦袋。
別說,還真就摸到了一個印記!
他詫異了一下:「沒有!屍檢的時候沒有檢測到印記啊!」
崔催催長空一聽,對視了一眼後,立馬將所有冰櫃都給打開了!
然後挨個去摸那些屍體後面的腦袋!
最後竟然震驚發現!
屍體腦袋後面都有一個印記!
而且這個印記是一模一樣的!
沒錯!
是所有屍體的印記都一樣!
崔催催倒抽一口涼氣,迅速從包里摸出紙和筆,上手將那印記畫了下來。
當他把那印記畫下來拿到幾人面前時,幾人才震驚發現,那竟然是一個像火又像叉的圖案!
雲來望著那圖片,是越看越眼熟!
很快,她便拉下了臉色!
沉聲道:「是圖騰,邪會組織的圖騰。」
「邪會組織的圖騰?」
京都的靈組並不是什麼邪會組織,聽見雲來說是邪會組織的圖騰,一個兩個都表現的很吃驚。
楊道全聽說過一點,但並不知道具體事情。
這會兒看雲來的表情,再看崔催催跟長空的反應,他不僅心提起來了。
甚至有了一種置身於危險中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