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來雙手抬起,做了個安靜的動作,啟唇道:「我說的話諸位一定要帶到,事關重要,切莫忘記。」
「放心吧!麻衣哥您開口,我們必須做!」
「我爸媽也是麻衣哥您的粉絲!當年的花容山,我們一家到現在,偶爾還去爬爬呢!」
麻衣哥曾經所在的地方幾乎都被立了牌子做成了景點。
尤其是花容山。
陰媒一事,網上直播大肆宣傳!
雖然視頻全部都下架了。
但當年看過直播的人都知道,那一場直播有多麼的震撼人心!
整個宣城都知道,麻導,麻衣哥。
雲來已經記不清花容山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似乎是剛到宣城不久。
沒想,這一來二去都已經是當年了。
她從茗山下來也已經快要一年了。
起初她真的只是下山認親,順帶尋找天道。
可人生就是這樣。
走著走著方向就偏了。
她的路也跟著一起偏了。
宣城的邪會組織,還有那些被殘害的無辜之人。
也就此,牽住她想要繼續往前走的步子。
她也想過放手離開。
可哪能啊。
她可是一個道士。
降妖除魔,匡扶正義本就是她這個道士的責任!
她不去做,枉為道士,枉為肩上重任!
不曾想,這一走一做就是年余。
送走了那些男生女生,雲來望著日出東方開始出神。
天道到底是什麼?
「領導,先回去休息吧。」
見雲來望著日出發呆,孟常開口打斷了她的思緒。
雲來沒回頭看他,嗯了一聲,習慣性一甩手邁腳離去。
賀明跟老闆周旋。
出錢打掃了浴室,又給了一點小費,這件事就算是結束了。
那老闆有意思的很。
本來想著要拍下雲來幾人犯罪的證據。
奈何他們泡澡泡了一夜!
別說是證據,就連一點可疑的地方都沒有!
他抱著手機,抱著監控,蹲點瞅了一宿啊!
眼睛都瞎了,對方也沒一點不對勁兒...
後半夜,因為實在是頂不住,睡過去了。
再醒來,人都走完了,就剩一個賀大少了。
這讓他委屈的!
這輩子都幹不成007!
————————
回了酒店。
雲來跟孟常沒有立刻休息。
而是先聯繫了景州等人。
景州幾人接到雲來電話,聽到她說人回來了,那叫一個激動啊!
開著車,嘟嘟嘟的就來了!
車門一打開,景州,畢來,邱桓就差抱著雲來哭泣了!
老天奶啊!
開眼了!
他們的救星來了啊!
雲來坐在豪華總統套房的客廳里。
手裡端起的茶杯僵在了半空中。
她神情複雜的盯著面前跟哭靈棚一樣的景州三人,好半晌才比了個停的手勢!
隨即道:「三位,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說,你們哭成這樣,讓我有一種我好像快要不行的感覺。要實在不行,咱可以在樓下搭個靈棚,我躺著,你們哭著。」
邱桓:「呸呸呸!雲先生,您亂說什麼呢!我們這是激動高興的!您都不知道,這段時間,我們的日子過的有多痛苦!」
雲來:「說來聽聽。」
景州道:「雲先生,這件事情還要從你們離開後說起。」
「一開始,您跟小崔和長空道長離開後,宣城真的過了一段時間比較安穩的日子。但從祁家召開所謂的集團大會後,就開始變了。」
他回憶起了那段時間。
「祁家開集團大會,崔家賀家劉家衛家等他們的合作公司,起初是不願意去的。當初雲先生詐死,祁武上門那件事,整個宣城內部集團里幾乎沒幾個人不知道的。大家也都刻意選擇迴避祁家的問題。
「但後來,祁武派了人挨個上門,聽說又是送禮又是說好話,這才讓那些集團們鬆口決定去參加宴會。」
「崔家賀家劉家他們也都相繼收到了請帖。祁武的意思是,宣城洗牌,前五的集團不去不僅會被詬病,還會被傳不好的輿論,到時候影響集團,對崔家他們沒有好處。」
「考慮到輿論的影響,崔家他們最後還是去了。」
「不過在去之前,崔董聯繫了靈組,意思是想怕出問題,想通過小崔的關係借調點人用。」
邱桓:「當時是我跟過去的,帶了幾個兄弟們。」
「晚宴一開始進行的還是比較順利的,就是吃吃喝喝,看老董們互相應付。」
「祁武期間來過來跟我說了兩句話。」
「說什麼之前跟雲先生您的事情都是誤會,讓我們不要誤會,不要多想。」
「祁武那人滿臉邪氣,一看就不是好人,我也就沒搭理他。」
「他見我不理他,扭頭就走了。」
「哪想,宴會進行到才一半!出事了。」
「有人死了。」
雲來知道這個事情。
雲來:「死的是?」
邱桓:「兩個集團的小老闆,不起眼的人物。死的很詭異,不知道是被什麼害死的。當時出事之後我就跑上去了,什麼都沒有,兩個人就是莫名其妙的死了,但我注意到原地留下了一灘水。」
「那灘水上面鋪著一層厚厚的油脂,應該是他們倒下的瞬間,手裡的紅酒撒了,又碰到油膩的東西這才會留下那樣的一灘水。」
「因為出事,祁家晚宴到一半就結束了。州哥他們來了之後,監控都看了幾十遍也沒發現哪裡不對。」
「祁武就說是我們大驚小怪,讓我們把屍體送去檢查,說很有可能是心臟病突發。」
「找不到線索,真就只能檢查屍體!
「沒曾想,這一檢查真就跟祁武說的一樣!屍體是心臟驟停!忽然之間死亡的。」
畢來喝了一口面前的水:「本來應該是靈異事件,結果因為屍檢變成了突發性事故。案件自然也就移交給了警方。」
「肖警官期間打過我好幾次電話,反覆跟我確定這件事情到底是什麼性質。」
「我們也只能說是暫未定性。」
「後來,沒過多久,宣城內開始頻繁出現人死亡的案件。」
「他們死後,原地都會留下一灘水!」
「可我們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查不出來兇手,也找不到任何的問題源頭。」
「期間,賀大少來找過我們,說是皇家艾普利斯頓學校出現了很多的人皮膚潰爛長濃瘡。」
「但檢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他懷疑有邪祟作亂,就讓我們過去看看。」
「哪想——靈組跟天師盟過去,什麼法子都用了,就是檢查不出來任何的問題!」
「這件事情也因此擱淺了。」
過去的幾個月。
他們束手無策。
現在。
還是束手無策。
真就是一點線索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