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文件在網上傳閱的速度非常快。
只一會兒的工夫閱讀人數就達到了上億。
這驚人的數字無不在顯示預告這次的事情已然達到了一個不可估量的程度。
當然。
網上也有人在大肆的買通稿。
說,這件事情就是官方推出來作秀的。
說,雲來他們的事情全部都是經過策劃的。
說,直播那些什麼都是假的。
說,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雲來他們火起來做的一場鋪墊。
說,都是資本在運作,在捧雲來崔催催他們這群新人。
也有的在替雲來他們鳴不平。
說網上傳的那些視頻圖片都是真的。
說有對家在網上發通稿黑雲來他們。
很快。
網上的輿論變成了兩極分化。
一邊是替雲來他們說話。
一邊是大肆宣傳雲來他們說謊。
兩邊吵的是非常兇猛。
以至於最後官方下場組織了這場爭吵。
官方直接進行了後台管制。
但凡出現了關於抹黑雲來,抹黑無盡山,抹黑道協的評論全部進行後台刪除封號。
也為了避免出現更多的單方面輿論。
官方屏蔽了很多私人號發的關於無盡山的網上直播,只保留了新聞平台等等。
羅天大醮本就在採訪的行列當中。
官方新聞平台進行線上統一直播屬於行規了。
私人帳號被屏蔽後,網上的輿論環境明顯乾淨了許多。
雖然官方新聞平台下面仍然還有很多人在不斷的進行謾罵抹黑,但很快便被其他評論給覆蓋下去了。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到了羅天大醮前一日。
無盡山腳下。
記者圍堵水泄不通。
無盡山周圍的邪修變少,就連見山帶過來的人也都消失了。
唯獨留下了一輛黑車,以及那捆綁著鎖鏈的五個高大黑衣人。
雲來仍然被掛著。
這幾日。
羅天大醮進行了布陣。
陣法聚集了靈氣,讓她的身體恢復了很多,尤其是雙眼。
雖說還隔著一層布,可已然能看見東西了。
她清楚的看見了周圍水泄不通的人群。
也清楚的看見了無盡山上空泛起的白色光束。
光束像是流星的尾巴從天下垂落,漫入黑夜星河。
無盡山整個被靈氣籠罩,耳邊還時不時的傳來五色布被風颳動的聲音。
雲來耳朵不禁動了動。
她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喚她的名字。
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悲天憫人的感覺。
雲來腦子裡還是迷糊的,甩著腦袋歪著脖子沉沉睡過去了。
記者們圍堵在外圍。
見雲來醒了又睡,都有些著急。
「雲先生,雲先生?您還醒著嗎?」
急促般的聲音。
雲來悠悠抬起頭,朝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
見是那群記者,也沒說什麼,只點頭。
隨著她點頭,記者們沸騰。
「雲先生還活著!雲先生還活著!」
人群發出唏噓。
這幾日網上的輿論發酵他們都看了。
包括那份驚人的文件。
在沒打開那份文件之前,他們是不相信雲來這樣瘦弱的人能做下那麼多讓人感覺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當他們真正閱讀完那數頁漫長的文件後,不免還是被震撼的說不出話來。
是真的。
且,真的不能再真!
曾經被他們救過的人跳出來為幾人作證。
字裡行間全部都是感謝,也全部都是懇求。
懇求他們可以救救雲來。
只是,他們求救得不到什麼回應。
因為,這不單單牽扯到邪教,更牽扯的是他們普通人不能插手的一種世界。
在這個不平凡的世界裡,他們只是什麼都不會的普通人。
而雲來他們確實擁有特異功能的能人異士。
讓普通人去救?
他們能做些什麼呢?
大概他們會像那些邪修一樣,幾下子就被殺死了。
「雲先生,我們官方平台的新聞記者!您能聽見我們說話嗎?!」
有人激動詢問。
雲來嗯了一聲,忍不住出聲調侃:「雲某也是好起來了,有一日竟然能被官方採訪。」
她說罷,甚至還笑出了聲。
大家原本精神都還緊繃著。
雲來這一句調侃,反倒是讓他們緊繃的神經松下來了。
同樣。
心疼和難過溢出他們之口。
「雲先生,您能告訴我們,您現在的情況還好嗎?我們現在正在全網實時直播,評論區很多的觀眾朋友們都很關心您的狀況。他們也很擔心,擔心您的身體。」
即便是離了有段距離,記者們還是將話筒對準了雲來那處,只為她的聲音能傳出來。
雲來雙手雙腳已經麻木了。
這會兒感覺不到痛疼,也沒什麼好表達的,只淡淡道:「我很好,不用擔心。」
除此之外,她沒再說什麼。
記者們和周圍的人群都愣住了。
就,這麼一句話?
記者們著急。
「雲先生,我們能救您嗎?我們可以幫到您嗎?如果可以的話,您能教教我們怎麼才能救您下來嗎?」
說的很迫切。
雲來聽出來,他們是真想救自己了。
搖頭,真誠無比:「沒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