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這樣?」
葉辰瞪大了眼睛,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打出了最大的王牌,依舊是敗了。
葉鋒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帶著怨恨的眼睛,注視著一言不發的葉凌天。
「風雲十三騎,號稱葉宗最強利器。」
鬼醫門的門主詭影來回踱了幾步,傲然說道:「葉宗又號稱華夏第一家族。」
「沒想到,竟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葉辰緩緩搖頭,口中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
陰司隨意的擺弄著手裏劍,淡漠的看向了葉辰:「你有沒有想過?」
「終有一天,你們華夏的土地上,會開遍我東陽的櫻花?」
冥使和靈怨同時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容。
這個時候,葉凌天手持大夏龍雀,猛然上前一步:「那就是我葉凌天,馬踏櫻花之時。」
「葉凌天。」
葉鋒忽地開口:「這是我葉宗自己的事情,與你無關。」
「如果,你非要出手,那就等著風雲十三騎全部戰死吧!」
林南皺了皺眉頭,葉凌天與葉宗到底有著什麼樣的恩怨?竟然這般的水火不容?
「少主!」
葉凌天轉而望向了葉鋒:「你忘記我是誰了?」
「風雲十三騎,你們忘記我是誰了?」
他聲音洪亮,傳遍了山巔的每一個角落。
「不要演戲了。」
宋劍英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你還是和東陽人聯手,把我們全都殺了吧!」
葉凌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林南也滿肚子狐疑,即使,他們對葉凌天有誤解,也不至於懷疑他和東陽人有什麼聯繫吧?
「葉凌天,你動手吧!」
「拿我們的人頭,去向你的東陽主子邀功去吧!」
「作為曾經的兄弟,我們成全你!」
風雲十三騎齊齊喊道,諷刺之中,也包含著些許的悲壯。
「你們說的話,我確實聽不懂。」
葉凌天搖了搖頭:「但是,我葉凌天問心無愧,絕對沒有做過,對不起葉帥的事……」
「住嘴!」
葉辰立刻打斷了他:「你三弟勾結東陽人的事情,不但,我們已經知道了,就連風雲十三騎也已經知道了。」
「想當初,他也是跟隨我三弟的兄弟,到頭來,不一樣成了東陽人的走狗?」
葉凌天沒有說話,但是,凝重的臉上,卻透露著不可置信!
「葉凌天,我把話挑明了。」
葉鋒看了眼新念流的門主三浦謝罪:「東陽人之所以知道,我們要趁勢偷襲鎮魂塔。」
「除了你三弟告密,絕無他人,而你倆之間的關係又十分的密切,你說說,你能脫得了干係麼?」
葉凌天緩了半天,斬釘截鐵的說道:「我是脫不了干係,但我相信,三弟絕不是那種人!」
「你當然會相信他,畢竟,你們是一丘之貉。」
葉辰冷笑道:「葉凌天,從此之後,葉宗以及風雲十三騎,和你再無半點關係!」
葉凌天不善言辭,但從他的神色上來看,心中定然是五味雜陳。
林南很想知道,葉凌天的三弟到底是誰,但這種場合下,他卻不適合開口。
「葉宗真是個大家族。」
這個時候,楚昭兒的聲音竄了出來:「都快被人團滅了,還在這裡喋喋不休?」
她對葉宗的咄咄逼人,逐漸生出不滿之情。
「團滅?」
宋劍英卻朝著鬼醫門的四門主,看了看:「如果,風雲十三騎湊齊的話,他們早就是槍下亡魂了。」
他並沒有怪楚昭兒的意思,畢竟,風雲十三騎成名太早,一個個小娃娃哪裡了解?
但是,在東陽人的面前,卻絕對不能讓人小看了。
「說了這么半天,你們還不一樣是待宰羔羊?」
門主詭影冷笑數聲,然後,用手一指宋劍英:「別廢話了,今天就讓你們有來無回。」
「給我殺!」
一聲令下,陰司,冥使和靈怨故技重施,一團團的黃煙立刻籠罩了風雲十三騎。
「莫欺負老人家!」
葉凌天猛地握緊大夏龍雀,重重地踏前一步,宛如一尊戰神。
林南自然不想葉凌天涉險,朝著宋星竹使了個眼色。
他知道,葉凌天不再年輕,不再是曾經的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