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從另一個層面來講,有競爭是好事,如果所有的事情全都交給李海川,那只會增大一個人的野心。
多個檔口同時進行,讓李海川知道,他們都氏集團能扶起一個李海川,那就能扶起王海川、張海川。
你有野心可以,前提條件是不觸及我們的利益。
李海川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整個人暈乎乎的。
直到林建軍重重地拍了他一下,李海川才反應過來,好傢夥,這好像是自己的房間。
真正應該走的人是陸勇。
可他哪敢吆喝陸勇出去呀。
而陸勇解決完這邊的事情以後,便給陸之野去了個電話。
看著他一天800個電話,陸之野有些無語。
這咋和沒斷奶的孩子一樣?
他好像是陸勇的老娘.........
「野哥,野哥,昨天我和你說的李海川的事情都已經處理完了。
這個人做事挺靠譜的,我也找人查了查。
他幾乎把家裡大半的身家都拿出來了,對於他來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要不然大院裡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他身邊還有一個人,我沒猜錯應該是部隊出來的。
這樣的人也有兩把子功夫,到時候成立建材市場,也能壓住場子。」
陸之野揉了揉有些發脹的眉心:「這些事情你自己處理就行了。」
陸勇嘿嘿一笑:「這不和你匯報一聲,我才安心嘛。
還有,野哥,還有一件事兒。
我和聶小麗這邊已經確定下來了。
他家裡人都同意了,對了,野哥,聶小麗的父親還活著。
但是他沒有撫養過聶小兵和聶小麗兄妹倆。
我要不要往他們家走一趟?」
陸之野眼神微眯,問了一個牛馬不相及的問題:「有沒有說過什麼時候過彩禮?」
陸勇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隨後意識到陸之野看不到,趕忙說道:「我上次上門帶的禮太多了,他們家的意思是,那些就當做彩禮,另外給一些彩禮錢就成。
我也是這個意思........」
聽著電話筒那邊沒人說話,陸勇有些惴惴不安:「野哥,這樣不符合規定嗎?」
陸之野緩緩靠在椅背上:「之前那些東西不能當做彩禮。
你要額外準備彩禮,還要大張旗鼓地送過去。
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把彩禮送到了老劉家。」
陸勇仿佛被當頭打了一棒,有些不明白。
陸之野沒辦法,只能掰碎了講給他聽:「有些話不是那麼好聽,但永遠不要低估了一個人的貪婪。
我們都不知道聶小麗的父親是怎樣一個人。
如果他知道了你們的事情,跑到這邊來鬧著要彩禮,你怎麼講?
那畢竟是她的生身父親。
你也沒辦法去猜測一個女人的心思。
所以就把這件事情提前解決掉。
把彩禮大張旗鼓地送到老劉家,哪怕聶小麗的父親來鬧,也有老劉壓在前面頂著。」
陸勇有些不贊同,下意識地反駁,可話到嘴邊,又默默地咽了下去。
「野哥,老劉家都是老實人,這樣做不太好吧?」
陸之野嗤笑一聲:「你不要把人想的這麼簡單。
來鵬城這一年,你應該見識到了這邊的風俗。
聶小麗的小姨能把聶小麗要走,已經是挺有本事了,她還能把身為男丁的聶小兵一併帶走,還給他們兩個都改了姓,你覺得她是省油的燈嗎?
十有八九是聶小麗的父親有把柄握在她的手中。
你如果和聶小麗結婚以後,面對聶小麗的父親,那是矮了一輩的。
聶秀蘭不一樣,他們是平輩兒,更好解決彼此的事情。
到時候也不會牽扯到你們身上,聶小麗或許還會因此產生愧疚..........」
無論男人還是女人,一旦產生愧疚,就會覺得低人一等,打心眼裡會對對方以及他的家庭好。
陸之野講這些話不太好聽,但對於二婚家庭來說,這是最好的打算。
他完全是站在一個商人的角度,去盤算陸勇的未來。
陸勇若有所思。
內心覺得這樣算計聶小麗並不好,可他又覺得陸之野說的非常對。
有些齷齪話,陸之野沒有說出來。
畢竟是沒憑沒據的事情,他也沒必要和陸勇講的太細。
聶秀蘭一個女人能做到這個地步,應該和聶小麗那個早死的娘有關。
陸之野猜測,聶小麗的娘應該不是病死的,十有八九是被打死的。
聶秀蘭正是掌握了這一證據,才能輕而易舉的把2個孩子帶走。
當然了,這些都是猜測。
只有讓聶小麗的父親知道,彩禮他們已經給過了,聶小麗的父親想鬧,只能去找聶秀蘭鬧。
那陸勇他們一家才有安生日子。
提起彩禮這個事情,陸勇又有些迷茫:「野哥,你覺得我彩禮應該給什麼?」
「現在彩禮不都是那幾大件?我直接安排人從鵬城這邊給你送過去。
早點把那邊的事情解決,早點回來,張康已經撐不住了。」
張康這幾天不在狀態,陸之野也都看在眼中。
他有的時候甚至不能去面對那些實習生。
陸之野對於這一點也有些頭疼。
張康的心理素質這麼弱,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想當初那個敢於反抗命運,對抗自己家族的人,好似被奪舍了一般,變得怯懦不安。
現在只能讓張康遠離這邊,好好的放鬆一下心情,看能不能緩解過來。
陸勇得了陸之野的準話,也不再著急了。
臨掛電話之前,他還頗為急切的催促道:「野哥,能不能今天就安排送過來呀?」
陸之野嘴角抽搐了兩下:「商定過彩禮,這不得需要看日子嗎?
哪怕我今天送過去,今天的日子適合過嗎?
再者說,突然到訪這種事情,干一次就行了,那對人家是驚喜。
第二次再干,別人只認為你這個人辦事想一出是一出,太過毛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