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句話,才是溫思禾的目的。
她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包括孫梅英都驚詫萬分。
孫梅英緊緊攥住自己的褲腿,她知道小溫知青是什麼脾性,沒有把握的事情絕對不會說。
這產品既然那什麼文工團的團長都適用了,她肯定也適用。
她這皮膚在鄉下風吹日曬的,根本比不上人家那天舞台上演出的人呀。
她倒不擔心自己地臉不適應這個化妝品。
而是擔心萬一起不到效果,那不是給小溫知青砸招牌嗎?
這麼想著,她只覺得攥著褲腿的手心,滿是碎汗。
下意識的伸出一隻手去拉溫思禾的衣服。
可她手上有繭子,觸及到溫思禾身上的旗袍,險些刮出了一根絲。
她連忙鬆開自己的手,再也不敢動一點兒!
溫思禾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從桌子底下拉過孫梅英的手,輕輕拍了拍,以示安慰。
她之前就怕孫梅英當逃兵,好不容易做出決定,在臨陣脫逃了怎麼辦?
孫梅英人比較實在,她不會擔心這會對自己產生什麼負面效果,只會擔心自己做不好,毀了別人的事兒。
這也是溫斯禾看中她的原因。
不知道是誰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簡梨花才如夢初醒。
她畢竟是個文化人,說不出什麼打擊人的話。
只是用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孫梅英。
僅僅是這個眼神,就讓孫梅英感覺無地自容。
這幾個女人全都膚色雪白,臉上鋪著一層薄薄的粉,隱隱透著紅意,遠遠看上去,就是眼前一亮。
而孫梅英在鄉下常年風吹日曬,哪怕再水靈,也只有那幾年的好時光。
溫思禾挑眉看向簡梨花:「不知道簡老師給不給我們這個機會?
我也不喜歡和簡老師繞彎子,想必之前溫姐已經給簡老師來過電話了吧?
我的目的就擺在這裡,假如說這些化妝品有效果,我想讓簡老師文工團的人幫忙代言這份化妝品。
當然了,我也會付出一定的報酬。
我聽溫姐說,簡老師一直想打造自己的團隊,進軍國際!
只是苦於資金不充足,我今天代表化妝品公司把話放在這裡。
我們將定期資助你們所在的文工團一筆費用。
即便後期化妝品公司做不下去,這筆錢也會落實到位。
當然了,我相信我們自己的化妝品技術,也會為了給每個女人帶來好氣色好皮膚而努力。」
溫思禾的話擲地有聲,就連旁邊的孫梅英都聽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旁邊幾個女孩興致勃勃地望著溫思禾,還有人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簡梨花。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只要能夠拿到投資,他們就有資金去國外進修。
站到更大的舞台上。
簡梨花也心動了,可是她比別人想的更長遠。
她桃花似的眸子輕輕眯了眯:「小溫同志這個話,就是把我們文工團和你們化妝品公司綁到一起了?」
溫思禾連連搖頭:「如果強硬的綁在一起,對你們,對我們都不沒有什麼好處。
我只希望你們文工團的台柱子來給我打這個GG,不會牽扯到整個文工團。」
溫思禾說這話耐人尋味。
無論是做化妝品亦或是食品,只要有一點點的失誤,就有可能讓廠子發生毀滅性的打擊。
如果真的和整個文工團牽扯到一起,到時候毀壞的不僅是化妝品廠,還有他們文工團。
簡梨花絕對不會拿那麼大的文工團去冒險。
反之亦然。
溫思禾也不會把南方的宣傳,全部交由文工團處理。
但是換句話來講,如果只是和其中某一個人合作,哪怕化妝品廠因為某些原因,發生巨大輿論,他們文工團也可以棄車保帥。
她簡梨花能捧出一個台柱子,自然能夠捧出第二個。
這話看似殘忍,但是卻很現實。
即便如此,也有人上趕著想要這個機會。
簡梨花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略微掩去眼中的神色。過了良久,才輕聲說道:「我要看你半個月以後的效果。
效果好,自然可以合作。
對了,今天我們的台柱子也來了,你不妨問一問她願不願意。」
自願合作和被壓著合作,效果可是不一樣的。
溫思禾沒有說話,直接把目光落在了簡梨花左手邊的那個女孩身上。
在場的人當中,就數她年齡最小。
杏眼桃腮,身量高挑,溫思和剛進來時便注意到了她,往那裡一站,手腕都過了襠部。
一顰一笑更是溫柔似水。
這樣的人成為台柱子,也不足為奇。
這個機會給到許六月手中,她求之不得。
畢竟是年紀小,又一心撲到舞蹈上,對於商人之間的彎彎繞繞,沒有那麼多的理解。
更沒有簡梨花走南闖北多年的心性。
幾乎不等溫思禾問話,她就主動點頭道:「我願意,只是我不太理解你說的代言是什麼意思。
現在電視上也有GG,但那都屬於大明星宣傳。
我們這種又該如何代言呢?」
溫思禾唇角一勾:「聽說半個月後,你們文工團有一次全國性的演出?
到時候我會做一些條幅,掛在舞台兩側。
你們適當的做一些宣傳就成。」
許六月還沒來得及說話,簡梨花就皺眉說道:「這樣怎麼能行?把文工團的表演牽扯上利益,那就是髒了藝術。」
說實在話,溫思禾覺得有些無語。
一切的藝術都是建立在錢財上。
沒有錢你哪來的這些保養?沒有錢哪來的車旅費?
咱總不能既要又要吧?
我後期付出那麼大的代價,付出那麼多的錢,難不成就讓你文工團叭叭兩句就結束了?
溫思禾思緒翻湧,嘴角掛著淺淺的笑:「簡老師可能誤會了。
你們上台演出的時候,肯定會有一些道具、服裝等。
我到時候會以化妝品公司的名義,向你們捐獻一份。
這樣既不會扯上什麼利益關係,新的舞台、道具等也能讓眾人眼前一亮,不是嗎?」
簡梨花還在遲疑.......
她總覺得有哪方面說得不對,可又說不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