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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七章 搭陰脈

2025-07-10 02:15:39 作者: 聰明白痴

  被我控制住的周穗,嘴上依舊是不肯罷休,還在破口大罵著敗家子。

  準確說,應該是附在周穗身上的清風鬼魂在破口大罵。

  我也不浪費時間,瞅住機會反手扣住周穗的右手,便開始給周穗搭陰脈。

  被清風邪祟附體的人,是能夠從脈搏上看出來的。

  甚至通過把脈,能分清楚附到人身上的清風邪祟,到底是男是女、是善是惡。

  男左女右,一般來說女人被清風邪祟附體,就把右手的陰脈。

  當然最保險的辦法,是兩隻手同時把陰脈。

  很快我便在周穗右手食指第二道指節處,感覺到了有一股陰邪之氣隱隱竄動。

  沒有任何遲疑,我立馬用兩支筷子夾住了周穗右手食指,用力狠狠一掰。

  「啊!」

  伴隨著一聲滿是怨念不甘的低吼,被我死死控制住的周穗,像是某種疾病發作一樣,整個人都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嘴裡頭更是不停吐著白沫子,到後面白沫子吐乾淨,吐出來的就是黑黝黝的污穢,還泛著一股子極其難聞的腥臭。

  原本就翻到只剩下眼白的雙眼,更是翻白眼翻到馬上只剩下眼角。

  「還不走是吧?」

  我冷喝一聲,手上力度繼續加大。

  終於忽的一下子,房間裡頭沒由來掀起一陣陰風。

  霎時間房間裡頭、窗簾布被吹得上下翻騰,沒人動過的燈泡,也滋啦啦的忽閃忽閃起來。

  一道模模糊糊的黑影,嗖一下從周穗身體裡鑽了出來,沒入窗戶消失不見。

  渾身顫抖不止的周穗,也整個人身子一軟,完全僵到在了床上。

  我鬆開雙手,走過去開了燈,又給周穗把了脈。

  脈搏已經恢復了正常,沒有陰脈的痕跡了。

  這就表示附到周穗身上的清風鬼魂,已經成功被我趕跑了。

  至於周穗這會昏迷不醒,也全是因為被親爺爺的鬼魂附體折騰太久,傷及了本源、導致體內陰陽嚴重失衡。

  

  想要恢復過來,只怕是需要不少時日來慢慢調理。

  至於要徹底解決周家這猶如詛咒一樣的怪事。

  恐怕還要等周恩祖那邊,將整件事的起因、來龍去脈寫出來以後,方才能夠從中尋求解決對策。

  屋外,蔡芬聽到女兒臥房裡沒了動靜。

  也不敢浪費時間,立馬拿著線香、黃紙錢匆匆出了門。

  我則從八卦袋裡取出來一道烈焰符,念了法咒。

  以烈焰符繞著周穗天靈穴炙烤了三圈。

  先替周穗驅散了大部分身上糾纏淤積的鬼氣、陰氣。

  待到烈焰符燃燒殆盡,我又取出毛筆、硃砂墨。

  起了筆咒,念了太乙神咒,在周穗眉心點了一個蓮花印記。

  做完這一切,周穗的氣息逐漸平順了下來。

  眼皮也有微微顫抖的痕跡,馬上就要醒過來。

  我收拾好傢夥事,立馬轉身出了臥室。

  等會周穗醒過來,猛然間看到臥室里站著我這麼一個陌生男人。

  保不齊又會給嚇到。

  現在的周穗身體狀況很差、精神狀態也不好,體內三魂七魄也很不穩定。

  突然間受到驚嚇,對她恢復不是啥好事。

  我來到客廳的時候,周恩祖還在臥房裡寫來龍去脈。

  等了大概四五分鐘,蔡芬神色匆匆推門走了進來,額頭上全都是冷汗,眉宇間更是噙著一抹驚恐不安。

  「小……小師父我剛……剛剛撞鬼了。」

  「蔡阿姨,你是聽到身後有人罵你敗家子對吧?」

  我讓蔡芬拿著線香、黃紙,等到臥房裡沒動靜,就立馬送去十字路口燒了。

  目的就是送走周穗親爺爺的鬼魂。

  當然除了這辦法之外,我還有很多辦法。

  不過那些辦法,大都是強硬手段。

  畢竟是周家亡故先人的鬼魂,能先禮後兵自然先禮後兵。


  言歸正傳。

  待我說完,蔡芬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

  「小師父你可真是活神仙!」

  「我剛剛按你說的去十字路口點香燒紙,剛燒了第一張黃紙錢,身後頭我家公公就在罵我敗家子。」

  「我一直記著小師父你得交代,沒敢回頭看一眼。」

  「燒完了三張黃紙錢,就立馬跑回來了。」

  「蔡阿姨,既然你已經燒了三張黃紙,那就沒事了,這會周穗應該已經醒了,你可以進屋去看看。」

  「切記十五天之內,別把她眉心蓮花印記給擦了。」

  聽到女兒已經醒了,蔡芬也是喜出望外,激動的眼淚都下來了。

  一個勁跟我說著謝謝。

  過了一會,蔡芬攙扶著已經換好衣服的周穗從臥房裡走了出來。

  已經從母親蔡芬口中得知了全部事情經過的周穗,臉色煞白的朝我強擠出一抹笑容,微微彎腰鞠了躬。

  「小師父謝謝你救了我。」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不用這麼客氣。」

  隨後我便將提早寫好的藥方遞給了蔡芬。

  「蔡阿姨明天你去找一家中藥鋪張,按照藥方抓三服藥回來給周穗。」

  「另外在弄些干艾草煮水,讓周穗連著洗三天澡。」

  等蔡芬千恩萬謝接過藥方後,周恩祖也拿著一個筆記本,匆匆忙忙從臥房裡跑了出來。

  見到女兒周穗已經沒事了,周恩祖的眼眶也一下子變得更紅了。

  對我的態度無疑也比之前更加器重、信任起來。

  「小師父您看這就是您想知道的來龍去脈。」

  「這些事我也是聽父親生前跟我說的,具體是真是假我也不大清楚。」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這些事都算我們周家的秘密、也算家醜吧,希望小師父看了別告訴外人。」

  「周老闆放心,這個是自然。」

  老實說我心裡頭也對周家的事一肚子好奇心。

  周家富了三代人,周恩祖夫婦兩人從面相上看也是能夠發家致富的人。

  偏偏周家守著金山銀山,卻一分錢也動不了。

  動了還會惹出亂子來。

  帶著一肚子好奇,我小心翼翼接過周恩祖遞來的筆記本翻看。

  筆記上上密密麻麻寫了足足四頁紙。

  這上面寫的便是周家的一段往事,也可以說是一段家醜。

  按照上面所寫。

  周家並非是松江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而是兩百年前,從關內一路遷徙來到松江的南方人。

  那時候關外地廣人稀,商業經濟也遠沒有關內發達。

  周家原本在南邊就是做買賣的,遷徙到了松江之後。

  也靠著做小買賣維持生計。

  當時周家的帶頭人,也就是周恩祖的祖父,叫做周松。

  這周松也是個做買賣很拿手的人,只可惜人品方面,就一言難盡了。

  靠著做小買賣發了家,周松便開始仗勢欺人、囤積了大片良田、壟斷了當時松江不少行業。

  錢是越賺越多,周松的所作所為是越來越過分。

  後面完全就到了不拿窮苦人當人的地步。

  用現在時髦的話來說,就是萬惡的資本主義。

  而籠罩在周家每個人身上,好似詛咒一般的怪事,也就是從周松身上引起的。

  當時周松已經是松江數一數二的大地主、大財閥。

  有一年冬天,松江遭逢雪災,眼瞅著那些窮苦人就要凍死餓死無數。

  周鬆開倉放糧,還發棉衣、棉被。

  所有人都以為周松這是良心發現,想要積德行善了。

  等拿到東西,人們才發現這些都不是免費的。

  想拿就得簽借條、打欠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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