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我這話,反應最大的自然就是謝珍珍。
謝珍珍急的當時便有些站都站不穩了。
忙一臉擔憂急切的看著謝穎追問道:「小姑,我師兄他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說啊!」
「要真是冥龍那些臭蟲給你下了什麼惡咒、降頭、蠱術之類的。」
「你說出來,我師兄肯定有辦法幫你解開。」
自從謝叔夜釣遇到水鬼一事,讓謝珍珍逐漸接受了這世上另外一面後。
我在她眼裡,真就妥妥的是民間高人、是無所不能的存在。
而我卻是只能無奈苦笑一下。
要真是冥龍那些臭蟲給謝穎下了某些惡咒、降頭、蠱術之類的。
我還真就未必有那本事能解開。
降頭也許好一點,畢竟之前我替黃莉莉解開過降頭。
雖然不是什麼很惡毒厲害的降頭術,但也勉強算是有些許經驗。
陰山鬼術、包括陰山術字密錄裡頭。
也記載過一些破解降頭的方法。
至於蠱術的話,其實萬變不離其宗,很多地方和降頭術有相似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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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之前也教過我一些簡單破除蠱術的辦法。
陰山鬼術當中也有相關記載。
可如果是下了惡咒的話,我就真沒多大的把握了。
咒人死、咒人病、咒人全家遭殃、咒人家破人亡、家財散盡……
在民間自古以來,就有咒之一說。
所謂下咒,換個說法就是詛咒。
甭管是在民間,亦或是全世界範圍來說。
關於詛咒這種東西,都流傳著很多讓人覺得詭異、甚至毛骨悚然的傳說。
其中最廣為流傳的我想大概就是埃及法老王的詛咒。
我初中那會,就在一本課外書上看到過。
之後我還問過師父,怎麼國外也有詛咒。
這詛咒到底該怎麼破解。
師父當時笑著摸了摸 我的腦袋,跟我說詛咒這種東西,虛無縹緲。
因咒而靈、因怨而生、因忌而觸。
即便很小的詛咒,想要破解也是千難萬難。
所謂因咒而靈、因怨而生、因忌而觸。
其實用大白話來說,就是詛咒這種東西,因為咒語而靈驗、因為怨念、貪慾等等欲 望、執著而產生,並且這些欲 望為詛咒提供力量支持。
至於最後一句,因忌而觸,解釋起來相對複雜一些,但也沒有想像當中那麼複雜。
這句話當中提到的忌和處,指的是忌諱和處罰。
簡單來說,就是詛咒這種東西,是需要某些觸碰到特殊前提條件方才能夠生效。
就比如在全世界範圍之內都廣為流傳的埃及法老王的詛咒。
其觸發詛咒的條件,便是闖入埃及法老王的金字塔。
也就是進了法老王的陵寢,打擾了法老王死後的安息。
方才會觸發詛咒,被詛咒纏身。
這世界上有沒有不需要觸碰、觸犯某些特殊前提條件,便能夠生效的詛咒呢?
這問題我那時候也問過師父。
師父給我的回答是沒有。
因為詛咒這種東西,光聽名字給人的第一感覺,就透著邪惡、透著怨念、帶著惡毒。
乾坤郎朗,今天是邪惡、惡毒的東西,自然不為天地正道所容。
再加上詛咒這種東西一旦生效,那就是遠比惡鬼、怨鬼纏身,還要讓人膽寒。
實在是過於惡毒、過於滅絕人性。
故而詛咒都需要觸犯一些條件,方能夠生效。
而我之所以會說,詛咒遠比降頭、蠱術這類害人的術法棘手。
若謝穎真是給冥龍那些臭蟲下了咒的話,我大概也會束手無策。
就是因為詛咒這種東西,不同於降頭、蠱術、打小人、扎草人、請鬼這些害人的旁門左道之術有實質化、或者說有現實的體現。
詛咒就是虛無縹緲的玩意。
可以說成是一段怨念、一段精神力、一種磁場。
看不見、摸不著,只存在於口舌之間,無跡可尋。
而且詛咒這種東西,不像是蠱術、降頭、請鬼害人這類旁門左道之對某個人、某個群體產生作用。
但凡是觸犯了前提條件、這詛咒便會生效、便會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纏上你。
出師這麼久,我唯一一次碰到詛咒這玩意。
便是當初北上替殷森處理的一單生意。
那單生意的委託方,是一家姓周的有錢人家。
周家那詛咒,說出來就很讓人感覺匪夷所思。
賺了錢,只能守著金山銀山,卻不能花。
否則詛咒立時生效。
當時我也倒是也想到了破解這詛咒的辦法,便是散盡萬貫家財。
可惜周家人拒絕了。
除了我提到的詛咒、降頭、下蠱、請鬼、扎小人這些害人的旁門左道之外。
其實還有很多五花八門的害人術法。
聽完我的解釋,謝珍珍顯得更加急切擔憂了。
一直緊緊地摟著謝穎。
而謝穎在我的追問、提示下,也陷入了沉思,像是在回憶某些事。
過了大概幾分鐘,她抬起頭看了看謝珍珍,又將目光投向了我。
「許仙、珍珍,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給冥龍那些人下了咒,還是下了蠱、下了降頭。」
「就是這段時間,我……我感覺越來越不對勁。」
謝穎顯得極其手足無措,不僅是說話有些磕磕巴巴、字字句句都透著慌亂。
更是毫無邏輯、毫無重點可言。
這無疑是讓謝珍珍更加擔憂急切起來,一個勁哀求我。
「師兄求你一定要想辦法幫幫我小姑她!」
「我求你了師兄。」
看著驚慌無措,已經完全亂了陣腳,沒了方寸的謝珍珍、謝穎兩人。
我心裡也急切擔憂,但理智告訴我這時候我必須保持最大的理智、冷靜。
否則的話,一旦連我也亂了陣腳、失了方寸。
這事就更加沒辦法的妥善解決了。
「珍珍、謝穎你兩先別急。」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急也沒什麼用,想辦法解決問題就好了。」
「尤其是你謝穎,你最應該冷靜。」
「你說這段時間感覺不對勁,到底是什麼地方感覺不對勁?」
「是每天晚上都做噩夢、被夢魘纏身,還是身體上出現異樣、感覺不舒服。」
「又或者別的。」
「你需要詳細和我說清楚,不然的話我也沒辦法判斷,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的一番話,也總算是讓謝珍珍、謝穎逐漸冷靜了下來。
「對對對,我師兄說得對,小姑你先冷靜下來,仔細想一想這段時間到底感覺那兒不對勁?或者感覺哪兒不舒服。」
在謝珍珍的不斷安撫下,在我的從旁引導下,謝穎總算是逐漸冷靜了下來。
她皺著眉頭認真想了半天,又籌措組織了半天言語,總算開口說話了。
「我最近的確經常做夢,說是夜夜噩夢纏身也不為過。」
「可我夢到的都是我母親,這大概是我過于思念我母親所導致。」
「有句老話叫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嘛,所以我想做夢這事和我感覺不對勁沒什麼關係。」
「我剛剛仔細回憶總結了一下,這段時間感覺不大對勁的地方一共有三點。」
要不咋說,如果是平常生活中和謝穎、謝珍珍這種理性到近乎冷漠的人相處,容易讓人感覺不舒服。
但如果是碰到事情,和這種性格的人合夥共事,那絕對是事半功倍。
因為理智,所以能很快理清楚頭緒、能很快說出問題所在。
「那三點讓你感覺不對勁,你說說看。」
「第一點就是自從那天和劉菲菲回去以後,我就老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盯著我。」
「時時刻刻都在盯著我,我知道那是劉菲菲安排的眼線。」
「可我每次回頭去看,卻什麼也看不到。」
「有好幾次,我還特地躲起來想看一看,結果依舊什麼也看不到。」
「可我能感覺到,那雙眼睛一直都在背後盯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