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一文錢難倒英雄漢。
更何況馬師傅缺的,是十多萬的救命錢。
因為媳婦患得是嚴重腎病,這些年為了治病,周圍的親戚朋友也早就怕了。
短時間內,馬師傅壓根沒辦法湊夠那麼多錢。
醫院呢也不可能等著你去湊錢。
需要腎源的不止一個人。
救人如救火。
你湊不夠錢,醫院等著的話,豈不就耽誤了另外一個同樣等著救命的人。
這時候呢,陳建州主動找上了馬師傅。
他呢給馬師傅湊了幾千塊錢,還告訴馬師傅,他倒是有個辦法可以試試看。
運氣好的話,沒準一個晚上就能湊夠手術費了。
說不定連後期費用,也有著落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101𝘬𝘬𝘴.𝘤𝘰𝘮】
聽到這兒,再一看陳建州那打扮、面相。
我也立馬明白了。
陳建州給馬師傅說的所謂辦法,就是賭博。
「馬師傅,你該不會拿著救命錢去賭了吧?!」
「真要你把救命錢給賭輸了,那這我也管不了。」
問這話的時候,我心裡頭其實多少帶這些鄙夷的。
賭徒,是這世界上最不值得同情、也最不值得信任的人。
「許師傅,我……我是去賭了,可我沒輸!」
「我……我贏了!」
贏了?
一聽這我也有些詫異。
我沒賭過錢,但小時候纏著師父讓他給我講故事的時候,也聽師父講過以前江湖上一些舊事。
其中就有老千的故事。
十賭九輸、十賭九騙絕對不是空穴來風。
再者既然都贏了,這不是算好事嗎?
怎麼還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呢?
今天更是帶著陳建州親自跑了這一趟。
見我面帶差異,坐在旁邊一直一言不發,只是用那種遷怒眼神看著我的陳建州冷哼了一聲。
「哼,我知道你剛剛肯定在想,我是故意攛掇我姐夫去賭錢,甚至於是我跟人聯合好給我姐夫設了套。」
「就為了騙他手裡頭的救命錢對吧?」
「我這人不算啥好人,但還不是畜生。」
「那是我姐的救命錢,我能拿這事開玩笑?」
這下子氣氛立馬變得有些尷尬了下來。
拋開其他不談,這馬師傅的小舅子陳建州,的確腦子挺靈活、也轉得快。
我剛剛的確就是那麼想的。
馬師傅回頭又瞪了一眼陳建州,隨即又回頭看著我說:「許師傅,建州這小子,以前啊的確嚇胡混,沒啥做混蛋事。」
「我和他姐,也沒少給他擦屁股。」
「但現在這小子也算改邪歸正了。」
「不然這些年,我也不能一直帶著他。」
「這次到是我看走了眼了,別見怪。」
「馬師傅恕我多問一句,既然你已經在賭桌上贏了錢,想來這手術費也湊夠了。」
「以後別再碰賭這個字,踏踏實實過日子不就好了。」
「為何還要來找我呢?」
「是這錢有問題?」
我沒明著問,但我的意思很明顯。
民間傳說中有一種鬼,最喜歡找那些賭徒做替死鬼。
這種鬼找替死鬼的辦法很簡單,就是設局引賭徒來賭錢。
然後讓那賭徒在賭桌上大贏特贏。
就像我之前和趙子武說過的那樣,這人一輩子賺的錢,是有定數的。
等到那些賭徒,在賭桌上贏夠了這輩子能賺的錢。
第二天天一亮,看到贏的錢都是些死人錢。
這時候也就晚了。
此外我還想起了陳小軍的事兒 。
陳小軍也是賭徒,他呢是從南洋那邊請了一塊陰牌。
靠著陰牌裡頭的小鬼,在賭桌上大贏特贏。
但最後也險些害死了女兒。
讓我再一次大跌眼鏡的情況出現了,馬師傅立馬搖了搖頭。
「那些錢很正常,也沒變成死人錢什麼的。」
這無疑是讓我更納悶了。
「既然沒問題,那馬師傅你說碰上髒東西是怎麼回事?」
「具體說說。」
追問下,馬師傅向我講了來龍去脈。
那天晚上陳建州送來幾千塊錢,和馬師傅提了去賭一把試試看的建議後。
一開始馬師傅是不答應的。
跑車的人啊,大多數都喜歡賭錢。
有事啊就幾個司機湊在一塊,就在車裡頭一副撲克牌就開始耍錢。
這馬師傅剛跑車那幾年,掙得不少,媳婦兒也沒患病。
他呢也喜歡賭錢。
後來因為媳婦得病,需要大量的醫藥費養著,慢慢的馬師傅也就不碰賭這個字。
因為以前喜歡賭,所以馬師傅心裡頭很清楚,賭桌上這東西誰說得准。
一把下去,沒準就是傾家蕩產了。
到時候想要湊夠手術費,就更是遙不可及了。
陳建州這時候,就和馬師傅說了一句。
「姐夫反正現在也湊不夠,賭不賭也沒啥區別。」
「賭一賭,我姐還有希望。」
這句話讓馬師傅動了心。
之後陳建州便帶著馬師傅去了一處地下賭場。
因為憂心媳婦的病情,馬師傅雖然決定賭一賭,但也沒有昏了頭。
他呢想得很清楚,準備拿個幾萬塊錢出來賭一賭、搏一搏。
就算真輸了,剩下的錢也夠媳婦兒繼續支撐一段時間。
然後再慢慢想辦法重新湊手術費,重新排隊等腎源。
結果啊那天晚上,也許真是老天爺也不忍心看到馬師傅一家妻離子散。
馬師傅的運氣出奇的好,一個晚上下來還真就贏了不少錢。
不僅是馬師傅,陳建州那晚上運氣似乎也很好。
兩個人都贏了不少。
早上一對帳,湊一湊手術費足夠了,還有剩餘。
「建州呢當時也擔心我贏了錢,回頭在上了頭。」
「一再叮囑我,這次運氣好贏了湊夠了手術費,往後可不能再碰了。」
這讓我多少有些詫異的又多看了陳建州一眼。
我這次還真是看走了眼。
「手術費夠了,我兩也高興。」
「想著晚上也就不跑車了,回家好好休息,等著給我媳婦動手術。」
「我呢就買了不少好酒好菜,和建州一塊喝了點,一覺睡到了天黑。」
「大概是晚上十二點多的時候,我突然接到了以前一個老顧客的電話,讓我過去接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湊巧,建州也接到了一個老顧客的電話。」
「本來是準備不跑的,可當時下著雨,想著以後還得靠這過日子。」
「我和建州還是出門了,想著接完人,就回來休息。」
「送完那老顧客回家的時候,走到金鷹立交橋的那段路,突然我車后座就多了個人!」
「憑空多了個人!」
「我當時以為看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又看!」
「就是個人。」
「我壓根沒有接客人,咋可能車後排突然多出個人來呢?」
「我給嚇得不輕,一腳剎車把車停在了路邊,想看個清楚的時候,那人又不見了。」
「我立馬給建州打了電話,結果電話沒播出去呢,他先給我打了電話!」
「他……他回來的路上,車后座上也突然憑空多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