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姐嗎?我小倩呀。」
把哥哥推出廚房的第一時間,林倩就撥通了王鐵柱媳婦魏永梅的電話。
剛決定要給七八個人做飯,林倩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找魏永梅幫忙。
林倩待在庫房這邊,除了學習以外,成天沒正事,本就閒不住。
去幫著鄒娜處理藥材,幫著食堂做做飯,就成了她最大的愛好。
當然做這些事情的時候,她害怕哥哥說他,都是瞞著哥哥進行的。
鄒娜和食堂的人,當然也不敢真給林倩安排什麼重活累活,實在推辭不了只能找一些輕省的活給林倩,權當是哄林倩開心。
這麼一來二去,林倩跟安保隊員的女性家屬,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
魏永梅又是王鐵柱的媳婦,鑑於哥哥跟王鐵柱的關係,魏永梅當然更是林倩重點關照的對象。
在對方被王鐵柱接過來,在這邊安家的第一時間,林倩就找機會跟對方搞好了關係。
也因為魏永梅受傷造成殘疾,腿腳不便,她幾乎跟林倩一樣,只能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看著哪處需要幫忙就過去多幫一點。
「小......小倩好,有什麼事嗎?」
還沉浸在喜悅之中的魏永梅,壓根沒想到這時候林倩給她打電話。
可每次稱呼小倩的時候,她還是彆扭得不行。
林倩是誰,那可是老闆林逸的妹妹。
老闆對他們這幾百號安保隊員來說,難聽點說是再生父母都不為過。
這不僅是魏永梅兩口子的共識,更是所有安保隊員以及家屬們的共識。
沒有林逸為他們安排工作,他們絕過不上現在體面、且衣食徹底無憂的生活。
等醫療新城那邊的員工公寓建好了,家家戶戶還能分到一套房子,聽說那邊還在考慮學校、商場等各方面的配套。
未來是什麼生活,所有人不敢想像的同時,又都卯足了勁努力工作。
就這種老闆的妹妹,所有人那是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裡怕摔了,真心實意地恨不得稱呼一聲小公主。
可林倩偏偏還就非常的平易近人,因為年齡小的緣故,非得讓所有人稱呼她小倩。
大傢伙嘴上是這麼喊著,可心裡總覺得不是太得勁......
「是這樣的魏姐,你現在有沒有事,沒事的話能不能過來幫我個忙?」
林倩直來直去,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跟大家相處的時間長了,她也發現,但凡她跟大家客氣,大家往往就很多倍的客氣回來。
這麼說話耽誤事不說,越客氣越顯得生分。
所以他跟大家交流的時候,索性就養成了直來直去的習慣......
「啊!」
魏永梅輕聲驚呼道。
這個關鍵的時刻讓她去幫忙,這屬實讓她為難了。
男人剛剛可說的很清楚,老闆一會忙完後,就過來幫她看看腿部的殘疾,有沒有治癒的可能。
為此,魏永梅一刻不停地在收拾著自家分到的單身宿舍,簡單的桌椅表面,都被她恨不得擦出火星子來。
「大概......大概得多長時間?」
但魏永梅還是不忍心拒絕林倩,準備問一問時間的長短,看看能不能想辦法錯開。
「魏姐你是不是有事,有事的話就算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其他人幫幫忙。」
聽出了魏永梅的猶豫,林倩更不好意思強求。
可如果魏永梅過不來,找誰幫忙可就真成了大難題。
畢竟剩下的家屬們,要麼都在臨時藥廠上班,要麼都承擔了做飯、保潔等輔助工作。
大家各司其職,臨時抽調起來也麻煩。
最關鍵的是,林倩清楚魏永梅做飯的手藝,魏永梅做飯不僅麻利好吃,還符合西北人的口味。
如果魏永梅能過來,林倩計劃著是做羊肉麵片,熱熱乎乎、舒舒服服的招待所有人一頓。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魏永梅有事過不來,揪面片子的大師傅可就沒有了,實在不行只能多煮一大鍋米飯了。
「我哥說中午要招呼公司里七八個人吃飯,我還要去醫院送飯。」
「想著一個人忙不過來,才給你打電話問問。」
「那魏姐你先忙,我再去問問別人。」
大致解釋了一嘴後,林倩就準備掛電話。
枉她剛剛還跟哥哥誇下海口,說山人自有妙計,總不能立馬就現了原形吧。
現在林倩唯一的辦法,就是趕快去臨時車間的生產線上,抓一個會做飯的壯丁。
「等等小倩,我馬上就到。」
一聽是給林逸做飯,魏永梅這還有什麼可猶豫的,掛斷電話直接踮著腳跑步前進。
一邊跑一邊還心有餘悸地埋怨自己,差點耽誤了老闆的正事。
「額......真的沒事了嗎?」
聽著電話里突然掛斷後傳來的忙音,林倩一時半會的還反應不過來。
不過也好,做飯的頭等大事算是解決了。
至於耽誤魏永梅的事,一會等對方過來後好好問問,儘量幫忙解決了就是。
......
「游老、孫老、林老,這麼著急把大家叫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
「可鑑定假藥的事,沒人會比你們權威了!」
從二樓下來後,林逸疾走幾步,衝著剛剛下車的游昌明三人趕了過去。
有著三位國醫聖手的背書,這件事至少從法理層面,坐實了假藥販子的身份。
林逸的鑑定結果一般人可以不信,國醫聖手的話,那在業內就跟鐵的事實一樣。
「先生客氣了,能幫到先生的忙就是我等的榮幸。」
「再說出力的主要是老孫頭,我們就是過來湊數的!」
游老沒好氣地推了一把孫錦程,把對方推到了林逸身前。
好不容易逮著一次在先生面前出力的機會,還讓這老小子拔了頭籌。
「是這麼回事先生。」
「全華夏搞鑑定中藥材的,老孫頭自認第二,絕沒有人敢說第一。」
「回春堂在這方面還是很有一手的!」
林懷民毫不掩飾對孫錦程的誇獎之意,可話里話外的語氣中,還是透露著濃濃的醋意。
這麼露臉的機會,偏偏他還有心無力......
「謝謝老哥倆的誇獎,那老朽我就當仁不讓了。」
「也不是我自吹,不管什麼藥材從我嘴裡一過,子丑寅卯保准分辨得清清楚楚!」
孫錦程看向老哥倆的目光,那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鼻孔都恨不得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