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梅你別騙我,你說是老闆......老闆給你診斷的?」
「就剛剛上來的那麼點時間,一兩分鐘的時間!」
王鐵柱手抖的,幾乎都快抓不住手裡的飯碗。
他知道老闆看病是神,可這麼神,還是完全出乎了他的想像。
那可是跑了好多家大醫院,大專家全都束手無策的問題呀。
否則王鐵柱說什麼,也不可能給年紀輕輕的媳婦,辦理所謂的殘疾證呀......
「你這傻二愣子,不是老闆看的還能是我說的不成嗎?」
「再者來說,老闆有騙咱們的必要嗎!」
見男人還懷疑起她說的話來,魏永梅反倒不幹了,插著腰,非要跟男人把這事掰扯清楚不可。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徹底消化,她激動的情緒,現在總算是平復了那麼一些。
「別光顧著高興了,趕快吃飯呀。」
「你一會還要開會,再耽誤下去飯都吃不完了。」
「要高興,以後咱有的是時間高興。」
「你說等我腿好了以後去找鄒經理,她應該還能要我吧?」
「你們都是公司的管理層,要不過兩天,等鄒經理出院了,咱們請人家去外面吃頓好的,也算提前走動走動。」
「不行,那樣顯得太刻意。」
「倩妹子這幾天不是在醫院陪床嗎,索性做飯的工作我承擔過來。」
「多做點有營養的好飯菜,鄒經理也能更快地恢復過來......」
勸男人趕快吃飯的同時,魏永梅又不自然陷入到,對未來美好生活的暢想之中。
太幸運了!
她和男人都太幸運了!
這得是修了幾輩子的福分,才能遇到林逸這麼好的老闆......
「好!好!太好了!」
「只要能把你的腿治好,讓我們幹什麼都行!」
王鐵柱就跟癔症了一樣,高興得除了說好,壓根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困擾了這個家多少年的夢魘,這麼快的就能解決,一下子還讓他莫名得有點不適應。
「砰!」
王鐵柱把晚飯往灶台上一放,拔腿就衝著廚房外跑去。
「飯還沒吃呢,你這又是去幹嘛?」
魏永梅追著男人的屁股喊道。
大老爺們幹什麼事情都是毛手毛腳的,就不能讓人省心。
「不吃了,已經飽了!」
「我去下面,看看老闆他們還要不要加飯什麼的!」
話音剛落,王鐵柱的背影已經從二樓的拐角處消失。
他現在就想第一時間見到林逸,第一時間問問林逸,他媳婦的腿腳,是不是跟媳婦說的一樣,有徹底痊癒的可能。
干係太大了!
大到他甚至有點恍惚,生怕這些美好都是媳婦的臆測。
至於飯還沒吃的問題,那就更不是問題了。
但凡媳婦的腿能好利索,他三天不吃飯都不餓......
「我咋一點不餓呢?」
回到廚房,看著王鐵柱放下的那麼一大碗飯菜,忙活了好長時間的魏永梅,也硬是一點飢餓的感覺都沒有。
「等老闆他們把飯吃完,我把廚房收拾利索後,就買點東西去醫院看看鄒經理。」
「順便問問倩妹子她們,晚上想吃什麼,然後回來做好。」
「倩妹子每天只承擔送飯的工作,也能輕省一些。」
「也不知道病號餐有沒有什麼忌口,反正食材肯定得新鮮,必須挑好的買......」
坐在廚房小板凳上的魏永梅,也不吃飯,時不時就會莫名地傻笑一聲。
笑完之後又覺得失態,做賊一樣地四處瞅瞅,看看有沒有人發現。
......
「這會老闆他們飯都沒吃完,直接問的話,是不是不太好?」
「可現在不問的話,我又實在踏實不下來!」
「罵就罵吧,反正就僅此一次!」
「不行,公司管理層都在,萬一老闆沒有那麼承諾過,當眾這麼問,不是讓老闆下不來台嗎?」
「王鐵柱呀王鐵柱,你也是個堂堂正正的西北漢子,什麼時候這麼磨磨唧唧的了!」
「必須問!」
「否則一會開會的時候跑毛,這不是耽誤正事嗎......」
站在臨時食堂外面的王鐵柱,來來回回踱步,左思右想就是下不定決心。
甚至給了自己兩個嘴巴子,繁複的心緒,始終還是穩定不下來。
「幹嘛呢柱子哥?」
「有什麼事進來說,你這走來走去,跟跑馬燈一樣的,還讓不讓人踏踏實實吃個飯了!」
直到林逸的笑罵聲從房間裡傳出來,王鐵柱這才驚訝地推門走了進去。
老闆的耳朵這麼靈的嗎?
隔著大門和牆,都能聽得出我的腳步聲?
我的腳步聲有那麼明顯嗎?不應該呀!
哪怕進到了房間裡,看著正在吃飯的林逸等人,王鐵柱還是有點沒想明白。
房間的隔音效果非常不錯,裡面人吃飯說話的聲音,他是一點都沒聽見。
林逸不但把外面他的腳步聲聽得清清楚楚,還能判斷出這就是他的腳步聲。
到底是醫生呀,眼神好不說,連聽力都這麼敏銳......
「還真是王經理呀?」
看到推門進來的人,正是安保公司的經理王鐵柱後,曲沫涵瞪大眼睛,連飯都顧不上吃了。
「老闆,你這是啥耳朵?」
「為什麼大家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我們一點動靜都沒聽見,你就知道是王經理呢?」
「這邊也沒窗戶呀!」
不是曲沫涵大驚小怪,而是剛剛林逸的表現太恐怖了。
外面連一聲敲門聲都沒有,他怎麼就知道王鐵柱在外面,還徘徊了很長時間呢?
從王鐵柱的反應也能看得出來,林逸的猜測幾乎是全中!
「孫經理、魏經理,你們說老實話,聽到外面的腳步聲了嗎?」
見林逸絲毫沒有澄清的意思,實在好奇不過的曲沫涵,又開始徵詢身邊兩位的意見。
總不能是,他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吧?
本來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準備進門後就要問老闆的王鐵柱,也被這個問題吸引了注意力,安靜地等待著那兩位的答覆。
他也想搞清楚,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如果不是聲音的話,那又能是什麼?
林逸總不能,還有未卜先知的手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