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意思,這麼長時間還不出來,不會真住上了吧?」
「哪怕專門跑過去上廁所,時間也夠久了......」
十幾二十分鐘過去了,林逸他們的車隊進了斯卡頓酒店的地下車庫,絲毫不見出來的影子,虹雲賓館門口看熱鬧的人群,有點等不住了。
對方要是真的是隱藏的富二代土豪,已經在裡面舒舒服服享受上了。
那他們這熱鬧看的,不就是把自己看成了熱鬧,小丑和笑話了嗎......
「我看清楚了!」
「太特麼誇張了,一切就那麼赤果果的發生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幾個女的,一人開了一間豪華大床房。」
「一個晚上2215,一開就是四間,一住就是三個晚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聽她們之間的聊天也搞明白了,她們就是除林逸以外,中心醫院的另外四名參賽選手。」
應該是跑急了,來人話剛剛說了一半。
就擰開一瓶礦泉水,迫不及待一口氣灌下去大半瓶。
「轟!」
「三天一間房就是6600,四間房就是26400個元子。」
「真尼瑪豪橫呀,光是住宿的錢,就趕上我們這次比賽的所有經費了!」
「有這麼照顧醫生感受的醫院,哪個醫生不拼命?」
「就這差旅費標準,中心醫院妥妥國內斷崖式的第一梯隊......」
所有人眼紅得炸開了鍋!
別管人家自費還是公費,敢這麼豪橫,肯定還是有著自己的底氣。
看著小地方,不如自己的醫院吃香喝辣,心裡是要多彆扭有多彆扭......
「這還不算完,你們知道那個林逸醫生,還有跟他一起來的那些保鏢,都住的什麼房間嗎?」
打探消息回來的這位,舔舔嘴唇意猶未盡地繼續道。
「還能是總統套房不成,你倒是繼續說呀?」
「真要有這個財力,誰還辛辛苦苦當醫生,躺平他不香嗎?」
都什麼時候了,這位還要賣關子,周圍人恨不得給他來個大逼斗。
「他們竟然開的是最豪華的套房,光房間面積就160多個平方,至少有我們住的房間四五個大。」
「每天晚上的房費,更是誇張到了差不多五千一晚,還是一開三天,一開就是四間。」
「整整60000塊錢的房費,總統套房都能住四五天了吧!」
想想人家眼睛都不眨一下,為個小破比賽先扔了小十萬塊的住宿費,打探消息的這位,瞬間連比賽的心思都沒有了。
累死累活的準備,大老遠跑過來參加比賽圖的什麼呀?
不就是為了讓履歷好看一些,評職稱的時候好過一些嗎!
職稱評上去了,相應的基本工資,才能有一個小幅度的上漲。
不管幹什麼工作,核心目的最終都是養家餬口。
可再看看人家林逸,壓根就跟他們這一大幫子,不是一個賽道上的存在。
你這豪橫的啥都不缺了,還跟大傢伙爭那麼點蠅頭小利,有意思嗎......
「我去尼瑪的!」
「有錢人都特麼禽獸,十萬塊錢都夠我換輛車的了!」
「人家比賽的目的是修身養性,我們還要吭哧吭哧,擱這撅著屁股改天換命呢!」
「看看有沒有團購呀,好習慣得提早養成,要我定這麼多房間,至少能省下來2萬不止!」
「還是貧窮限制了老哥的想像力呀,你看看哪家平台上,有這個級別的房間團購?」
「上團購,酒店還怕拉低了自己的檔次......」
原本的熱鬧沒看成,反倒把所有人整鬱悶,整睡不著覺了。
當差距大到徹底明顯無法彌補的程度時,剩下的就只有仰望!
不管林逸是跟組委會置氣也好,確實嫌組委會安排的酒店破爛也罷。
就憑人眼睛不眨,小十萬說花就花了的豪氣,就不是他們這些一般二般的人,輕易敢得罪的存在。
人家哪怕不當醫生,也不妨礙人家繼續在現實里瀟灑。
他們要是脫了這身白大褂,娃明天的奶粉錢都沒有著落。
......
「領導,我按照你的要求,把中心醫院的人懟了回去。」
「這幫人還真是不把領導放在眼裡,都快夜裡十二點了,才著急忙慌地趕著過來報導!」
虹雲賓館酒店2樓201,房門上貼著組委會籌備組的房間。
一個頭髮都禿到幾根的中年男人,從房間窗戶里看著林逸他們的車隊走了後,才拿出手機,恭恭敬敬地撥打電話開始匯報。
「程序上沒有任何問題吧?」
「別讓人挑理,再說我們組委會有地域歧視。」
電話對面的聲音不冷不淡地問道。
「放心吧領導,肯定不會的!」
「我給他們說了,本著先來後到的原則,組委會能給他們勻出來兩間房,已經是非常地仁至義盡了。」
「誰讓他們不按照組委會規定的時間到達簽到的?」
「有什麼問題,也全部是他們自己的問題。」
「我估計在12點之前,他們還得乖乖的回來辦理入住。」
「畢竟醫院這附近,像樣的酒店就這麼一家,住的太遠,肯定還得耽誤明天的比賽!」
禿頂男說到自己的謀劃,滿臉流露的都是志得意滿。
領導交代的任務,肯定要辦得滴水不漏。
真得罪了中心醫院的參賽隊伍又能怎麼樣,還能咬他一口不成,小地方來的鄉巴佬,得罪死都無所謂。
「你看著辦吧,明天一天的事,我先掛了!」
「領導晚安!」
「我明天一大早,就把領導的早操第一時間送......」
「嘟...嘟......」
聽到領導滿意的語氣,禿頂男臉上徹底笑開了花。
「窩草,這尼瑪幾個意思?」
「他們怎麼全進了斯卡頓酒店的地下車庫?」
「這尼瑪,也太不合理了吧?」
「不行,必須要搞清楚怎麼個情況......」
可等他匯報完剛一抬頭,就看見林逸等人的車排著隊開進隔壁斯卡頓酒店的地下車庫,整個人驚得差點沒跳起來。
那可是醫院周邊最牛叉的五星級酒店,其豪華程度擱在整個長安市,妥妥也是排在前三的存在。
他好不容易攢點錢,去人家酒店吃自助餐,感受一下有錢人生活的時候,連喘氣都不是太敢大聲。
隴省那個小地方來的人,怎麼就敢把車開進人家酒店的地庫!
被人趕出來,豈不是更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