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九域世界,熱火朝天之時。
第九序列廢棄恆沙宇宙群,天瀾星域邊界處。
這裡,是整個星域的最外圍防線。
無盡的黑暗中,只有幾顆瀕死的黯淡恆星,散發著微弱的光芒。
星空中,懸浮著密密麻麻的陣法節點,如同星羅棋布的崗哨,將整個天瀾星域包裹其中。
這裡,平日裡連隕石都會被大陣絞碎。
死寂,冰冷。
但就在此刻。
「嗡——」
防線外圍的絕對真空地帶。
空間,突然像是一塊被拉扯到極致的黑色幕布,無聲無息地裂開了一道巨大的縫隙。
沒有狂暴的虛空亂流溢出,也沒有震耳欲聾的空間撕裂聲。
一切,都安靜得詭異。
從那道深邃的裂縫中,一艘巨大得難以形容的戰艦,緩緩駛出。
這並非科技側那種充滿金屬質感與炮管的殲星艦。
而是……
一柄劍!
一艘通體漆黑、造型如同一柄出鞘利劍的巨型戰艦!
戰艦長達數萬里,表面沒有接縫,仿佛是由一整塊極其罕見的星空神金一體鑄造而成。
艦體兩側,銘刻著無數繁複到極點、散發著白金色光芒的神聖符文。
這些符文在艦體表面流轉,將戰艦行駛過程中產生的一切空間波動、能量漣漪,全部強行撫平、吞噬。
哪怕它此刻就懸停在天瀾星域的防線雷達前。
那些高精尖的偵測陣法,依然是一片空白。
它就像是一個不存在的幽靈。
靜謐,卻透著絕對的致命。
戰艦的最上方,劍柄的位置。
是一座奢華到了極點的露天閣樓。
完全透明的高維能量護盾,將宇宙的嚴寒與輻射隔絕在外,閣樓內卻模擬出了微風與花香。
「叮——」
一聲清脆的玻璃碰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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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零者」巡察使,蒼翎。
他慵懶地靠在由虛空龍獸皮硝制而成的沙發上。
金色的長髮隨意地披散著,背後的光翼收攏在體內。
那雙異色的眸子中,帶著一種看戲般的漫不經心。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一隻高腳杯。
杯中,盛著殷紅如血的頂級神酒。
蒼翎微微偏過頭,目光透過透明的護盾,俯瞰著前方那片閃爍著微弱陣法光芒的星域。
「這,就是天瀾星域了麼?」
蒼翎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笑。
他輕抿了一口紅酒,眼神中滿是不屑:
「真是……原始而又落後的防禦體系啊。」
「就像是用籬笆圍起來的豬圈,可笑到了極點。」
他站起身,走到閣樓的邊緣。
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前方那片星海。
「終於,到了。」
「屬於我的功勳,屬於我的獵物。」
在蒼翎的身後三步遠的地方。
蠱尊像是一條忠誠的老狗,雙手交疊在腹前,深深地低著頭。
在蒼翎面前,他卑微到了塵埃里。
但此刻。
當聽到「到了」這兩個字時。
蠱尊那佝僂的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了一下。
他緩緩抬起頭。
渾濁的老眼中,猛地爆發出兩團怨毒與瘋狂的火焰!
透過戰艦的護盾,他死死地盯著天瀾星域的方向。
甚至,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星海,看到了隱藏在天瀾星域深處的那個名為「九域」的小世界。
「陸辰……」
「玲瓏……」
「還有九峰那群自以為是的老不死……」
蠱尊在心底瘋狂地咆哮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為了一個小垃圾,想置我於死地!明明把他的母蟲給我,才是最好的選擇,為什麼還想殺我!!?」
「現在,我又回來了!」
蠱尊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看到了復仇的希望。
看到了那些曾經高高在上、將他逼入絕境的仇人們,即將在這艘黑色戰艦的炮火下,化作劫灰的悽慘模樣。
念及此處。
蠱尊忽然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在蒼翎面前裝孫子、受盡屈辱,全都值了!
一股大仇即將得報的暢快感,瞬間充斥了他的全身。
他深吸了一口氣。
原本一直彎曲成九十度的脊背,不自覺地、緩緩地挺直了幾分。
他走到蒼翎身後,聲音雖然依舊恭敬,但卻多了一絲迫不及待的興奮:
「大人。」
「前方結界,便是這天瀾星域的最後防線。」
「那九域小世界,就藏在這片星域的深處。」
「只要撕開這層破網。」
蠱尊眼中凶光畢露:
「那隱藏了十萬年的「玉虛宮」,那掌握著蟲族天災的異數。」
「便皆是大人您的囊中之物了!」
蒼翎沒有回頭。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
隨後,他將杯中如血的殘酒,傾倒在了冰冷的金屬甲板上。
「不急。」
蒼翎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凝重。
「剛剛得到的消息。」
「這玄瀾宗的背景,不是你說的那般啊!得先查一查真偽,再進行決斷。」
頓了頓之後,又接著道:「而且,幕後又冒出一股勢力,說「玉虛宮」已經落到了玄瀾宗手中。」
「甚至於……」
「還將這天瀾星域的坐標,大大方方地發了出去。」
「呵,有點意思,倒是能有好戲看了。」
蒼翎緩緩站起身,張開雙臂。
背後的神聖光翼瞬間舒展到了極致,爆發出刺目的白金神光,將這片死寂的虛空照耀得如同白晝。
「好戲開始。」
「而我們,只需要靜靜看著就行。」
「若是不給本座好好上演,那便全部清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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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抱歉了,養了幾天病,在書圈發的請假應該被審了,沒放出來
俺的全勤也沒了,唉
不多說了,肯定會努力補更!!
再次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