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著蘇婉江的,忍不住撥開了對方的秀髮,繼續揉著傷口:「二師姐,以後不要那麼忙,明明自己就是醫生,應該能夠明白自己的身體狀況才對。」
蘇婉江沒有回答林凡,而是繼續裝作自己已經喝多了睡著的樣子。
她感覺到傷口處的瘙癢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事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服的感覺,冰冰涼涼的。
見蘇婉江沒有回應,林凡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沒有醒來,專心的幫忙消化著對方的傷口。
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伴隨著藥劑的逐漸被吸收,蘇婉江背上的疤痕已經淡化了非常多。
時間飛逝,林凡幫助蘇婉江整整揉按了四十多分鐘,才依依不捨將手從背上拿開。
「看樣子真的喝多了,這樣子都沒有醒、」林凡看著蘇婉江的側顏,不由的將心思沉寂了起來。
蘇婉江緊閉雙眼,睫毛看上去非常的長,看上去非常的卡哇尼,讓林凡有一種想要上去親一口的欲望。
最終,林凡強行壓住了自己的欲望,走到了門口,忍不住對著房間裡面的佳人說道:「二師姐,你真好看,尤其是睡覺的時候。」
回到自己的房間。
林凡立馬前往浴室沖了一個冷水澡,讓自己整個人冷靜下來。
等躺在床上之後,林凡忽然愣住了,想起了剛才公孫妍說的那些東西,「小妍剛才的意思是……」
他的瞳孔猛地瞪大,整個人從床上驚醒了過來,「我特麼不是錯過了一個億!」
現在回想起來,公孫妍剛才的那番話,分明就是同意了與自己發生關係。
只不過因為藥膏剛剛製作出來,林凡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藥膏身上,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的東西。
「小妍會不會生氣了啊!」
……
蕭家別墅。
蕭江城看著自己的手下遞上來的資料,有些激動的說道:「你確定你今天看到的東西都是真的?」
「家主,我敢欺騙其他人,難道還敢欺騙你不成?」手下有些委屈的說道:「剛開始我也以為是我看錯了,可是那個身材,那個模樣,與諸葛家遞給我們的資料,可以說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那份資料上,蒙著臉!」
「這個無所謂,關鍵我們需要確定這個神偷的實力究竟是什麼境界,我可不相信一個能夠從諸葛家全身而退的會是簡單的角色。」蕭江城拿著手下遞上來的照片,看清楚後瞳孔微微緊縮,「林凡、公孫妍一群人,竟然真的與神偷有關係?」
「啊?公孫妍?家主你說的是那個落寞的公孫家?」手下明顯有些不相信這件事情,雖然當初公孫家能夠與他們蕭家相提並論,但是現在家族之中隨便分出去的分支都能夠隨意的揉捏公孫家了。
「我會出錯?」蕭江城冷哼了一聲,「這個公孫妍我一直有關注,拜師一位神秘高手,從事過殺手組織,代號青衣,如今看來,與這個林凡應該是師出同門才對。」
「那……家主,這件事需不需要上報給諸葛家?」手下遲疑了一下,開口問道。
「不需要,竟然諸葛家敢把這件事交給我們處理,就說明這個所謂的神偷,實力絕對在我們蕭家之下。」蕭江城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不由的覺得頭疼起來。
雖然不知道神偷的實力,但是他知道林凡的實力啊。
地級巔峰的存在,與自己實力相當,關鍵身邊還有一位,曾經挑戰過所有一流勢力的沈鈺思,絕對是個非常的難啃角色。
就在這時,蕭家蕭芊芊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正在頭疼的蕭江城,忍不住笑出了聲,「老哥,沒想到還有讓你為難的事情啊。」
「嗯?你怎麼來了?」蕭江城看著這個比自己小十歲的妹妹問道。
「手下們的發現我已經看了,不過現在需要頭疼的不是怎麼對付林凡一群人,而是確定跟在林凡身邊的這個女子,真的是神偷。」蕭芊芊忍不住點了一下蕭江城。
「嗯?確實差點忘記了這件事情。」蕭江城再次拿起了照片,與資料上的對比之後,「我們需要買一個面具,先禮後兵!」
「哥,這件事不要慌。」蕭芊芊說道:「先給諸葛家打個電話,順帶把這件事上報一下,萬一對方知道林凡的來歷呢?」
「好,我聽你的。」蕭江城點了點頭,摸出手機準備給諸葛家的人撥打一個電話匯報一下事情。
電話接通後。
「雨少,我是蕭家的蕭江城,有一件事情需要向你匯報一下。」蕭江城對於電話另一頭恭敬得很。
畢竟諸葛家可是上古家族,從古至今都有著他們的傳承在外流動,實力比一般的隱藏家族強大太多了。
「哦,是蕭叔啊,是什麼事情要匯報啊?」電話另一頭很是禮貌的問道。
「是這樣的,我們似乎調查出來了神偷的來歷……」蕭江城立馬將關於神偷的消息,沒有絲毫禮貌的告知給了電話的另一頭。
「林凡?」被稱作雨少的人明顯遲疑了一下,因為他現在也不敢確定林凡的背景是什麼,不過無論對方是什麼背景,被偷取走的東西一定要拿回來,這是他們家主親口說的。
甚至,這份東西誰能夠拿回來,誰就有資格成為下一任家主,他於是說道:「先不用管他是什麼背景,直接帶著人上門,大不了給點資源,確定好身份再說,實在不行了,我這邊會派人親自出手。」
「明白了,雨少。」蕭江城頓時大喜,從這番他可以聽出來諸葛家的決心,對於神偷是勢在必得。
電話掛斷了,蕭江城對著手下吩咐道:「叫上我們名下所有的武者,先拿著兩瓶凝氣丹上門,咱們先禮後兵。」
手下聽到家主的吩咐的時候,立馬準備下去照片,就在這時,被蕭芊芊呵斥住了。
蕭芊芊說道:「不要準備任何禮物,直接拿著一家公司上門,就那家快要倒閉的公司,只是試探,丹藥太過於珍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