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這裡就交給我們吧。」劉文濤立馬符合了起來,開始招呼自己的手下將現場的幾具屍體處理一下。
其實這個戰場非常的好處理,完全可以全部推到雷劫上面去。
林凡沒有理會劉文濤等人,他們看了一眼現場之後,取下幾個人的戒指便直接離開了小區。
沒辦法,雷劫之下整個房屋所有的電器、家具、還有牆面都已經沒有辦法住人了。
而劉文濤看到林凡等人離開後,整個人鬆了一口氣。
媽的,這究竟是什麼恐怖的存在,竟然能夠一拳打死天級巔峰的存在,要知道在他們的心裡,天級巔峰已經是最強大的存在了。
劉文濤與劉勇二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里感受到了恐懼。
要知道,他們就應該聽周志雄的話,不來招惹這林凡了,是真的兇殘啊!
這邊的戰況一結束,躲在暗處的一位黃級武者立馬撥通了周志雄的電話。
「怎麼樣?劉家與林凡誰死了?」周志雄接通了電話,語氣溫和的問道。
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畢竟不是他嘴上急一下,就能夠成的。
「家主,林凡與劉文濤並沒有交手。」黃級武者開口解釋道。
「沒交手?」周志雄急了,問道:「怎麼回事?劉家人不是去報仇的嘛?」
「是去報仇的,不過在這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林凡沒在家,第二次的時候正好看見了林凡一拳打死了一位天級巔峰的強者……」黃級武者實際上內心深處也非常的震驚。
因為戰場的真實情況他全部看在眼裡,以他的實力壓根無法看穿所有人的實力,如果不是林凡一句話到處,或許他只會覺得仙人下凡。
畢竟雷劫加身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於激烈了。
「一拳打死天級巔峰,你確定你說的是林凡?」周志雄瞪大了眼睛,這林凡的實力未免也太過於恐怖了吧?
「是的,家主,其他的我不敢肯定,但是這個林凡的實力絕對不是我們周家可以招惹的,甚至是劉家,在對方的眼裡,或許與螻蟻無疑……」黃級武者皺了皺眉,極為認真的說道:「你是沒有看到,那個所謂的劉文濤感受到林凡實力的時候,被嚇得有多慘……」
「嗯,我明白了。」周志雄咽了一口口水,心中對於林凡的地位,下意識的往上提了提。
作為徐州首富,隱藏世家的女婿,他可是非常明白天級後期的強者意味著什麼,絕對不是一般的小勢力可以比肩的。
「那個小區我不是還有一棟別墅嗎?」周志雄似乎想到了什麼,說道:「你立馬安排人將所有的家具家電全部裝進去,然後把鑰匙送過去,明白嗎?」
「明白了,家主。」黃級武者點了點頭。
電話剛剛掛斷,周志雄還來不及休息,便得到了秘書的通知,上午來的那幾個人又來公司了。
周志雄不敢耽誤,立馬起身面色凝重的前往了會客廳,劉文濤等一群人明顯早就坐在了沙發上,等待著他。
「志雄啊,你說的沒有錯,那個叫林凡的確實不能夠招惹……」劉文濤有些後怕的說道,同時,他將自己冒充周志雄小弟的身份解釋了一遍。
周志雄聽到這番話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劉文濤等人暴露了,畢竟自己一個小小的豪門,那裡來的天級強者?
「岳父,恐怕你這邊已經暴露了,剛才林凡還給我打電話問,那幾個天級高手是不是劉家的人……」周志雄十分為難的解釋了一遍。
不得不說,他絕對是一個非常有心計的人,只不過自身的實力不夠強而已,得到一點點的信息,也能夠拿捏一下劉家。
果不其然,劉文濤整個人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他臉色鐵青,有些不確定的說道:「你確定你沒有開玩笑?那為什麼當時對方沒有動手?」
「岳父,我怎麼敢騙你,對方一開始上當只是為了穩住你們,視頻你們應該拿到了吧?」周志雄十分委屈的說道:「你可以看一下,對方與五位天級巔峰的強者戰鬥,你們到場的時候,實際上已經精疲力盡了。」
劉文濤聽到周志雄這句話的時候,其實一開始的懷疑了一下,不過因為自己的性格所以沒有拆穿。
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林凡的實力,而且視頻也在自己的手裡面。
他看了一眼劉勇等人,有些後怕的說道:「這樣子啊,那我們劉家今晚就搬到城外去吧,先避一避這個林凡的風頭。」
「額……」周志雄也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自家老丈人對林凡這般的後怕。
不過搬家也挺好的,離得遠了,時間會逐漸的將兩家的關係逐漸的拉遠,最後變得沒有任何的關係。
……
蕭家。
蕭靜玉得到了別墅戰場遠處的視頻,整個人驚得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立馬前去找到了自己的母親曾青。
曾青看完了視頻之後,不由的皺起了沒有,她不確定的問道:「諸葛家派去的所有高手,全部死了?」
「是的,母親。」蕭靜玉十分無奈的說道:「這個林凡的實力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一些,完全不是我們可以招惹的。」
「我之前安排你的事情,是否處理好了?」曾青看向了蕭靜玉,認真的說道。
「嗯,能變現的基本上已經變現了,就剩下手裡的股份已經蕭家的老宅子沒有變現,而錢財什麼的,全部拉到了鄉下。」蕭靜玉解釋道。
「嗯,可以。」曾青鬆了一口氣,說道:「一會你跟我一起去醫院拜訪一下那個諸葛飛羽,然後我就先回鄉下,儘量不要驚動家裡的其他人,明白嗎?」
蕭靜玉十分費解的問道:「那個為什麼還要去拜訪一下諸葛飛羽啊?畢竟他對我們母女兩不僅僅沒有點幫助,甚至很有可能是個炸彈,隨時牽連到我們。」
曾青有些無奈的嘆氣,自家女兒的意思她何嘗不清楚,但是對方作為自己的第二個男人,即便真的要走,也想最後在打一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