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室中,楊靈天和楊頂天看著外面那群,
像是打了雞血一樣,一臉興奮的陸家高層,都是一臉的懵逼。
「大哥,這……這是什麼情況?」楊頂天有些不解地壓低聲音問道。
他撓了撓頭,完全沒搞懂這幫人怎麼突然這麼激動。
「他們……好像是誤會了什麼。」
楊靈天看著陸天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怎麼也沒想到,他們兄弟二人,只是想偷偷開個寶箱。
結果,竟然陰差陽錯地,搞出了這麼一出烏龍。
自己弟弟楊頂天,現在在陸家人眼裡。
怕是已經成了一個修煉起來能把天捅個窟窿的絕世妖孽。
楊靈天心中快速思索,這誤會倒也不是壞事,反而可以利用一下。
他現在最缺的就是修復元神的天材地寶。
正愁沒個由頭開口,這不機會就來了嗎?
「那……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楊頂天看著外面那陣仗,有點心虛地問道。
「還能怎麼辦?」楊靈天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傳音道。
「將錯就錯,趕緊裝作剛修煉完的樣子,收斂氣息。」
他說著,便對著楊頂天,使了個眼色。
楊頂天立刻會意,深吸一口氣,開始裝模作樣地,運轉起了功法。
他緩緩睜開雙眼,兩道金光一閃而逝,周身那狂暴的氣息也開始緩緩收斂。
將周圍那些,還在瘋狂湧入的本源之力,給慢慢地吸入了體內。
當然,以他現在的丹田容量,這些能量對他來說。
也就是九牛一毛,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
但看在外面那些人的眼裡,卻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快看,那能量漩渦,開始縮小了!」
「楊公子,這是要結束修煉了嗎?」
「太可怕了,吞噬了如此海量的本源之力,他竟然一點事都沒有,氣息還變得更加凝實了!」
「此子,前途不可限量啊!」
陸天等人看著那漸漸平息下來的能量波動,又是一陣驚嘆。
當能量潮汐徹底平息,楊頂天「緩緩」站起身時,陸天等人立刻滿臉笑容地降落下來。
「恭喜楊公子,賀喜楊公子,修為更進一步!」
陸天率先上前,對著楊頂天抱拳,笑得合不攏嘴。
「楊公子真乃萬年不遇的修煉奇才,今日一見陸某大開眼界,佩服,佩服啊!」
其他幾位長老也紛紛圍了上來,各種讚美之詞不要錢似的往外冒,態度比之前恭敬了百倍不止。
「是啊是啊,楊公子這修煉的動靜,比我們老祖突破時還大,真是英雄出少年!」
「以楊公子這等天賦,將來突破神王,甚至是神皇都指日可待啊!」
楊頂天哪裡見過這陣仗,被這幫老傢伙一陣天花亂墜的吹捧,
搞得有些飄飄然,臉上掛著傻笑,差點就要說漏嘴。
幸好楊靈天及時一個眼神瞪了過去,他才一個激靈反應過來,
連忙憨笑著點頭,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楊靈天見狀,心中暗笑,這弟弟還是太嫩了點。
他上前一步,擋在了楊頂天身前,對著陸天抱了抱拳,一臉「慚愧」地說道:
「陸府主和各位長老謬讚了,我這小弟就是個武痴。」
「一修煉起來就什麼都不管不顧,搞出這麼大動靜,驚擾了各位,實在抱歉。」
「哎,楊供奉這是哪裡話!」陸天連忙擺手,一臉真誠地說道。
「楊頂天供奉天賦異稟,乃是我陸家之幸,何來驚擾一說?我們高興還來不及呢!」
他現在看楊頂天,就像在看一個會移動的寶庫,越看越是喜歡。
「府主,」陸天身後的四長老忍不住又想開口。
他總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修煉動靜大是天賦。
可這也太誇張了,簡直不合常理。
「你閉嘴!」陸天直接回頭瞪了他一眼,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四長老被噎得老臉一紅,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
陸天轉過頭,再次看向楊頂天,那眼神熱切得像是要把他給融化了。
「楊頂天供奉,你儘管放心修煉,需要什麼資源,只管開口!」
陸天拍著胸脯,當場宣布道:「從今天起,你們兄弟兩個的供奉待遇,再提升五倍。」
「我陸家寶庫,隨時對你們開放,只要我陸家有的,你們儘管拿去用!」
「嘩!」
此言一出,他身後的幾名長老都是一片譁然。
五倍的供奉待遇,這可是相當於陸家核心長老的最高標準了!
寶庫隨時開放?這更是聞所未聞的特權!
府主這是真的下血本了啊!
楊靈天抓住機會,順水推舟,臉上露出一抹恰到好處的苦笑,嘆了口氣。
「唉,多謝陸府主厚愛。」
他這一聲嘆息,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陸天心中一動,連忙問道:「楊供奉何故嘆氣?可是有什麼難處?」
楊靈天搖了搖頭,看了一眼旁邊還在傻樂的楊頂天,說道:
「陸府主,實不相瞞,我這弟弟什麼都好,就是根基太好,修煉起來消耗太大。」
「但這些都是小事,陸府主慷慨,資源方面不成問題。」
他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絲愁容:
「只是,我這個做大哥的,如今卻成了他的拖累。」
「哦?此話怎講?」陸天和柳燕等人都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楊靈天一臉「無奈」地說道:「之前與強敵交手,我為了保護弟弟,不慎燃燒了元神,導致神魂受損嚴重。」
「如今這傷勢成了我最大的心病,普通丹藥根本無效。」
「若是再找不到能夠滋養元神、恢復神魂的罕見神藥。」
「恐怕我這輩子修為都再難寸進,甚至會留下永久的道傷。」
他這番話說得半真半假,既點明了自己的傷勢。
又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為保護弟弟而奮不顧身的絕世好大哥。
楊頂天一聽,頓時急了,連忙說道:「大哥,你……」
「你閉嘴!」楊靈天直接打斷了他,傳音道:「別說話,配合我!」
楊頂天雖然不知道大哥要幹嘛,但還是乖乖地閉上了嘴。
只是臉上寫滿了擔憂和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