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殺我?你們還不夠格。」楊靈天眼中精光爆射。
面對那毀天滅地的攻擊,他不退反進,主動迎了上去。
「混沌大道,吞噬天地!」
他身前的那個灰色漩渦,在他意念的催動下,猛然擴大。
瞬間便化作一個遮天蔽日的巨大黑洞,仿佛要將這片虛空,都給吞噬進去。
「什麼?他想幹什麼?」
「他瘋了嗎?他竟然想吞掉那一擊?」
遠處的女天驕們,看到這一幕,都是驚呼出聲。
在她們看來,楊靈天的行為,無異於螳臂當車,自尋死路。
就連那五個已經油盡燈枯的老者,眼中也露出了一絲錯愕。
然而,下一刻,讓他們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那顆巨大的黑色能量球,在接觸到灰色漩渦的瞬間,並沒有發生想像中驚天動地的爆炸。
而是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無聲無息地,被那巨大的漩渦,給吞了進去。
整個過程,詭異到了極點。
仿佛那顆足以毀滅一切的能量球,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般。
「這……這怎麼回事?」
「攻擊呢?那毀天滅地的一擊呢?去哪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大腦一片空白。
而那五名戰天宗的老者,更是如遭雷擊,呆立在當場。
他們拼上性命,發出的最強一擊,竟然就這麼……消失了?
「不……不可能……」鷹鉤鼻老者喃喃自語,眼中充滿了絕望和不甘。
然而,就在他們失神的瞬間,楊靈天動了。
他身前的那個灰色漩渦,在吞噬了那顆能量球之後。
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凝實,更加恐怖。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大數倍的力量,從漩渦之中,醞釀而出。
「現在,把你們的力量,還給你們。」
楊靈天眼中寒芒一閃,雙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巨大的灰色漩urry,猛然一震。
下一刻,一道比之前那顆黑色能量球,還要粗大數倍的。
灰黑相間的恐怖能量光柱,從漩渦之中,爆射而出。
這道光柱,正是楊靈天利用混沌大道的吞噬和轉化之力。
將對方的攻擊,融合了自己的混沌之力後,反彈回去的!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不!」
五名老者看著那迎面而來的,熟悉而又陌生的恐怖能量,眼中露出了無盡的恐懼和絕望。
他們已經燃燒了所有的生命和神魂,此刻的他們虛弱到了極點,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根本無法做出任何的抵抗。
轟!
沒有絲毫的懸念。
那道恐怖的能量光柱,瞬間便將他們五人,徹底淹沒。
沒有慘叫,沒有掙扎。
五名神主後期強者的身體,連同他們的神魂,都在那狂暴的能量之中。
被瞬間分解,湮滅,化為了宇宙中最原始的塵埃。
一代梟雄,戰天宗的五大太上長老,就此形神俱滅。
做完這一切,楊靈天也是臉色一白,身體晃了晃,差點從空中掉下去。
剛才那一招,雖然看起來瀟灑無比,但對他自身的消耗,也是巨大無比。
強行吞噬和轉化五名神主後期拼死一擊的力量。
即便是以他的混沌大道,也差點被撐爆。
「還好沒玩脫了,差點把自己給玩死。」
楊靈天喘著粗氣,連忙從儲物戒指里。
掏出幾顆頂級的療傷神丹,像吃糖豆一樣,塞進了嘴裡。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股精純的能量,修補著他受損的經脈和神魂。
而隨著五名神主後期強者的隕落,整個戰場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道,懸浮在虛空之中,如同神明一般的身影,久久無法回過神來。
贏了?
楊宗主他,竟然真的以一己之力,斬殺了五名神主後期強者?
這……這是在做夢嗎?
當那毀滅性的灰黑光柱貫穿虛空,將戰天宗五名長老的身影徹底吞噬之後,整個世界都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無論是正在廝殺的戰天宗守衛,還是那些滿心仇恨的女天驕。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呆呆地望著那片能量肆虐的虛空中心。
光芒散盡,那五個不可一世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連一絲氣息都沒有留下。
死了。
五名神主後期,戰天宗的太上長老級別的人物。
就這麼被一個神宗巔峰的青年,乾淨利落地抹殺了。
這個事實,像一柄無形的重錘,狠狠地砸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大……大哥……死了?」
「五位長老……都……都隕落了?」
戰天宗的守衛們,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和茫然。
那五位長老,是他們心中的神,是戰天宗的定海神針。
他們的精神支柱,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而另一邊,霍玲兒、小雅等一眾女天驕,則是從最初的震驚,慢慢轉為了狂喜。
「贏了!楊宗主贏了!」
「天啊!他真的做到了!以一敵五,全部斬殺!」
「我們有救了!我們真的有救了!」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讓她們忘卻了身上的傷痛,忘卻了周圍的危險。
不少人再次喜極而泣,甚至有人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她們看向楊靈天的眼神,已經不能用敬畏來形容。
那是一種,看待神明,看待救世主的眼神。
然而,作為全場焦點的楊靈天,此刻的狀態卻並不好。
他懸浮在空中,臉色蒼白如紙,身體微微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一招「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看似輕鬆寫意,實則兇險萬分。
強行吞噬並轉化五個神主後期強者燃燒生命的禁術一擊。
對他的混沌道體和神魂,都造成了巨大的負荷。
此刻,他只感覺自己的四肢百骸,都像是被撕裂了一般,劇痛無比。
「剛才一擊才危險了,差點把自己給撐死。」
楊靈天心裡暗罵一句,強行壓下喉嚨里湧上來的腥甜。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
雖然解決了最大的威脅,但周圍還有數千名戰天宗的守衛。
而且,誰也不知道,戰天宗會不會還有更強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