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都是擁護著自己的病患啊。
嚴律己必須要跟大家多多溝通。
也讓警察局的同志們看看,自己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醫生。
「???」
突然,嚴律己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因為自己的這些患者朋友情緒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正常來說,他們看到自己應該是一副非常高興的模樣才對,為什麼會像是現在這樣,一臉仇恨。
「媽的!這個姓嚴的在那邊!我們快過去!!」
方玉蘭忿怒的說道。
她是尿毒症晚期。
也就是說跟李大山一樣,幾乎是沒有任何活路了。
所以此刻你希望她有什麼理性。
不打死這玩意都算輕的。
「哦!原來那邊啊!」
「走!我們快過去!!」
劉春華此刻也憤怒的說著。
還有一部分尿毒症比較輕的,也都紛紛沖了過去。
「咦?」
陪著劉春華出來的警察同志有點懵逼。
這真的是替嚴律己說話的的患者嗎?
為什麼感覺這臉上的表情有點不太對勁呢。
咋像是拉幫結派要干架一樣。
「打死他!!」
下一瞬間。
警察局大廳傳來一道喊聲。
「???」
「臥槽!」
負責的警察還沒反應過來。
一大群大媽直接對著嚴律己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嚴律己是沒有防備的。
主要是他雖然察覺到了大家的表情有點變化,可在他的心中,覺得眾人應該是憤怒那個張靈川。
總之,他做夢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麼多人來揍自己。
「住手!幾位女士你們這是幹嘛啊!打人是犯法的!」
警察局裡打人。
而且還是十幾個人打一個。
這影響多惡劣啊。
但人太多了。
剛開始這三五個警力根本拉不開。
特別是有兩個大姨打得最凶,怎麼勸說都沒用。
直至十多個警察被調集過來之後,一個人控制一個才勉強把所有人控制住。
這場鬧劇也因此被平息。
至於嚴律己。
眼鏡被打爛了,整個臉還被鏡片劃破,出了不少血。
同時臉上還有一些鞋底印。
反正整體來看非常的狼狽。
「哎喲……我要死了,警察同志她們這是在赤裸裸的打人啊!方玉蘭、劉春華你們瘋了啊,你們打我幹什麼!我又沒有害你們!」
哀嚎。
嚴律己在哀嚎。
畢竟他這是被打了。
哪能這麼簡單的就翻篇。
今天他們不給解釋不給錢,別想這麼過去了。
畢竟打人是犯法的。
真的要被拘留的。
「瘋了!沒有害我們!如果不是我們去醫院檢查!現在都不知道有病!」
方玉蘭被警察攔著。
但依舊想上去給這個嚴律己幾腳。
真他媽太可恨了!
「你有病關我什麼事!訛人嗎!又不是我害你的!你到底是被誰洗腦了!」
嚴律己激動的說道。
這完全就是被洗腦了!
得病跟他有一毛錢關係嗎。
同時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能把這群人洗腦得這麼厲害。
總不可能是李大山的女兒李西西吧。
他覺得對方應該沒有這個能力。
姓張的?
感覺大概率就是他!
「被洗腦!尿毒症也是被洗腦嗎!我現在去醫院檢查了,尿毒症晚期!跟李大山一樣!!」
方玉蘭憤怒的說道。
這下一部分勸架的警察算是明白怎麼回事了。
原來這位大姨得了尿毒症。
懷疑是這一個醫生害的。
但就算是尿毒症晚期,那也不能打人家醫生啊。
特別是還帶了這麼多人來打。
「尿毒症?你得了尿毒症?你得尿毒症跟我有什麼關係,這個是體質的問題!又不是我害你們的!你們毆打我幹嘛!」
狡辯。
嚴律己依舊是在狡辯。
主要沒有證據啊。
他給了這麼多人開藥,為什麼別人沒事就你們兩個有事。
這不就是你們兩個自己的問題嗎!
「好!這是我自己的問題!那春華得了尿毒症也是她自己的問題嗎!還有這些姐妹,大哥,老弟都是他們自己的問題嗎!」
方玉蘭質問道。
整個人的語氣非常的犀利。
「什,什麼意思?」
聽到這一句話。
嚴律己愣住了。
「???」
現場的警察也充滿了懵逼。
「今天我們去檢查了,醫院的檢查結果真的是讓我們大跌眼鏡,二十一個人,其中十七個都是尿毒症,全都在你的診所看診,每次看病你都是給我們開一種藥方!縣醫院的醫生說,你這個藥方嚴重傷腎!李大山的尿毒症根本就不是自身問題!是你的問題!」
劉春華也忍不住了。
畢竟自己也是重症尿毒症。
要是一個人這樣的話那還好說。
可現在她們這些去過保康診所的人,基本上都患上了尿毒症,這難道還不是診所的問題嗎!
「你們都得了尿毒症?這怎麼可能!!」
嚴律己的表情充滿了匪夷所思。
為什麼會這樣!
居然全都得了尿毒症!
「!」
在場的警察們聽到這話,直接傻眼了。
十七個都是尿毒症。
這到底是什麼絕命毒師。
簡直就是不配當醫生!
也難怪這麼多人打他。
「怎麼不可能,我們今天去醫院檢查了!檢查報告就在這裡!」
「沒錯!你這個畜生!你真該死!收了我們的錢還讓我們得了尿毒症!」
憤怒。
在場的大姨們真的非常的憤怒。
也就是法律禁止。
否則他們真的能上去打死這個嚴律己。
「姓嚴的,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就是來這裡報警的!我們要告你故意傷害還有告你出現醫療事故!我們要吊銷你的醫療執照,還讓你蹲大牢!」
劉春華為首的大姨們紛紛憤怒的說著。
「你還想回家吃飯!我呸!」
「沒錯!吃牢飯去吧!」
一個個指著他怒罵!
嚴律己此刻不知道應該怎麼辯解了。
正常情況下出現一兩個還可以是意外,但現在二十一個人裡邊十七個都是尿毒症,你這叫他怎麼說。
根本無力解釋啊。
而且這就仿佛是坐實了他的罪名一樣。
他今晚還能回去吃飯嗎?
「嚴律己,來,再配合我們調查一遍吧!」
之前跟嚴律己一起出來的那一位警察直接邀請嚴律己再度進去。
回去吃飯?
那別想了。
這些大姨們真的過來報案,並且確定都是尿毒症的話,已經完全可以坐實了。
後續就是一些完善證據的環節。
「我……」
嚴律己想跑。
但這是警察局。
自己年紀大了,哪裡能跑得過警察。
再加上現在這麼多監控攝像頭,他又能跑到哪裡去。
可如果這一次真的進去了,怕是這輩子都出不來都不一定。
「你剛剛不是說的言之鑿鑿,什麼你要是真的犯罪,直接抬起手給我們銬走嗎?怎麼,現在不願意了?」
警察同志皺了皺眉。
然後嚴律己被押走了。
畢竟這個時候想不想走也由不得他。
後續一個多小時,這群大姨們在派出所錄筆錄。
醫院。
「閨女,來了啊。」
李西西來到了父親的病房。
相比於今天中午,現在的李大山顯得格外的憔悴。
甚至中午的時候明明都沒有看到那麼多的白髮,現在竟然看到了一堆的白髮。
「爸,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李西西來到這裡,對老爹說道。
「唉……我還能有什麼好消息啊,總不可能是那位嚴醫生被抓了吧。」
李大山苦笑了一聲。
自己尿毒症晚期,肌酐2000的人真的沒啥好消息了。
醫生說就算好好治療,估計也就是兩三年的時間。
五年內存活率很低。
後悔?
當然了!
可這有什麼用呢!
「是的!那個庸醫嚴律己被抓了!不但被抓,還被打了!老慘了!!」
李西西點了點頭。
這個嚴醫生成這樣,也讓她頗為欣慰。
主要是這一幫大姨聽勸。
不聽勸的話,怕是對方還要繼續逍遙下去。
只有老爹一個例子,還是很難扳倒對方的。
「啊?嚴醫生被打了!誰打的!你可不能做傻事啊閨女!」
聽到嚴醫生被打,李大山激動的問道。
總不可能是女兒犯傻吧!
找人打這個醫生出氣。
這種行為是萬萬不可的。
而且還違法。
「爸!你想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去打姓嚴的!是方姨和劉姨她們打的,還拍了視頻上傳抖音了!」
老年人嘛。
特別是那群大姨,最喜歡拍抖音了。
甚至她們連在警察局揍嚴律己都拍上了抖音。
【這個無良醫生!終於讓我找到他了!跟姐妹們狠狠打了一頓!】
這是標題。
背景是警察局。
內容是打嚴醫生的畫面。
【花開富貴】
抖音的名字叫花開富貴。
「我擦?這不是今天那個張獸醫去的診所里的醫生?」
「好傢夥被打了啊!今天這醫生還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啥情況啊,這大姨今天好像是站在這醫生那邊的!」
「可不是嘛!我好奇為什麼大姨們反水了!」
「尿毒症啊?臥槽!真的假的!」
……
這是視頻下邊的評論。
因為帶上了保康診所這個關鍵詞,再加上今天張靈川直播,大家其實很多人搜索這個保康診所的。
一搜。
搜出了這一條新發布的視頻。
其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正是保康診所的嚴醫生。
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仔細看了一下之後才發現,居然有這麼多大姨得了尿毒症!
活該被打。
「啊?方姨和你劉姨她們打的?為什麼啊!總不可能她們也得了尿毒症了吧!」
李大山聽到這話充滿了不可置信。
同時內心中也多出了一個猜測。
「是的,不但劉姨和方姨她們得了尿毒症,今天去診所看診的這些,其中有17個都是尿毒症,唯一不同的就是從初期到晚期之間的區別。」
李西西點了點頭。
「這,這怎麼會這樣啊!你說他嚴律己良心不會痛嗎!我們這麼多人信任他啊!他就這麼對我們的!」
李大山非常的心痛。
他真的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尿毒症。
而今天去他們診所的,基本上都是老熟客。
畢竟都一個鎮上的。
有病大多數就去他這個保康診所了。
「說到底你們自己也有問題!什麼病都一個方子,你覺得可能嗎?他這完全就是濫用抗生素,而且你們自己也非要追求什麼立馬藥到病除,正常的治療哪有那麼快!」
嚴律己有很大的問題沒有錯。
但李西西覺得父輩認知也存在一定的局限。
一味的追求什麼藥到病除。
這世界上哪有這麼快的藥到病除。
人體恢復是有一定的時間的。
醫院之所以慢,那是因為對症下藥。
就相當於戰場上使用狙擊槍,定點清除。
而診所之所以快,那是因為丟了個核彈下來。
不但是對手被乾死了。
自己人也一樣。
甚至整個土地都出現了核輻射不能用。
當然,這就是舉個例子。
主要就是說,診所開藥太離譜,好是好得快實際上你自己也掉生命值。
「唉……多虧了姓張的那個小醫生。」
李大山不知道說點什麼。
又重複的嘮叨了一句。
「張醫生現在還在直播呢,我們可以把這個消息告訴他。」
李西西說道。
然後拿出了手機。
【張獸醫的日常已下播……】
剛點進去。
結果是下播的畫面。
很不巧。
不過看看時間也已經八點多了,這下播倒是也正常。
往日直播都不會到這個點。
今天也就是下鄉,所以直播的時間比較長。
一輛奔馳車上。
「張勞師~,任務結束了啊,咱們今晚得抓著假期的尾巴回去,我開兩個小時,你開兩個小時怎麼樣?」
宋晚晴對張靈川詢問道。
如果實在是開不到。
那就半夜住宿了。
主要是她明天早上還有組會。
雖說是可以請假。
但竹姐建議能來最好來。
因為比較重要。
開車過來也是這個因素。
能隨時把控回去的時間。
「今天辛苦小宋同志了,直接讓我開吧。」
張靈川說著。
今天小宋同志當了一天攝影師了。
其實是非常累的。
自己開車也沒問題。
用一瓶體力藥水也可以。
開回春市問題不大。
四百公里。
四個小時足以!
「張勞師,直接讓你開,可你也很累啊……」
宋晚晴說道。
今天張勞師本身搬磚的強度就很大。
「沒事,這點手拿把掐!」
張靈川嘴角微微一揚。
很快兩人換了位置。
「張勞師,中醫節目要開始了,就在下個月初哦!可能月底就要彩排!農業部那邊也希望我們再做一場關於邊遠地區的助農主播,目前正在選地方呢。」
宋晚晴跟張靈川匯報導。
畢竟她現在是助理。
「這日程,滿滿啊。」
張靈川感慨一聲。
這一次回去,他也要進行手術直播或者錄製了。
因為考核任務里有要求。
「畢竟一個億的粉絲,哪裡那麼容易湊!你不拼一把怎麼能行!我聽說這次節目組找了很多稀奇古怪的病例。」
宋晚晴說道。
而就在他們聊天的時候。
縣警局。
錄製口供的工作已經完成了。
「警察同志,像姓嚴的這樣的黑心醫生能判刑多久啊,有沒有機會死刑?」
方玉蘭等一眾大姨湊過來詢問。
畢竟已經得病的她們最關心的就是這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