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它發出了感嘆:「魅惑與美之道嗎。」
「我原本以為這條道路很無趣,現在看來,或許也有些許研究的價值。」
伊茲帕魯特很快就將心神收斂。
同時,它整個人的氣質居然也發生了輕微改變。
說不上到底有什麼變化,看上去好像沒有太大的改變,卻感覺……
它變得更加的讓人討喜了些許。
奈赫爾卡托感受到它的變化,心中卻是有了答案。
心絕月的美與魅惑,它已經有所感悟了。
它正在將這些融入自己的魔法中。
真的是看一眼就強三分……
資質再逆天,也應該有個度吧。
伊茲帕魯特回神,說道:「學習並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往後的這段時間,蕾西貝雅,每天晚上的八點到十二點,我都會傳授你召喚相關的感悟與知識。」
「十二點過後,至凌晨的四點,我便請教這位時間神請教時間的理論。」
「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晚上我可以帶你們去看亂紀之門。」
「至於見了亂紀之門之後,你們要怎麼做,到時候再下定論吧。」
「而我新認識的那個朋友,我也會試著安排你們相見,不過我也沒辦法保證結果,也得看它願不願意見你們。」
伊茲帕魯特將事情安排的井井有條,已經把要做的事情全部都分配好了順序。
陸蒼點頭道:「嗯,沒有問題。」
「我們也打算在孔雀之城待上一段日子。」
陸蒼又問道:「對了,你對討伐魔獸有沒有興趣。」
「討伐魔獸嗎?倒是不排斥。」
陸蒼:「我知曉一處地方,有著古老的寶藏。」
「應該是自世界初開之前誕生的東西,如今應該孵化的差不多了,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奈赫爾卡托聽到陸蒼的邀請,卻是冷笑了一聲。
果然你的本質還是沒變。
走到哪都得搖人。
有我們還不夠,還要拉伊茲帕魯特。
而好像看穿了她的內心一般,陸蒼也投回來一個微笑:「戰鬥力嘛,誰會嫌戰力多呢?」
「世界初開之前誕生的東西?」
伊茲帕魯特摸了摸下巴:「倒是有些興趣。」
「但難道以你們的實力都拿不到?」
陸蒼攤手:「十分中有十分的兇險,守護者是三隻能毀滅位面的大獸。」
「准神神力的大獸。」
伊茲帕魯特聽到陸蒼的描述,直言道:「那打不過。」
陸蒼嘴角輕微抽了一下。
你看起來挺自信,這時候倒是挺直爽的。
「我們只是去取東西,沒有必要硬碰硬。」
「若是可以拖住一會它們的行動,應該就可以把它們守護的東西都帶出來。」
伊茲帕魯特:「你知道具體是什麼東西嗎?」
陸蒼攤手:「不懂啊。」
這次,輪到伊茲帕魯特的臉色變了。
它頭部變成流水,形成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合著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要我去幫你硬扛准神?
噗——
在一旁的蕾西貝雅也沒繃住。
這讓她想起了,自己強行被羅恆拉出世,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被她坑蒙拐騙去偷安蘇的墓。
這個羅恆……
真是走到哪坑到哪。
只要和他扯上關係的,都多少得被蹭點勞動力。
「危險自然伴隨著機遇。」
「至少我能保證,那個地方的東西絕對有著世界初開之前的秘密。」
「如果能揭露世界本質的話,對你自身抵達根源,應該有很大的幫助吧。」
陸蒼眼睛一睜一閉,便開始了蠱惑。
倒也不是欺騙。
因為陸蒼說的都是真的。
「我們和你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
「我們的到來,已經改變了你原本的軌跡……這是在我們那個世界的你所沒得到過的機緣。」
陸蒼其實清楚伊茲帕魯特的想法。
對於伊茲帕魯特來說,這裡不是什麼幻墟。
這裡就是它所在的真實世界。
而陸蒼等人,只不過是從另外的【時間分支樹】上過來的來客。
「而且,我有辦法削弱那些大獸的實力,讓它們只能發揮百分之一不到的實力。」
「我會布置下詳細的作戰計劃,伊茲帕魯特。」
「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坐享其成。」陸蒼的言語好像帶有魔力。
讓人不由想要答應他。
聽完陸蒼的話,伊茲帕魯特突然大笑:「羅恆,你的提議確實足夠誘人。」
「你是是一個完美的煽動者。」
「還有什麼比坐享其成更加誘人的?我可以答應你,只要你的計劃足夠合理。」伊茲帕魯特大笑答應道。
「能與這種級別的對手交手,並且活下來,即便是什麼都沒得到,也應當有所領悟。」
眾人可以從它的話語中聽得出。
它在興奮。
完全沒有因為對手是准神而感到畏懼,反而還透露出隱隱的期待感。
「在這之前……應該還有事情要做吧。小吸血鬼,你不是想挑戰伊茲帕魯特嗎?」奈赫爾卡托眼睛一睜一閉。
「試一試咯。」
心絕月略微擦了擦額頭些許香汗。
奈赫爾卡托……你還在拱火。
蕾西貝雅,明顯不可能是伊茲帕魯特的對手。
這樣想著,心絕月又看向了一旁的羅恆。
比起蕾西貝雅,心絕月倒是更好奇這個實力成謎的羅恆……
【罪罰之城】
勇者無畏等人將格林多爾押到了上層界的罪罰之城。
這裡已經被人族給占領,是勇者無畏等人親自打下來的據點。
這是一座被詛咒的城池,城池可以放大痛苦。
位於城池內的生物,受到的傷痛將會擴大至少十倍。
現在人族已經算得上是上層界最大的勢力,在偽神不出的情況下,縱使是各教會的力量加起來,也難以抗衡人族。
但……這前提畢竟是偽神不出。
各教會真正的倚仗,都是其背後的真神。
即便是一些不入流的三流教會,背後也多少有準神級別的存在可以倚靠。
「格林多爾。」
噠——
一處昏暗的監獄中。
格林多爾從迷濛中睜開了眼睛,它睜開雙眼,卻發現被兩根極其特殊的鎖鏈鎖住了雙手,雙手懸掛在半空。
自己則是跪倒在地上。
面具已經被打碎,能看到在面具的後面,是一隻樣貌與地精極其相似的生物。
在它的面前。
是靠在牆壁旁的冷清瑩。
坐在極具壓迫感的鐵座椅上,正面俯瞰它的勇者無畏。
抱著一本冊子,盡力壓抑著自己情緒波動的雲晴。
用尾巴倒掛在天花板的鐵鉤上,倒吊著看著它的修米。
還有用面紗遮住了面容,卻依舊能感覺到存在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心白月。
祖亞也極有氣勢的站在勇者無畏的鐵座椅後,就好像一座巍峨巨山站在面前的沉穩,在祖亞的肩膀上,則是有羅亞坐在上面。
「咳。」
格林多爾咳了一聲。
它仔細感覺自身的狀況。
神基……
神基被廢了啊。
神力無法動用,身上的東西也已經被取走。
「羅娜在哪。」
勇者無畏看它已經甦醒,開口第一句便問道。
「呵呵,我若是說了,你能放過我嗎。」
勇者無畏語氣沉穩:「我們的目標至始至終都是羅娜,你的死活對我們不重要。」
「如果你能說出它的位置,還有它現在的狀況,你可以走。」
格林多爾短暫沉默了一下。
場上的氣氛極其壓抑。
冷清瑩正在擦拭一把鮮紅的匕首,這把匕首不像是戰鬥用的,像是刑具。
幻界裡放大痛苦的刑具,實在是太多了。
比起曾經的現實世界,幻界的折磨只會更多,有的是辦法讓人生不如死。
「你可以保證?」
勇者無畏:「我可以保證。」
格林多爾低著頭,頭髮鬆散的垂落。
「呵呵,以你們的實力,即便見到了羅娜大人也是找死。」
「你們這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傢伙,根本不會知道能成為真神的存在到底是何其強大。」
「以為自己獲得了些許機緣,拿到了三瓜兩棗的提升,便能與那位大人抗衡。」
「真是……」
砰!
它話都還沒說完!
羅亞便突兀出現,一腳把它的頭踩在了地上。
「啊——腳滑了。」
「抱歉抱歉。」
「麻煩你繼續說。」
這樣說著,羅亞卻完全沒有挪開腳的意思,反而狠狠的轉了兩下,把它的臉碾進地板深處。
勇者無畏等人也只是看著,沒有出言制止。
「啊!!」
在怪誕的世界中,羅亞則是踩著它的痛苦神經,直接從本源上讓它感受強烈的苦痛。
「你……我說!」
「我說!」
羅亞:「早說不就好了?」
羅亞挪開腳步,向後轉身。
格林多爾從地板的裂縫中抬起頭,望向勇者無畏。
「我可以說。」
「但你必須與我立下契約,你必須以契約發誓將我放走,並且不再追殺我!」
「若是你不願意立約,不論你怎麼要挾我,我都不會開口!」
格林多爾這句話極其堅定。
口頭承諾從來都不可信,如果只有口頭承諾,勇者無畏等人即便放走了它,也繼續去追殺它。
到頭來還是一死。
如果它們真的願意讓自己活下來,必須以契約為證。
不僅不能追殺,更不能通過僱傭它人,設計意外的方式陷害。
總之,就是不能以任何的方式對它不利。
如果沒辦法得到保證。
它就始終都是危險的。
修米倒吊望著它,心中與勇者無畏溝通道:「還真是軟骨頭呢,本來以為它會負隅頑抗,死不開口。」
「它可能會給我們假消息。」
「也可能是羅娜給它假消息,它信以為真。」
縱使格林多爾以為它自己說的是真話,也不代表它的情報就是真實的。
羅娜的算計,應該會高于格林多爾。
如果這個時候有他在的話……
或許會指引出更好的方向吧。
勇者無畏一晃神,又想到了陸蒼。
「鹿姐,你怎麼看。」
幻界和現實之間,還是能形成一定的互通聯繫的。
其實在之前,幻界就有與人類世界的手機綁定的APP,在幻界裡發消息,可以直接發送到與人物綁定的帳號上,在手機上就可以收到消息。
如今手機被淘汰了,但是學者們也研究出了更高級的聯絡方式。
幻界與現實之間最緊密的連接通道,便是玩家自身。
玩家自身可以隨意回到幻界,或是返回現實。
只要將一部分的精神留在幻界,就至少能做到溝通。
只是這個溝通,需要一點提前準備。
有點像是人必須等在座機前,等對方打電話過來。
白鹿也必須提前準備,才能進行聯繫。
說起來,也和直接回到幻界進行溝通差不多了。
白鹿在星系中穿梭,感知收到來自幻界的勇者無畏的意念。
白鹿回應道:「先聽聽它怎麼說吧。」
「先聽完之後,再讓白月姐姐套一下它的話。」
如今格林多爾已經被打廢。
無法抵抗心白月的魅惑。
用契約和魅惑的多重保險,保證情報的真實度。
「我可以答應你。」勇者無畏平淡道。
「但我們必須確定你說的話是正確的情報,才能放你離開。」勇者無畏也沒有隨便就答應下來。
格林多爾向心白月看了一眼。
格林多爾何嘗不知道心白月的存在。
點頭道:「成交。」
「你先立下契約,我確認契約沒問題了,就進行交易……」
勇者無畏看向冷清瑩。
點了點頭。
冷清瑩隨手具現出一張金色的契約。
「契約我們已經提前擬定好了。」
格林多爾聽了,冷冷笑了一聲。
這些傢伙,都已經料到了它會提出什麼條件。
契約飄到格林多爾的眼前。
格林多爾仔細逐句認真揣摩契約的內容,契約內容事無巨細,面面俱到,已經將可能涵蓋的情況全部包括了。
若是全部按照契約上的描述,確實是保證了格林多爾的安全。
契約約束的不止是關於羅娜的消息。
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它都要被關在這裡,並且對於勇者無畏等人的問題都必須如實回答……
「好……」
格林多爾意念在紙上烙印。
「沒有問題。」
契約成立,契約的限制烙印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身上,只要格林多爾說出羅娜的真實下落,眾人就不能再傷害它,只能任由它離去。
除非,它對人族,對神殺公會等人意圖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