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無畏看向心白月,已經不再像是當初一樣,看到心白月就忍不住心動。
懵懂的少年,也已經成長為了獨當一面的領袖。
「嗯,妾身明白。」
心白月柔柔道。
她去談判,能更加容易將本來談不成事情給談下來。
「倒是成長不少,會發號施令了。」冷清瑩撩了一下頭髮。
「冷姐,你又調侃我。」勇者無畏搓了搓頭髮。
冷清瑩:「不,我沒有調侃你。」
「你真的成長了很多。」
「如果會長看到,應該會很高興。」
「就按你說的辦。」
冷清瑩看了一眼地上的格林多爾。
眾人的交流並未讓格林多爾聽到,都是私密交流。
在格林多爾看來,它們的氣氛有些詭異。
冷清瑩看向心白月:「白月。」
「我們還有一些問題要問,麻煩你幫忙讓它吐出的話更可信一些。」
心白月輕微點頭。
拂去面紗。
與格林多爾對視。
格林多爾在看到心白月真容的剎那,眼珠子就已經不再能夠轉動。
就像是被磁鐵吸住了一般,只能看著心白月。
若是……
若是在死前能看到這樣的絕色。
此生確實是無憾了。
「格林多爾發自內心感嘆,心白月則是緩緩走到它身前,蹲下身子。」
常人蹲在地上,或許會顯得不那麼雅觀。
至少沒有那麼好看。
但心白月蹲下,卻如同謫仙下入凡塵之中。
美神垂憐可悲的凡人。
冷清瑩將要問的東西傳遞給心白月,心白月開口問道。
「可以告訴妾身嗎?那個以古混沌語寫就的石碑,究竟是什麼?」
「妾身想要羅娜死,又該做些什麼才好。」
輕輕的話語吹過格林多爾的耳畔。
把它的耳朵撓的痒痒的。
它的眼睛都冒出了愛心。
在這一刻,什麼羅娜,什麼信仰,什麼尊嚴都已經煙消雲散。
心中留下的只有心白月。
它的眼裡流淌淚水。
「白月大人,當然可以……」
「一切為了你都可以。」
「那古混沌語的石碑,其實也是羅娜大人的提示,是祂讓我看守石碑,讓我參悟石碑的變化!」
「但這不是祂給我的任務,祂只是告訴在下,可以去那裡看一看,這是祂賞賜給在下的財富。」
「在下認為,這或許是有深意的。」
格林多爾顯得卑微。
它開始極盡所能的向心白月示好。
不再有剛剛的不屑與傲氣。
「這樣啊~」
「那你參悟出了什麼?你應該還有隱瞞什麼事情吧。」
「你不願意說的,不想告訴我們的,我們問不到的……」
「說嘛——好不好?妾身全部都想知道,想知道關於你的一切。」
「妾身不說給它們聽,你只偷偷告訴妾身一個人。」
「這是你和妾身之間的秘密。」
心白月的聲音柔柔的,好像給它的心裡塞了一團棉花,連哄帶騙,語氣輕嗔。
格林多爾只是猶豫的看了心白月身後的人一眼。
但很快又將視線移回了心白月的身上。
「真的只是你和我的秘密?」
「當然,難道你是信不過妾身嗎?」心白月說著,竟是抿了抿嘴,眼神中帶有些許神傷。
像是因為格林多爾的猜疑,被傷了心。
格林多爾這瞬間心就化了。
「當然信,我只相信你。」
「我什麼都告訴你,全都說給你聽。」
修米掛在上面:「咱們一開始就讓月月去打頭陣不就好了喵?為什麼還要和它立契約喵?」
冷清瑩:「契約不僅是它自己的生命保障,同時也是我們對它信任的保障。」
「如果沒有契約,即便它被心白月魅惑,我們也不能完全保證它說的就是真話。」
「契約算是雙重保險。」
在心白月的魅惑下,格林多爾吐出的話簡直就像是機關槍一般。
恨不得把自己的生平全部都說出來。
把一切都讓心白月知道。
心白月的心中其實也不免有些煩躁無奈,但為了套情報,還是只能忍著這個醜地精,引導它說回正事。
終於,在長達兩個小時的美人拷問下。
也終於將一切需要了解的問題全部問完。
眾人可以確定,它已經將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部都吐了乾淨。
拷問結束後,格林多爾依舊被羈押在牢獄中。
等待勇者無畏等人看到羅娜真容之後,契約生效,它才會被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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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混沌碑。」
「還真是樸素的名字。」
「有關於不存在的第四神的記錄,除了朱亞、艾赫卡托爾、奈落之外,還有一個未曾顯現過,不被任何歷史所記載的第四神。」
「這麼偉大的歷史,和格林多爾有關係嗎?」
勇者無畏:「至少可以確定,遠古混沌碑不會影響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雲晴:「嗯,那個東西,已經讓囚犯去接觸過了。」
「上面沒有羅娜所留下來的禁制,可以安心接觸。」
「不過保險起見,我們還是派人把那座碑挖了出來,封印在絕魔山谷里。」
絕魔山谷,也是人族占領的據地。
其特殊的地理特徵,可以極大幅度的封印魔力的流動,甚至神力在其中也會受到阻滯。
用來存放封印物,是再好不過的地方。
人族開採出來的危險物品,也基本都封印在絕魔山谷里。
「嗯,好。」
「這次行動,不帶白鹿嗎?」雲晴問道。
勇者無畏頓了一下,回答道:「鹿姐現在是偽神神力,未必能在幻界堅持太久。」
「但應該會回來的。」
「她應該才是最想殺死羅娜的人,區區的神力流失,攔不住她。」
白鹿的神力遠超普通偽神。
其他偽神可能只能支撐五分鐘的時間,就會變得弱不禁風。
但白鹿,可以支撐至少一個小時,依舊是偽神戰力。
在偽神不出的年代,白鹿若是歸來確實稱得上是一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