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的奈赫爾卡托不由捂著自己的額頭。
這兩個人……
一個人的純光原液,怎麼看都是從光之教會裡薅來的。
另一個人的技能書,是從別人家裡帶出來的。
兩人都是順手牽羊,還真是誰都別說誰……
果然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哪哪都一樣。
「行了……今天推演先到這裡。」
「有情況就立刻聯繫。」
完美陸蒼:「我先去和蕾西貝雅她們匯合,等會要去看亂紀之門,先看一看和前世有沒有什麼變化。」
黑暗蒼穹:「嗯,我也回去進行我的實驗。」
兩人交擊一掌。
分別各自離去。
完美陸蒼先消失,然後奈赫爾卡托緊跟著完美陸蒼離去。
在兩人消失後,黑暗蒼穹沒有離開魔法學院。
而是融入了黑暗,轉眼便來到了伊茲帕魯特的辦公室。
沒多久。
伊茲帕魯特也瞬間移動回到了辦公室。
黑暗蒼穹手中拿著一粒土元素模型把玩。
「伊茲帕魯特,如果你和我都不走門。」
「那這個辦公室的門是留給誰的?」
伊茲帕魯特:「學生來找我的時候,敲門會顯得更有禮貌一些。」
「雖然我也不介意他們瞬間移動進來。」
簡單的問候後,黑暗蒼穹直接切入正事:「那個從我身上剝離出去的東西,你有什麼發現了嗎。」
伊茲帕魯特:「發現挺多的,從你身上剝離出去的東西,是稀奇存在。」
「是來自世界初開之前的物質。」
「不,不應該叫物質,應該叫做生物。」
「世界初開之前只有混沌,從混沌中孕育之物,都是帶有世界本質道理的至寶。」
「一些傳說中的神器,也是先天混沌孕育而來。」
「但是比起那些沒有生命的死物。」
「你身上剝離出來的這個混沌胚芽,卻是實打實的生命,是活著的東西。」
「今天我測試了一下。」
「發現這個東西能夠學習和吸收一切。」
「甚至,天生不滅。」
「我還沒有找到能完全殺死它的辦法……我倒是有手段將其放逐到其他流放位面。」
「但流放畢竟不是殺死。」
「如果用抹除的手段,它應該會在世界某一處的混沌重新出現。」
「只要世界上存在混沌,它就會在混沌中再生,不滅。」
「它甚至可以將魔法學習之後進化,它進化魔法的方式不像是我們一樣的理解,補正。」
「我今天還沒有理解它進化的原理,我也不清楚,但我感覺對我有很大的啟發。」
伊茲帕魯特的措辭有些興奮。
作為一名博學者,博覽無數知識法則,甚至掌握多種根源之秘。
世界上很少有東西能讓伊茲帕魯特感到驚訝。
黑暗蒼穹按了按自己的腦袋,用平靜語氣將伊茲帕魯特從有些過度的興奮中喚醒。
「伊茲帕魯特,你能想得出,奈落將這個東西放到我的身上是什麼意圖嗎。」
伊茲帕魯特說道:「我對你口中的奈落不算很熟悉。」
「但根據這個東西的特性來看,也可能是……想要借你為載體,來找我。」
黑暗蒼穹心中一震:「找你?」
伊茲帕魯特:「只是一個猜測。」
「我在這個東西上,感覺到了很熟悉的氣息。」
「當初在魔道高塔中,我也感受過一樣的規則,一樣的構造。」
「和構成極限高塔的基礎法則很像。」
「我甚至懷疑,極限高塔,就是來自於這個傢伙。」
伊茲帕魯特:「我在想,如果讓它回到你的身上,會發生什麼特殊的變化?」
黑暗蒼穹:「這個玩笑,可不好笑。」
黑暗蒼穹並不想讓這個東西回歸自己的身體,那種混沌不醒的感覺太難受了。
就好像被奪舍了一半的靈魂。
伊茲帕魯特:「我只是在設想,我不會這樣做。」
「我不會強迫別人。」
感受得出,伊茲帕魯特是一個極其有原則之人。
這種原則,在這種殘酷的世界甚至顯得有些難能可貴。
若是沒有像它一樣足夠強大的實力。
或許會很難維持自己的原則吧。
伊茲帕魯特:「抱歉,我晚上還有約定,明天中午我下課之後,我們可以一起研究這個東西。」
「今天你和羅恆,聊得還算愉快?」
黑暗蒼穹笑道:「很久沒有心情那麼好過。」
「看來,你們挺聊得來的。」
-----------------
【宮廷內——伊茲帕魯特的魔法工坊】
蕾西貝雅回來了。
抱著一摞的書,大大小小的書,每一本書看似內容少,但實際上每一頁紙都是寫念紙。
記錄了繁多意念,知識要點。
回來的蕾西貝雅感覺半死不活的。
「我從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那麼無知過。」
蕾西貝雅搖搖欲墜的倒在桌子上。
以伊茲帕魯特給的鑰匙,蕾西貝雅順利的以特許臨時學員的身份入學。
講召喚課程的是一個老頭。
但它所講述的知識,也依舊高深。
在聽完課後,又去魔法學院內的大圖書館,臨時借了很多關於召喚的書籍,每一本,都是天書。
一想到晚上還有課。
蕾西貝雅就想死。
還不如去戰鬥!
本來以為和羅恆冒險,是驚心動魄的奇妙旅行,卻沒想到是來讀書坐牢的……
「回來了?」
心絕月躺在躺椅上。
全隊就她一個沒事幹。
一大早羅恆就出去了。
沒多久奈赫爾卡托也被拉走了。
蕾西貝雅去上課。
伊茲帕魯特去學校搞研究去了。
只剩她一個……
這不由讓心絕月再度疑惑,自己到底是來這禁區幹嘛的呢?
每個人好像都很忙,唯獨自己只需要負責美就夠了。
好無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