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另外那個自己……
光與暗,再加上混沌。
這三大神位融合在一起,實力確實是不容小覷。
之後的交流中,陸蒼又和他構想了之後可能的發展。
奈落所說的專門為光暗蒼穹準備的道路。
難道也是早就已經料到了他會拿到光之神位嗎?
如果這兩個力量有利而無害的話。
那確實是一件可喜好事。
如今光暗蒼穹的實力確實不弱了。
排在同境界的前百應該綽綽有餘。
只是和現在的陸蒼比起來,還是差了太多。
而且,現在的蒼穹心抗太低了,甚至會被心絕月魅惑。
至於心絕月呢。
她倒是落得比較清閒。
算是徹底的成為了花瓶,羅恆等人看起來完全沒她什麼事情。
於是,心絕月便在這個世界到處走走看看。
這個世界,倒是沒有人對她抱有惡意。
只因為那心絕月實在是美得令人窒息!
可愛這個詞用來形容她似乎太過淺顯;
美麗一詞又略顯單薄,難以描繪出她傾界的容顏和絕世風華,不足以詮釋她眉眼間流露出的婉約與細膩;
至於性感,則完全無法觸及到她由內而外散發出的高雅氣質以及迷人魅力。
仿佛世間所有美好的形容詞加在一起,也不能將她的美完整地描述出來。
縱使是一些窮凶極惡的人,對心絕月說話也會不住低聲細語。
而且,這都是在心絕月沒有摘下面紗,沒有顯露真容的情況下。
現在只要心絕月不想與別人為敵。
大概率是不會有人成為她的敵人的。
不過,現在的心絕月或許是這世界上最閒的人。
什麼事情都和她無關,別人忙別人的,她閒她的。
心絕月也想出點力。
因為看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自己閒著是不是不太好?
想來想去。
心絕月便想著,能不能和伊茲帕魯特學點東西?
可是轉念一想,又感覺伊茲帕魯特總是很忙,況且好像它還要研究什麼混沌胚芽。
若是再分心到自己身上,可能會耽誤了羅恆他們的進度。
心絕月是不知道蒼穹的存在。
陸蒼和蒼穹兩人,總是帶著奈赫爾卡托秘密會面。
有時候還會叫上伊茲帕魯特。
反正就是和心絕月無關。
當然,蕾西貝雅也不知道蒼穹這個人。
不過不知道蒼穹的存在,不妨礙心絕月感覺出他們的繁忙。
而她,卻是除卻每天無聊的到處閒逛之外就無所事事
心絕月也去過魔法學院看望蕾西貝雅。
但是她去到魔法學院的下場,就是全班的師生都看她走不動道了。
把臉遮起來也沒用。
固然不至於瘋狂的追求,但也心思不在課堂上了。
所以,學院看來也是去不成了。
但好不容易來到這個時代一趟。
若只是天天宅在家裡看小說。
未免也太對不起這趟行程了。
當這種想法生出來的時候,心絕月感覺自己只是來散心度假的。
完全不像是來干一番終結紀元的大事。
心絕月倒也不是沒有問過,羅恆到底要自己來做什麼?
不過得到羅恆的答覆卻是,在將來會需要自己的幫助,不過不是現在。
好吧……
將來的事情將來再說了。
至於對奈赫爾卡托和蕾西貝雅的日常吵架,心絕月都只是笑笑懶得管了。
或許這兩個人的感情就是那麼好吧。
有種大貓總欺負小貓的感覺。
小貓只能暗暗發狠,在心絕月看起來還挺可愛的。
心絕月全然當這是她們兩個人交流感情的方式。
也讓心絕月不由想起了妹妹。
說起來,和妹妹分別也有一段時日了,不知道她過的還好嗎?
不過她現在跟著那些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畢竟都是一些很靠譜……嗯……在關鍵時候很靠譜的人。
等這次事情了結了。
也該回去看看白月了,那麼久的時間沒有聯繫,她應該也會很擔心自己。
無所事事的心絕月,大概在陸蒼等人來到這個時代十多天的時候,便出去進行了一趟短暫的旅行。
聽聞異國有驚世的花朵。
亦聽聞海底有婉轉嘹亮的歌聲。
心絕月也踏足一片國度,聽說這裡的舞姬的舞蹈,能迷醉人的靈魂。
心絕月真的就像是一位過客旅人。
獨自一人,逛這時代的風光美景。
也因為心絕月興致起來的一支迷魂之舞,引發了不小騷動。
在傳說中的【舞蹈之國】留下了一位迷之舞姬的傳說。
這是一段非常寧靜的時光,寧靜到沒有任何紛爭。
沒有外敵來犯。
更沒有什麼仇恨等著解決。
甚至心絕月都想著,如果現世的世界也有那麼美好就好了。
大家都不用紛爭。
不需要經歷廝殺,只需要看看風景,懶洋洋的就完事。
悠閒的時光,能讓人輕鬆的忘記時間的流逝,就連蕾西貝雅也已經和學院裡的同學混熟。
甚至還交了幾個朋友。
偶爾會和朋友交流魔法。
嗯,不得不說,在伊茲帕魯特的薰陶之下,蕾西貝雅竟是也開始對魔法感興趣了。
魔法,確實是挺有趣的。
而且魔法學院裡的學生,確實也都不是什麼魔法神位的人。
魔法神位太殘酷了。
很難想像和那位伊茲帕魯特爭奪神位,會是多慘烈的下場。
蒼穹總是頻繁地前往尋找伊茲帕魯特,只為親眼目睹它每日清晨或者正午時分那所謂的「垂簾聽政」之景。
沒錯,就是「垂簾聽政」,這個獨特的詞彙乃是出自蒼穹那充滿想像力的描述。
畢竟,伊茲帕魯特每天都會特意點名兩三位幸運兒前來覲見,這種場景著實與古代君王在上早朝時頗為相似。
對於那些有幸被召見之人來說,伊茲帕魯特宛如他們心目中的救世主一般崇高偉大。
儘管孔雀之城內部寧靜祥和,但外面的世界卻是廣袤無垠,且充斥著無盡的喧囂紛爭。
但凡世間存在遭受災難困苦折磨之地,伊茲帕魯特總會盡其所能地施以援手。
無論是兇殘可怕的魔物肆意入侵、令人猝不及防的天災驟然降臨,還是那些稀奇古怪的疫病禍亂橫行……伊茲帕魯特大都會出手幫助一二。
除非遇到那種堪稱准神級別、極其棘手難纏的巨大災禍,否則基本上還沒有什麼狀況是它無法解決處理的。
而若是准神級的災禍。
這些人也活不到來找伊茲帕魯特求助。
在這個時代里,存在著盟約。
傳說中,偉大的庫米羅尼曾親自降下神諭,旨在庇護世間萬物生靈的安寧祥和。
根據這份神諭,那些擁有準神之力的強大存在被明令禁止肆意干涉塵世之事,不可輕易向平凡之人出手。
庫米羅尼以真神的名義降下的神諭,即便是實力超群的准神們,面對庫米羅尼,也絕不敢有絲毫冒犯之舉。
然而,這神諭對於亞神和偽神卻並未有任何限制。
准神引起的災禍,已經是破壞位面級別的了。
偽神神力固然強大,但也還不至於到將位面破壞程度。
也不乏能夠輕鬆應對並收拾他們的強者存在。
也正是由於庫米羅尼的守護以及他所頒布的神諭,使得無數凡人選擇皈依生命教會,成為虔誠的信徒。
凡人們人們堅信,正是因為庫米羅尼這位仁慈而強大的神明存在於世,那些原本弱小無助的生命方才得以獲得庇佑,免受諸多苦難與威脅。
在他們眼中,正是庫米羅尼的光輝照耀,才讓整個世界都充滿了希望與生機。
這個世界沒有被那些動輒毀滅天地的諸神們破壞,也是得益於庫米羅尼的庇護。
庫米羅尼的事跡,倒也只是這個時代的一個小小背景。
祂在成為真神之後,已經鮮有在世間露面的傳說。
比起庫米羅尼。
伊茲帕魯特反而更像是一位活神。
這些排隊見伊茲帕魯特的。
實際想見伊茲帕魯特一面,不知道要排多少年……
這些人等著非要見伊茲帕魯特,不怕自己國家都已經亡了嗎?
當然也有一些極其自信的法師,自認自己的魔法能與伊茲帕魯特比肩,甚至覺得自己已經超越了伊茲帕魯特,對它發起挑戰。
伊茲帕魯特往往會讓它們十個魔法。
然後再用一星的魔法反擊。
如果一星的魔法解決不掉,再用二星魔法,以此類推。
有點侮辱人的嫌疑。
但基本上……
到目前為止,反正蒼穹是沒見過有人撐過第一個一星魔法。
聽伊茲帕魯特說。
它剛來孔雀之城的時候,曾經在孔雀之城辦過一場公開的擂台賽。
允許任何人上台挑戰自己。
這是孔雀之城城主的小要求。
同時,伊茲帕魯特也是為了看一看孔雀之城有沒有讓他眼前一亮的魔法。
但最終遺憾的是,擂台擺到最後,就連偽神都來挑戰了……卻是沒有人能真正戰勝伊茲帕魯特。
與偽神交手的時候,伊茲帕魯特動用了九星魔法。
那就是別人和它按照這個規則挑戰的時候,伊茲帕魯特動用魔法的上限。
能正面硬接伊茲帕魯特一個九星魔法而不敗的不多。
最近的一個例外,也就是開了奈落神國的蒼穹。
在神國內,即便是九星魔法也對其蒼穹無可奈何。
最終只能通過封印解決。
而陸蒼則是在奈赫爾卡托的盛情邀請下,陪她逛了幾次城市,看了幾次美景。
倒是讓陸蒼回想起曾經的時光。
自己確實是這樣陪伴過奈赫爾卡托。
只是現在的自己,對奈赫爾卡托確實是沒有感情了。
也或者可以說,自己的感情被一次次輪迴歷練,埋藏起來了。
「陸蒼。」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最初,世界不再有一切的紛爭。」
「你可以一直陪我嗎。」
紅秀山的崖邊。
夕陽西下之時。
奈赫爾卡托在夕陽的倒影下,對陸蒼輕語。
「如果世界不再歸寂的話,陪一陪你倒也是沒有關係。」陸蒼只是微笑回應。
自己對奈赫爾卡托非要說的話,其實更是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友誼在裡面的。
這是四世輪迴的羈絆。
她也是現在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陪伴了自己四世的人。
其他的人沒有記憶,並不算的上陪過自己。
只有奈赫爾卡托,還記得前塵的往事。
只不過未必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罷了。
比如拿奈赫爾卡托擋槍,拿奈赫爾卡托擋槍,拿奈赫爾卡托擋槍……
一個幾乎不會死的時間神。
那該說不說,好用確實是好用的。
至於當事人什麼感覺嘛……
反正在當時肯定想的是先活下來再說了……能用的辦法先用著。
至於她之後纏著自己。
那又是另外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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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便已經是一個月的時間流逝過去。
「伊茲帕魯特。」
擁有完美神位的陸蒼,出現在伊茲帕魯特的研究室內。
伊茲帕魯特的研究室的中心,還架著那個被封印的生物。
是那裂隙混沌。
混沌胚芽。
這胚芽被伊茲帕魯特每天研究。
其實力也在以奇怪的速度成長。
不,其實也不好說這個裂隙有沒有實力之類的。
因為這個裂隙,完全就是一團混沌不清的生命。
真要說起來,就連神位都沒有。
若是說強,它有時候的攻擊又連半神都打不死。
若是說弱。
它卻又能爆發出九星級的魔法,甚至有些時候形成特殊的領域,讓伊茲帕魯特都感到有略微威脅。
完全無法用普通的神力來衡量它的強弱。
但伊茲帕魯特總能感覺到,這混沌胚芽在因為見證它的測試而變得複雜,變得膨脹。
「混沌巢的準備工作,我已經完成了。」
「你這邊什麼時候方便。」
伊茲帕魯特:「我嘛,估計得這周六了。」
「這周我的課排的比較滿,畢竟敵人是准神,還是挑沒課的時間去比較合適。」
伊茲帕魯特回答輕鬆。
簡直不像是要去挑戰什麼跨越了兩個階位的准神生物。
更像是陸蒼在約他吃飯。
看他有沒有時間安排。
「對了。」
「我怕人手不夠,我就幫你問了一下,叫了一個朋友來幫忙。」
「不過她說她是要收費的,所以就看你要不要請了。」
「朋友?誰?」
伊茲帕魯特說道:「璐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