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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界——迷之地】
一座古樸質雅的庭院中……
這個庭院之優雅,有點像是人族古時候的建築,大有雅士風格。
而在庭院中,有兩個無限接近人型的生命,在飲茶。
沒錯。
就是飲茶,茶是人族的茶。
其中一位面有鬍鬚的「人」,抿了一口茶,平淡道:「他們失敗了。」
而在他旁邊,顯得較為年輕的那位卻有些納悶:「這,和計劃中的不一樣啊。」
鬍子男表情平靜,似乎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但是回收到了伊茲帕魯特的數鋸。」
「伊茲帕魯特的魔法藍圖,應該可以模擬出來了。」
「這對我們克制伊茲帕魯特很有幫助。」
「並且還有……另外的信息。」
「蒼穹還活著。」
「蒼穹嗎……」
「如果是他的布局,那倒不讓人感覺有多麼意外,畢竟這個傢伙總是死而不僵。」
「既然失敗了,那就只能放棄了吧。」
鬍子男點頭:「嗯……只能放棄了。」
「羅娜那邊呢?」
鬍子男回答道:「幻界的規則,畢竟對我們冠位亦有約束。」
「規則中,我們的出現是不『公平』,在約束消失之前,我們只能靜觀其變。」
年輕人問道:「你覺得……那幾個蒼穹培養出來的小傢伙,能殺掉羅娜嗎。」
鬍鬚男搖了搖頭:「難……」
「羅娜不簡單。」
「財富神一生精於算計,計較得失,我不認為這幾個魯莽的小毛孩,能敵得過活了如此長久歲月的羅娜。」
「除非,蒼穹那個老東西還有布置。」
蒼穹……
確實是老東西。
活了那麼多世,論實際經過的歲月,算得上是老狐狸了。
這21歲的青年的皮囊,只能算是老東西裝嫩。
這幻界裡都是大魚吃小魚,老東西算計小東西。
吃一塹長一智,經驗不足就得吃虧。
幾個在幻界裡經歷不到半年,年齡不超過30歲的小毛孩,要幹掉羅娜這種算盤打了不知道多少萬年的老妖怪。
他們不被羅娜耍的團團轉,誰會信呢。
「先看看吧。」
「雖然搶不到終結紀元的先機,但後發也未必不是好事。」
「我們比蒼穹虧了一個先手,不知道他還活著,如果是他在幻墟的話,我們倒是該輸這一著。」
「伊茲帕魯特那邊也有動靜了。」
年輕男點頭道:「嗯……」
「最近元素異常活躍,世界的魔力有些充盈得過分。」
「感覺伊茲帕魯特也準備活動了。」
「不僅如此……」
「生命的氣息也在沸騰,亡的灰霧也在湧起,亡靈族的活動也更加活躍,就連潮汐的起伏也更加洶湧。」
「我能感覺到我的血液流動更加活躍,甚至不時好像發出響雷一般的涌動聲。」
「這世間的神力都在蠢蠢欲動。」
「各位真神……看來都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
鬍子男:「紀元的終結也是枷鎖的脫裂。」
「到那個時候……准神們都想飛升攀登上真神巔峰,真神親自下場。」
「那才是真正的世界。」
「而不是像現在一樣,幾個亞神過家家的兒戲。」
偌大上層界,竟是只有零星千個的亞神。
弱的令人發笑。
這是什麼搞笑的舞台劇嗎?
「對了,人族那個宇宙……安排殙(mei)去一趟吧。」
「深紅賢者留下的記錄,該回收了。」
「回收了那些,應該就能把第四紀的登神方式補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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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之城】
藍天,白雲,晴空萬里。
孔雀之城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伊茲帕魯特已經將黑星環杖收起。
黑星環杖,已經在吸收它的魔力上限。
其實黑星環杖光是激活持有,就無時無刻需要支付巨量魔力。
也就是伊茲帕魯特,才能運用這神器。
換做其他人來,哪怕是能臨時裝備,也會很快被黑星環杖吸乾。
即便不吸乾,也放不出幾個法術。
這些升星後的魔法,都需要消耗等同於其升星後階位的魔力量。
璐璐薇也通過在孔雀之城留下的錨點,重新回到孔雀之城。
璐璐薇的位面躍遷,原理是在不同的位面留下坐標。
通過坐標直接往來跳躍。
「伊茲帕魯特。」
「都解決了?」
「嗯,都解決了。」
伊茲帕魯特看向陸蒼。
陸蒼其實和他提到過關於這些冠位的事情,這些冠位可能會在幾十年後過來。
但是……沒想到會是今天。
「我說是偶然。」
「你相信我嗎。」
陸蒼正視伊茲帕魯特,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
「說實話,不完全相信。」
自己幾乎一直都在孔雀之城,哪怕不在孔雀之城,也處於一直能監視孔雀之城的狀態。
唯獨今天和准神對峙。
才短時間內無法感知到孔雀之城。
也無法第一時間返回。
可偏偏在那麼巧的時候,孔雀之城就遭遇了襲擊。
而且也是從「未來」來的,和羅恆相同來歷的人。
陸蒼說道:「從結果上來看,它們什麼都沒得到,也什麼都沒帶走。」
「更什麼都沒破壞。」
時間被逆轉。
孔雀之城如初,生機依舊。
正如陸蒼所說,那些冠位只是來被伊茲帕魯特殺了一趟。
伊茲帕魯特看了陸蒼一眼。
心中微動。
【心靈探知(九星)(LV:501)】
伊茲帕魯特沒有探知陸蒼更多的秘密。
而是探知陸蒼是否有敵意,這些冠位的到來,是否是陸蒼所策劃的。
伊茲帕魯特很有自己的原則。
它不會隨意的窺探它人秘密。
陸蒼與伊茲帕魯特對視。
完全不避。
「抱歉……」
「我懷疑了你。」
「它們的到來,確實與你無關。」
「你也不知情。」
伊茲帕魯特輕嘆一聲:「過段時間,我會辭去孔雀之城的職務,去償還些許我今天犯下的錯誤。」
「錯誤?你犯什麼錯了?」
璐璐薇歪頭不解道。
伊茲帕魯特望向【純魔一擊】打出的那條沒有癒合的空洞。
璐璐薇也看向那邊。
「好吧,說實話,我有時候覺得你要遵守的原則挺沒必要的。」
在璐璐薇看來,這不算什麼。
誤傷總是難免的。
但在伊茲帕魯特看來,這觸犯了自己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