殙被眾人包圍,卻也沒有任何緊張姿態。
只是咧嘴微笑道:「「何必草木皆兵呢?我想各位是誤會了。」
「我只是想和蒼穹說些事情。」
「關於我們冠位的事情。」
蒼穹點頭,看向殙。
蒼穹腳步踏過虛空,光暗雙色以他為圓心驟然鋪展,在虛空中劃出涇渭分明的界域。
蒼穹隨意為之,便生出特殊異象。
「說吧。」
殙黑色的雙翼展開,纖細的手托在下巴處:「你的歸來,是意料之外,亦是意料之中。」
「不知道你所具備的光暗神位,是否代表著朱亞的態度。」
「傳聞中已經逝去的奈落,是否還存在於世間?」
「你的時間神位,又是從何而來的?是與艾赫卡托爾有關聯?還是說另有其來源?」
「明明僅是偽神神力,為何能擁有神國,還擁有能與羅娜匹敵的神力容量。」
「神國可是真神才能擁有的領域。」
「縱使准神,也只是在構建准神國罷了。」
「哪怕你是四世輪迴,天縱奇才,這期間的跨度未免也太大。」
「還有你所合的道。」
「又如何復生的。」
「更是令人好奇。」
「作為世間的焦點,蒼穹先生沒有什麼想要回答我的嗎?」
蒼穹淡淡道:「你的問題太多了。」
神殺公會的眾人,也不由自主的將感知放到蒼穹的身上。
確實是。
這些問題,也是白鹿等人所好奇的問題。
蒼穹的變化太大了。
除卻聲音,靈魂,形體之外。
其他的神位,神基,神火,以及所有掌握的能力,和之前認識到的完全不同。
之前陸蒼所用的能力,基本上都來自於公會眾人。
完美僅僅只是用於輔助,一種融合。
而現在在眾人面前的蒼穹,充斥著絕對正統的光與暗。
「看來,蒼穹是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了。」
殙只是用指尖划過嘴角,輕輕笑了笑。
它非雌非雄,無法用性別衡量其特徵。
「不過嘛,也沒什麼關係,我也只是族內所託。」
「還希望能請大名鼎鼎的蒼穹,去我族據地棱堡一敘。」
白鹿聽聞殙的提議,不由皺眉:「讓我哥去你們的據地?」
「你們又能保證不對我哥做些什麼?」
冠位種族,內有真神坐鎮。
而現在已經是新紀元。
「去或是不去,當然是他自己做決定。」殙淡淡道。
「我只是把話帶到了。」
白鹿扯住了蒼穹的衣角:「哥。」
她輕輕的搖頭。
每一次都是這樣,總要去危險的地方。
蒼穹看了眼身旁的白鹿。
對殙道:「我知道了,我會有決斷的。」
「你現在可以走了。」
殙雙手一攤,蒼穹沒有給出確切的回應。
不過,已經不關它的事情了。
殙:「對了,白鹿。」
「紅賢的記錄第三冊,你還沒有給我。」
白鹿:「我記得我們約定的是,收集了所有的紅賢記錄之後,才將第三冊交換給你。」
殙看了眼蒼穹。
又看了一眼白鹿。
如今羅娜不在了,之前兩人定下的契約就已經失效。
那為了助戰而簽訂的契約,是以羅娜為約束的。
如今羅娜已經「死」了。
這契約的約束效果自然也就沒了。
殙現在,可以對人族動手,可以對白鹿動手。
殺掉白鹿把東西搶過來,不失為一種手段。
但現在蒼穹在這。
這樣辦不太妥當。
「好吧,那份記錄,就暫時保管在你手裡。」
「來日方長咯~」
殙將漆黑纖細的長臂一揮,整個人就突然被突然出現的黑色大口吞了下去。
在眾人的眼裡消失不見。
見殙離去,眾人才長舒了一口氣。
這個敵人,有自信與羅娜交手。
雖然沒有見過它全部實力。
但若是成為敵人,想必也是勁敵。
時間固然回退,但眾人的記憶卻沒有消失,被羅娜壓制的陰影,深深的刻印在眾人的心中。
也讓他們徹底理解了,什麼叫真神不可敵。
原本以為算盡一切,拼盡全力一起上,至少能拼個魚死網破。
卻不曾想……
完全就是全面潰敗。
若非蒼穹來救,怕是死局已經註定。
殙走後。
蒼穹抬頭看了一眼天。
看的是天穹之外,看的是跨越了上層位面的遙遠星界。
雅卡蒂克托也降臨在一旁。
幸運的她此時周身熠熠生輝,但卻沒有引發什麼更大的異象,雅卡蒂克托好像逐漸能控制幸運的程度了。
「蒼穹。」
雅卡蒂克托:「很高興能再見到你。」
「這是我所期盼的結果,不知道是否也與幸運有關呢。」
蒼穹看到雅卡蒂克托,也面露笑容:「我能回來,確實是運氣成份居多。」
「或許離不開你的祝福吧。」
雅卡蒂克托經歷大戰,又再見到蒼穹,卻沒有表現出任何失態。
輕笑從容道:「雖然我也很想你,但你還是先和你的他們團聚吧。」
「他們現在比我更需要你。」
「老大。」
蒼穹略帶笑意應答道:「嗯。」
「你剛剛是在看什麼嗎?」勇者無畏的直覺異常敏銳。
蒼穹回答道:「沒什麼。」
「在想一個朋友。」
勇者無畏問道:「羅恆?」
白鹿和他提過羅恆,當時生死創滅之極,就是羅恆帶著她去的。
「嗯。」
「算是吧。」
勇者無畏:「老大,你之前還從沒和我們說過這個人,他很重要嗎。」
一邊說著勇者無畏一邊向著公會內走。
而蒼穹隔著空間,看到公會內的景色,不由輕嘆一聲。
他沒有【永恆統御者】這個天賦。
祖亞將石手放在蒼穹肩頭,能感受到它的情緒興奮:「走——」
蒼穹心中苦笑,還是邁入了公會。
如今的據地,與當初相比,已經換了新的模樣,據地內的成員不少,大多是人族的精英。
能進入據地的,都算是人族中較為核心的成員。
而回到公會裡,眾人第一件事,便是來到了陸蒼墓前。
無數的花圈花環,花束,圍繞著陸蒼光輝偉岸的塑像,在其塑像下,是亞神的完美神位圓環,在散發光輝。
白鹿、修米、冷清瑩、祖亞、勇者無畏圍在墓前。
在中心的,已經不再是白鹿。
而是身披光暗雙色披風的蒼穹。
這披風外側是暗面,內側則是散發著光芒。
「老大,抱歉,我們擅自為你立了墓。」
「如今你回來了,這墓也不需要了。」
「我覺得,應該把它毀了。」
蒼穹上下打量了眼這塑像。
沉吟片刻說道:「不。」
「做的挺好的。」
「留著吧,就當是為我自己留個警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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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層界】
蕾西貝雅降落在遠方。
她和神殺公會並不是很熟,她熟悉的只有羅恆。
只是剛剛,她也看到了蒼穹的這一戰。
果然……
很厲害啊。
被白鹿誇成這樣的男人。
不知道他和羅恆比起來,有多大的差距?
蕾西貝雅想到剛剛的場景,心中仍有餘悸。
太慘烈了。
如果不是蒼穹救場,自己應該死了。
不過……
也太刺激了!
蒼穹能來救場,也是那個傢伙算好了的吧?
果然算無遺策呢。
他們說是要終結紀元,現在紀元終結了,看來他們也成功了。
蕾西貝雅對神殺公會的興趣不大。
他更感興趣的,還是羅恆。
總感覺和羅恆在一起,總能體驗到令人興奮不已的冒險,一點也不無聊!
現在這一切都結束了,也該去找羅恆匯合了。
居然讓自己來支援那麼危險的戰場,一定得好好說這傢伙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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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亞看向四周。
可惡!
怎麼這個時候被傳送走了!
自己還記得剛剛發生的事情,看來,自己被傳送到的時間,是在羅娜戰之後?
羅亞感受著這世間的法則。
已經沒有了那種約束感。
幻界的紀元,已經徹底結束了。
「我,穿越到了幻界紀元之後嗎?」
「這是什麼年代。」
羅亞仔細觀察周圍。
周圍,是色彩斑斕的空間,但是意念卻能感受到在很遠的地方,有一塊無法直視的光斑。
直覺告訴他,這好像是太陽。
不……
在感知向著那邊探索之時,心中就已經傳出了其名諱。
【唯一烈陽】
羅亞按著太陽穴。
「既然現在的時間是在那一戰之後,我現在應該去確認戰鬥的結果。」
「不知道他們到底怎麼樣了。」
羅亞已經不再嬉皮笑臉。
而是肉眼可見的緊張。
而正當羅亞打算尋找離開星界的通道時,感知卻突然掃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
很熟悉。
不,僅僅光是用熟悉來描述,反而顯得陌生了。
「蒼穹!」
這人氣息完美,渾身上下找不出一處弱點與瑕疵。
但它的靈魂,氣息,無疑便是陸蒼!
「你怎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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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前幾天射白鷺又打賞了1000塊,最近幾天玩迷糊了,剛剛才看了一眼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