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帶入神國的,不僅僅是冷清瑩心千幻它們。
事實上在被挑選完成後。
每一位真神,都將自己挑選的弟子帶入了神國之中。
蕾西貝雅又重新戴上了她的眼鏡。
總覺得這樣才更像是一位學者。
「伊茲帕魯特老師,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
伊茲帕魯特:「嗯,這樣最好。」
白鹿短暫猶豫,但也還是向伊茲帕魯特稱呼道:「老師。」
「剛剛的事情,我還有很多不解。」
「可以向您請問一下……請問一下關於我哥哥的事情嗎。」
「我很擔憂他。」
「那位羅恆,為什麼也會被稱作蒼穹。」
「還有艾赫卡托爾,為什麼也那樣護著他。」
就連奈赫爾卡托也跟在他的身邊,羅亞更加不至於是認錯人的角色。
而且哪怕羅亞認錯人,也不至於不認識他們。
伊茲帕魯特摸著下巴。
「這件事情很複雜。」
「我對你的回答,可能會影響未來諸多變化。」
「有些時候,知道真相未必是好事,承受對應的真相,也需要付出對應代價。」
伊茲帕魯特又停頓了一下。
才補充道:「現在的你還沒準備好知曉真相,等你準備好之後,我會告訴你的。」
白鹿:「什麼時候才算是準備好。」
「我已經……已經不想再體驗到那樣的感覺。」
白鹿拳頭握在心口。
「我不想再失去哥哥。」
相比於冷清瑩,白鹿實在是放不下這件事情。
伊茲帕魯特仰望神國天空:「白鹿,不止是你哥哥。」
「這界紀,無人能獨善其身。」
「如果你想要幫到你哥哥。」
「至少得有能參與戰爭的實力,不然即便你知曉了一切,也沒有能力去改變任何事情。」
白鹿:「可是……」
伊茲帕魯特:「他們的因果,不是你現在的你能撼動的。」
「你知道了反而可能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你應該想想,你想要的是幫得上忙,還是說,只是想知道真相。」
「收你為學徒,同樣也是看在你哥哥的願望上。」
「實際上我已經很久不收學徒了。」
伊茲帕魯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略有些許的傷悲。
伊茲帕魯特行走於一片湮滅的國度,這是毀滅魔法的魔法法則具現。
能看到無數壯麗的星潰散,湮滅。
毀滅循環往復,在毀滅中又構建出燦爛的魔法。
白鹿的手緊了緊,但又鬆開。
以堅定的語氣回應道:「我知道了,老師。」
「我會聽從您的安排,」
伊茲帕魯特輕輕點頭,又看向蕾西貝雅。
「蕾西貝雅。」
「其實若是尋常情況,我不會選擇你作為我的學徒。」
「魔法關聯世間萬物,召喚與魔法固然相關。」
「但關聯性並不算是非常緊密。」
「況且你有你的父親烏因茲尤克,它應當會傾盡全力的幫你登上真神境界。」
「我本不應該插手此事。」
蕾西貝雅:「但是您還是選擇了我。」
伊茲帕魯特:「因為蒼穹帶來的因果,我和你有另外的緣分,我認為這緣分也應該繼續。」
「蕾西貝雅,展開你的聖序天堂,讓我看看。」
蕾西貝雅:「是,老師。」
蕾西貝雅雙手凝在身前,象徵魔法的法陣亮起。
唰!
一瞬間,法陣擴大,便化作璀璨的天堂!
看這天堂,伊茲帕魯特讚嘆道:「很不錯。」
隨即,它隨手一點。
璀璨的天堂濃縮,化作了斑斕的星雲,從中誕生出的不再是天使,而是存在於世上各異的元素。
「蕾西貝雅,這是改良的聖序天堂。」
「當然,現在應該叫元素空域。」
「你可以感悟一下。」
伊茲帕魯特隨手間,便將九星魔法改良,好像這根本只是一件無需在意的事情。
伊茲帕魯特又看向白鹿,說道:「白鹿。」
「你的合道書,可以給我一觀嗎。」
白鹿猶豫了片刻,還是將合道書具現而出。
實力差距太大了,白鹿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
只要伊茲帕魯特想,有的是辦法從她身上拿到合道書。
伊茲帕魯特從白鹿手中接過合道書。
「這是我之前遺失的典籍。」
「但是有一天突然消失了。」
「我以為是莫赫做的,但之後才發現,是幻界的規則所為。」
白鹿問道:「老師……幻界,究竟是什麼。」
連伊茲帕魯特的寶物都會因為這規則消失。
伊茲帕魯特:「是一種規則。」
「之前我不太理解,但這次和它們會面,它們給我的情報,讓很多東西都關聯上了。」
「我認為,或許幻界就是一個小的界紀。」
「小小的復現了一個界紀從開闢到終結的過程。」
白鹿聽的明白,但是卻不解其深刻原理。
伊茲帕魯特也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想法,而是轉頭對蕾西貝雅道:「蕾西貝雅,那時的我,對於魔法的理解有些欠缺。」
「傳授給你的聖序天堂,有太多不完美之處。」
「這元素空域,只是我要傳授你更高深召喚魔法的基石。」
「白鹿,你走的是毀滅兼修魔法的道路。」
「但你至今所學,皆是毀滅魔法的表象。」
「亦或是掌握了毀滅,而沒有融入魔法。」
「如今你所學的魔法皆是來源於技能書。」
「但是能從技能書上所學來的,終究是徒有其表的淺薄。」
白鹿細心的聽著。
不知道為什麼,伊茲帕魯特的話語好像充斥著魔力。
光是聽它講述,就能拋去一切雜念,心中只剩下純淨的求道之心。
「你可能還從未接觸過更深刻的魔法概念。」
「比如……魔法的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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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戰之國度】
砰!
勇者無畏被凱怒隨手一丟,狠狠的砸到堅硬的紅土大地里。
疼的勇者無畏齜牙咧嘴。
靠……
這傢伙的力量可真大。
丟人也是真疼啊!
勇者無畏是想問關於老大的事情,但問題是凱怒根本不給他問的機會。
剛剛開口問,就被一句關老子屁事給懟了回去。
「小子。」
轟!
凱怒重重落地,蹲在勇者無畏的面前。
「你這一身力量,都是被蒼穹那傢伙給帶上來的吧。」
「溫室里的花朵。」
「沒經歷過大風大浪,怪不得那麼脆弱。」
勇者無畏擦了一下嘴角:「我經歷的戰鬥少?」
自己可也是經歷著生死戰鬥才走到現在的。
但凱怒的眼睛,卻像是看穿了勇者無畏的想法。
「你是不是以為,你經歷的戰鬥,就已經稱得上是生死?」
「真是太天真了。」
「活在那個傢伙的保護傘下,真的算是拼盡全力了嗎。」
「你那短暫的人生,又敢說自己經歷了幾次戰鬥。」
「你這樣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呼~
凱怒的話語落下之時。
在茫茫的紅色大地上,便有身著紅色血甲的亡魂站起。
「它們都是我曾經苦戰過的對手。」
「你要記住,我不會救你。」
「如果你死了,就說明你不配成為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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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射白鷺打賞的1000,以及看到自己被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