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珊娜收服萬流之域後,又是兩天的時間過去。
上層界界壁的外牆。
此時此刻,幾十位準神神力的強者。
位處於同一片地域。
它們光是在這裡站著,法則就已經開始錯亂了。
「他們,還沒回來嗎?」
蕾西貝雅撐著陽傘,這裡是約定的等待地點,她的眸子紅得妖異。
縱使沒有進行任何施法,周身的空間也在發生扭曲。
在扭曲的空間中,依稀能看到許多猙獰面孔。
召喚物幾乎要透著空間撕出。
而其實力,隱約間能感覺得到。
這些召喚物,全都是准神階的實力。
蕾西貝雅學習了伊茲帕魯特更加高深的召喚魔法,將精力全放到長期,永存的召喚-融合-進化類魔法上。
其次,便是進行培養。
伊茲帕魯特說過,召喚是魔法的一個類別,但是召喚並不只有魔法。
對於一個準神階的召喚神而言。
絕不能只依靠魔法進行召喚戰鬥。
還需要結合其他的方式,多重提升召喚物的戰鬥力。
比如……將自己親爹的血餵給召喚物們滋養。
以血之真神的鮮血滋養,讓它們爆發出遠超尋常准神階的戰鬥力。
蕾西貝雅現在有足夠的自信。
若是再遇到白鹿。
一定能把她按著打。
還有奈赫爾卡托也是一樣,現在的自己,可已經今非昔比了。
而蕾西貝雅自身。
也在這段時間內踏入了准神境。
畢竟有個真神的爹,以及最傳說的魔法神做老師。
在大家都解封的情況下,這麼短的時間突破准神,倒是顯得有些手到擒來了。
這幾十人,除卻蕾西貝雅之外,還有心千幻、鼠盜難、奈赫爾卡托、殙,甚至於洛九天也在其列。
當然,洛九天和這些人位格比起來,就低了很多。
他依舊還是偽神……
準確來說,處於偽神和准神之間的二象性。
遲遲沒能突破。
在這隊伍里,只能算是勉強參與一下,在某些無關緊要的環節發揮一下作用。
眼下的這場戰役,已經可以算是真神之下的最高戰役。
至於鼠盜難。
跟著安蘇從冥界回來後,變得有點陰森森的。
不懂是不是叛變了。
反正蕾西貝雅默認把鼠盜難當成二五仔。
絕對不給它背後捅自己刀子的機會。
哪怕鼠盜難苦口婆心解釋,蕾西貝雅也不聽。
非要證明他是清白的,就必須等羅恆回來告訴她,鼠盜難可信。
鼠盜難也只能嘆氣。
誰叫自己跟的是死亡與叛變之安蘇。
但如果不跟安蘇修煉的話……
拒絕一個真神,安蘇真的不會宰了自己嗎?
再者……自己實力本來就是墊底炮灰級別,唯一作用也就是會盜墓,現在要大戰了,還不跟一個真神修煉,自己到時候怕是真成了炮灰。
跟這群人混了那麼久,鼠盜難也知道將來的大戰何等慘烈。
到時候哪有人可以獨善其身。
真神和真神對轟一下,實力不夠的人直接就得成灰了。
不論怎麼樣,哪怕被當成棋子,也是有點實力才有保障。
況且,這個計劃是為了把它們培養成真神的計劃。
誰特麼不對成就真神之位心馳神往呢?
在幻界,誰敢說自己不想當真神的?
只是……在安蘇的門下當徒弟,那是真不受人待見啊。
噠——
水晶一般剔透的高跟鞋踩在石頭上的碰撞聲傳來。
光是聲音,就讓人感到無比悅耳。
在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向著聲音的源頭匯聚,它們的眼睛全都直了。
心白月降臨。
就連星界所投影的日光也變得黯淡了下來。
她也突破了……
這樣的想法,在蕾西貝雅的心頭閃過。
不過,蕾西貝雅見過更多的是心絕月,而非心白月。
從默約穹頂離開之後,她與心白月只有幾面之緣,而且都是萍水相逢,如今再見面也只是感覺認識,並不算熟悉。
心白月收斂了自己的魅力。
讓在場眾人不感到太過於窒息,但即便如此,心白月也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落在她身上。
「馬上就是最後期限了吧。」
「這和計劃的可不一樣。」
默約穹頂之上,受到培養的古代最強天才們都已經到臨。
但是最重要的幾個「主角」卻沒有出現。
關於勇者無畏等人,在場的眾人自問,他們未必就比勇者無畏這些人弱了。
當時也許可能大概略遜幾分。
到現在,指不定誰更強。
但是蒼穹、陸蒼。
這種角色。
卻無疑是整個行動的核心人物。
他們任何一個人不在,都是巨大變數。
再加上雅卡蒂克托,也是本來約定好的外援之一也消失不見。
缺席的人,這會不會有點缺太多了?
而且,缺了雅卡蒂克托,總讓人有不祥的預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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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約穹頂】
自從會議之後,默約穹頂就成了諸真神的落腳點。
反正神國就是家。
回神國就是一念之間的事情,對於真神而言,進入神國已經不再消耗神力,而是自己恢復全盛狀態,發揮全部實力的最佳場所。
「要戰鬥了,對吧。」凱怒依舊是一臉怒意。
從他的臉上,除了憤怒以外基本看不出別的了。
但這段時間的相處下來。
倒是覺得這凱怒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蠢。
在憤怒之下,還是多少有點智慧的。
但是平時都被他的怒意給隱藏了起來。
果然……
能修煉到真神,沒有一個真傻逼。
再傻逼也都是裝的。
在凱怒話音落下的時候。
朱亞也已經出現在了默約穹頂上。
朱亞:「嗯,我們至少要牽制住那些叛徒。」
背叛了這個界紀,投奔歸零序的。
都被稱之為叛徒。
「牽制?我可是打算把它們全殺了。」凱怒咧嘴,又笑又怒。
朱亞:「我倒是沒意見。」
「但現在伊茲帕魯特好像沒有出戰的打算。」
朱亞看了一眼遙遠位面。
此時默約穹頂上,艾赫卡托爾和伊茲帕魯特都不在。
「安蘇說,沒到它出手的時候。」
朱亞:「奈落暫時不在,所以我們這邊的人,要減四個。」
凱怒一聽,怒意升騰。
珊娜見狀,連忙降水給凱怒降溫。
清涼的靜心湖水澆在凱怒頭上。
讓凱怒又怒又冷靜的。
最終,凱怒竟是出乎意料的忍了下來,咬牙切齒說道:「無妨。」
「它們怕了,我不會怕。」
珊娜緩和氣氛道:「但好消息是,在蒼穹上一世,安蘇、格拉瑟馮,甚至整個介生族都是敵人,莫赫根本沒有參戰,還有你,在蒼穹前世似乎也是敵人來著,所以……我們的迎敵情況,應該依舊比蒼穹前世樂觀不少。」
聽珊娜說自己是敵人,凱怒的鼻孔又在冒氣。
但是珊娜加大了【靜心湖水】的輸出,讓凱怒強制冷靜下來。
朱亞聽珊娜的緩和。
卻是沒有做聲……
樂觀?
艾赫卡托爾和伊茲帕魯特,這兩個最頂尖的戰力不參戰,對方卻多了一個在真神實力中排的上頂尖的蘿緹。
這算得上是樂觀嗎。
不過凱怒現在的情況,聽說和蒼穹前世遇到的有點區別。
朱亞其實也很好奇,這個所謂戰神,真實實力究竟如何。
這段時間它在默約穹頂發怒的打鬥,絕對不是它的全部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