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秋田君杳無音信,已經讓玲子有了不好的預感。
「五百萬!」
趙老闆幽幽說道。
「什麼?五百萬?」
玲子失聲尖叫,這分明就是獅子大開口!
據說之前一張通行證才五萬十萬,最多也不超過二十萬。
因為他們是櫻花國人,這位黑心肝的收了五十萬一個人。
這已經是很貴的了。
現在倒好,一開口就是五百萬!
哪怕是玲子,一時間也湊不齊這麼多錢!
倒不是說組織虧待了她。
而是她要順利回國養老,組織才會把扣下的獎金髮給她。
這也是破曉組織擔心他們悉心培養的人才叛變,想出來的手段。
玲子對此沒意見,她本來就沒想過背叛組織。
沒有人比她更忠誠。
破曉組織的人都是從小培養的,大部分都被洗。腦得十分成功。
只有極個別天才少年,才能成為組織的例外。
「五百萬對於你們來說應該不多吧?」
見這個女人一臉震驚,趙老闆也是不慌不忙。
在他看來,自己可沒亂喊價。
這些櫻花國人,想要抓走華國的天才醫生,難道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五百萬對我們來說卻是不多,但這並不是趙老闆獅子大開口的理由!」
破曉組織有錢,非常有錢,這次任務目標的價錢也非常高。
但誰願意當冤大頭呢?
「五百萬都拿不出來,還想要通行證?」趙老闆瞅著玲子。
「她是我們華國的天才,所以她的通行證也特別貴。」
「要麼拿錢,要麼,人就留下。」
趙老闆當然更希望沈鹿能留下。
這可是醫學天才,說不定她有辦法治好……
玲子盯著趙老闆:「你想留下沈鹿?」
趙老闆挑眉,這女人挺聰明,一下子就猜出了他的真實想法。
讓天才欠她一個人情,比五百萬好使多了。
關鍵時刻,可以救他狗命呢!
趙老闆是這個地帶的頭頭,做事有些踩線。
他可不想被警方盯上。
一旦警方抓到了他的把柄,牢底坐穿是必然的。
警方能允許他們的存在,也是知道水至清則無魚的道理。
可一旦他動了警方的底線,就等著被抓吧!
這次沈鹿,絕對不能讓這些櫻花國人帶走!
趙老闆轉瞬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們可以走,她留下!」
玲子臉色都變了,如果沈鹿留下了,那他們這一趟豈不是白忙活了?
牧民被抓,她也暴露了,損失慘重啊!
「趙老闆,道上的人都說你是最講信用的。」
「你不能這麼做!」
趙老闆嘆了口氣:「江湖上都知道我趙勇講信用,所以,你們要過去,我不攔著。」
「通行證也給你們準備好了。」
「但你們臨時要加通行證,我這邊做不到,抱歉。」
人他可以不截胡,但警方肯定會來找人。
所以他也不擔心自己不守信用的名聲被傳出去。
在華國,誰敢和警方硬碰硬啊?
就算真的能碰,也不會傻到明目張胆去碰的。
玲子看出來了,這人是真的要食言。
於是,她看向趙強:「說句話啊你!」
「別忘了,你還有尾款沒有收到!」
玲子這個時候不敢和趙老闆硬碰硬,但欺負一個趙強,她還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
趙強是想要錢,於是看向趙老闆。
「哥,我想和他們一起去櫻花國,你就幫幫忙吧。」
趙強窩窩囊囊,求情的時候都不太堅定。
趙老闆瞪了一眼這個同姓的堂弟一眼:「你是豬腦子嗎?」
「這個時候你去櫻花國,還不如去坐牢!」櫻花國是什麼好地方嗎?
就算不去坐牢,拿著他給的通行證,去東南亞轉幾圈不行嗎?
非要去的櫻花國找那不自在?
在趙老闆看來,櫻花國可真不算什麼好地方。
先不說他們熱衷於排放核廢水,就是櫻花國那邊的消費,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就趙強這樣的,難道去了櫻花國能混得很好嗎?
但看趙強一副鐵了心要逃去櫻花國的模樣,他也不好多說。
他以為自己是為兄弟指了一條明路。
但誰知道兄弟腦子裡想的什麼狗屎呢?
「我不想坐牢。」趙強是真的不想坐牢啊,「哥,我還是個處男呢!」
趙老闆只覺得眼前一黑:「坐牢和你是不是處男有什麼關係?」
三爺爺家的這個孫子,一天到晚腦子裡在想什麼啊!
「我不想還沒開過葷,就被別人開了花。」趙強期期艾艾半天才說出理由。
「噗——」趙老闆差點一口茶水噴到兄弟臉上。
這是什麼冷笑話?
「趙強,我無法決定你坐牢不坐牢。」
「你是通緝犯,要麼你現在就走,要麼我打電話報警抓你走!」
趙老闆突然強硬起來,不留一點餘地。
趙強不明所以,趙老闆也懶得和他解釋。
他們這麼大張旗鼓地過來,只怕身後早就綴著警察的尾巴了。
現在不催趙強走,他等下想跑都跑不掉!
趙強多少有點笨,竟然理解不到趙老闆的意思。
玲子看向司機,司機沒吭聲,秋田君不在,他們暫時都沒了主心骨。
眼看著趙強也無法說服趙老闆,就知道他們從趙老闆這邊走的可能性不大了。
「行,我們可以不帶沈鹿出去,但這個人是我們綁來的,就不勞趙老闆操心了!」
玲子退了一步。
但她也不會答應把人留給趙老闆。
玲子警惕地看著趙老闆。
對方一臉樂呵:「玲子小姐現在不想出境也行。」
「不過,東西我們還是要給你的。」
四張通行證,一張不少。
「還請玲子小姐付尾款。」
趙老闆這是強搶啊!
他們走不了,還付尾款,不是白白浪費錢嗎?
可現在這邊都是趙老闆的人,不付錢能跑掉嗎?
那趙老闆又不是吃素的。
這人別看一臉儒雅,年輕時候什麼沒幹過?
玲子咬著牙付了錢。
偏偏趙老闆又重新給他們安排了一輛車,讓他們把車上的人留下。
趙老闆是非要搶人了。
這下不止玲子,那個一直沒說話的司機臉色也很難看。
秋田君把什麼都算計好了,誰能想到這個趙老闆會臨時反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