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息中的環境比起前段時間更加豐富了一些。
它就像是一個自動化的大型我的世界遊戲一樣,從原來的虛無到世界環境雛形出現,然後開始自動演化。
土地,花草,空氣,山川,海洋,天空......
所有現實中的事物在這片空間中逐漸誕生。
感受著空間中和現實世界完全一致的空氣,陳驍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滿足的神色。
他突然發現世界之息中的空氣比起現實世界中更加純淨,甚至能讓人神清氣爽,思維活躍。
自從他獲得世界之息到現在才過去了多久,他不敢想像隨著時間的推移,世界之息是否會演化出自己的生命力量。
而這方世界中的萬事萬物又會進化到怎樣的地步。
陳驍心中有所期待,隨即突然看向一片遠古森林的方向。
那邊是一大片高聳入雲的蒼樹,這些植物在這方世界空氣和水土的滋養下生長狀態異常迅猛。
陳驍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山巔之上。
他從那個方向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存在感和異常的生命力,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突然消失不見的韓戰了。
遠古森林之中,韓戰的身體在錯綜複雜的環境中疾馳狂奔,沒有絲毫阻礙地全速前進。
但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韓戰的移動方向非常詭異,像是無頭蒼蠅一般,完全沒有真正的目標和方向。
似乎只是在這片無垠的遠古森林中胡亂奔跑,又像是在發泄著什麼情緒。
而更讓人不解的是,此時韓戰身體的動作非常詭異,並不像是正常人狂奔的姿勢和動態。
反而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被人操控著身體,在進行著違背身體本能的動作。
甚至有些動作完全就不是正常人能夠做出來的。
懸在高空身影不斷閃爍的陳驍自然也發現了這一幕,眉頭微皺,心中也很是疑惑,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也並未從韓戰身上感受到其他異常的氣息。
陳驍也不急,只是緊緊跟在韓戰的身後,想看看這個未知的存在到底想要做什麼。
過了許久,一直狂奔的韓戰的身影終於停了下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驍懸在空中,皺著眉頭看著這一幕。
只見韓戰突然猛地轉身,整個人化作炮彈一般朝著空中陳驍的方向襲去。
速度異常之快,甚至發出一陣音爆之聲。
面對韓戰這迅猛的一擊,陳驍微微側身,伸手一把抓住韓戰的後脖頸。
單手猛地用力,帶著韓戰朝下方俯衝而去,隨即狠狠地將韓戰砸在地上。
「轟!」
遠古森林中發出一道巨大的暴響聲,地面出現一個方圓數百米的大坑,朝著周圍擴散而去。
「韓戰!」
陳驍輕喝了一聲。
森林中的煙塵逐漸散去,便見韓戰的身體完全趴在地上,陷入土地之中。
突然,韓戰的身體微微顫動,身上的塵土掉落下來。
只見韓戰雙臂用力,支撐著身體起來。
「咳咳,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要不是這個身體現在不正常,不然完全承受不了你這一擊好吧!」
一道像是小孩一樣的聲音從韓戰的體內發出。
看著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面前的韓戰,陳驍雙眼微眯,心中頓時升起一陣急促的警鈴聲。
要知道這裡可是他的世界之息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就是這裡的神。
而現在竟然有某種未知的存在闖進了他的世界之息,而他對此卻毫無察覺!
「你是什麼東西?」
陳驍看著韓戰問道。
只見「韓戰」似乎非常費力地睜開雙眼,眼神空洞無比。
「哼,你竟然連我的存在都沒有發現,未免也太不負責了!」
那道小孩的聲音響起,似乎對於陳驍不知道他的存在非常憤怒。
陳驍眨了眨眼,這傢伙有點自來熟啊。
但是頂著韓戰的身體,還是讓陳驍有些不爽:
「你到底是誰?別廢話了!」
「韓戰」哼了一聲:「本大爺乃是世界意志,你連自己的世界意志都沒有發現,你說你是不是非常不稱職?」
世界意志?
陳驍想了想,突然猛地看向韓戰:「你是世界之息中這方空間的世界意志?」
「哼!沒錯,就是本大爺!」
世界意志非常驕傲。
陳驍有些震驚又有些意外地打量著韓戰的身體:「沒想到這方世界竟然真的誕生了新的生命!」
「誒誒,你搞清楚好吧,本大爺可不是這方世界誕生的生命,本大爺就是這方世界!」
陳驍點點頭,這個世界意志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一個小屁孩,估計才剛誕生不久,有點魔丸的屬性。
「你從我朋友的身體裡面出來吧,不要再折騰他的身體了。」
「切,他這身體都已經成這樣了,本大爺才沒有興趣呢。」
說著韓戰的身體一軟,直接癱倒在地。
一個半透明的四五歲小孩一樣大小的人影懸浮在空中,背後似乎還有兩對翅膀在不斷扇動著。
至於具體的五官之類的卻完全無法看清,一片模糊。
「不用看了,本大爺才剛形成不久,你想的那些東西都還沒來得及形成,不過隨著時間推移,那些都不是事兒!」
陳驍能看到這個世界意志此時正雙手環抱於胸,一副傲嬌小屁孩的模樣。
「喂,你剛才說我朋友身體都城這樣了,什麼意思?」
陳驍的目光回到不省人事的韓戰身上。
「哼,首先,本大爺不叫喂,本大爺是有名字的好吧,這是本大爺想了很久才想出來的。
你以後就叫本大爺陳世界吧!」
聽到這個名字陳驍差點噴出來,陳世界。
用他的姓再加上世界麼?
這麼隨意的名字真的需要很久嗎?
陳驍一時有些無語,只能繼續問陳世界:
「我朋友的身體怎麼了?」
直接陳世界搖了搖他那半透明的大腦袋,口中發出「嘖嘖嘖」的惋惜聲音。
「很可惜哦,你這個朋友本身是個已死之人,卻被強行灌注了生命之力,和原本的死之力發生了衝突,靈魂構造已經被沖爛了。」